打狗棒法之下,傻柱和許大茂被打得不成人樣。 不過劉羽天並沒有往死裡下手。 不然打上幾棒,他們早就見閻羅王去了。 但也打得不算輕,棒棒都往他們肉多的地方招呼。 花花綠綠可以用來形容此時兩人的模樣。 鼻青臉腫已經是最基本的了。 直到劉羽天將手中的木棒丟掉。 四合院的人才發現,兩人已經都變成豬頭樣了。 院裡的人從頭到尾也都沒人來製止。 從劉羽天被傻柱許大茂圍攻。 再到劉羽天將兩人痛打,全部人都在看戲。 就連三位大爺,也都是在場外指點,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因為眾人都知道,錯在傻柱和許大茂兩人。 劉羽天只能算是防禦還擊。 “我告訴你們,以後我這堆綠植,有什麽損失。” “我就拿你們兩人是問。” 留下這句話,劉羽天掃了在場眾禽們一眼,便回了屋。 這群禽獸,一直都在看戲,此刻被劉羽天一掃。 竟然有種不敢抬頭看他的羞愧感。 等到劉羽天回去,眾人才敢上前看傻柱和許大茂的傷情。 兩人疼得在地上依依哦哦,捂著全身上下數不清的淤青地方。 “這劉羽天下手也忒狠了吧?都打成這樣了。” 說話的是聾老太太,她看到傻柱變成傻豬,略微心疼。 一大爺也是嘖嘖嘖了無數聲,他擔心傻柱被打得絕後。 那樣以後他就沒有給他養老的人了。 至於許大茂,則是無人問津。 直到二大爺出聲,問婁曉娥在哪,劉光天才去許家請婁曉娥過來。 婁曉娥看到許大茂這個樣子,表情冷淡。 只是冷冷說道:“這個人整天拈花惹草,被打了活該。” 不過雖然如此,婁曉娥擔心被眾人指責。 還是在劉光天和劉光福的幫忙下。 將許大茂給扶了起來。 看著兩人受了這麽重的傷,一大爺說道。 “還是將兩人送去醫院吧。” “不知道這麽多這麽重的傷,會不會留下什麽隱患。” “萬一以後殘廢了,就完蛋了。” 於是在組織了七八個人,臨時做出兩個擔架後。 將兩人給抬出四合院,送到最近的醫院去。 在兩人被送出去的那一刻。 四合院外,有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女子長相淳樸,扎著兩條長長的辮子。 在她剛走進來的時候,也正是許大茂和何雨柱被抬出去的時候。 兩個禽獸此時雖然在哀嚎著疼。 但眼睛還是在線的。 看到這個走進來的女子,兩禽雙眼放光。 這個女人他們在四合院沒見過。 但來到四合院,肯定是有所瓜葛的人物。 剛好何雨柱和許大茂的眼睛和女子的眼睛對上。 從女子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名為單純的目光。 這讓他們更心癢癢。 只是此時,自己的傷更加重要。 也不好意思讓抬著的眾人停下。 雙方只能擦肩而過。 何雨柱在即將被抬離四合院時,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女子正向一個人打招呼。 那人竟然是,三大爺。 暗暗記下這個細節之後,疼痛感再次上身。 兩個禽獸就這樣被抬走了。 女子走到三大爺面前打招呼道:“閻老師好。” 三大爺看著眼前女子,笑眯眯說道:“喲,這不是冉老師嘛。” “什麽風把你出來了?” 女子正是四合院大多數小孩子正在就讀的小學裡的一個老師。 冉秋葉。 是其中的數學老師,也是棒梗的班主任。 而三大爺正是紅星學校裡的語文老師。 所以冉秋葉來到四合院,剛好看到三大爺閻埠貴,打起了招呼。 三大爺在和冉秋葉聊了幾句之後。 便讓三大爺引薦秦淮茹。 秦淮茹之前倒是沒見過冉秋葉,只不過聽三大爺說過。 而且之前她也去學校處報了名。 準備讓棒梗從少管所回來後,就去紅星小學讀書了。 冉秋葉今天來訪,主要是了解一下棒梗及其家庭的情況。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是,就是過來收取學費。 紅星小學的學生,在每學期讀書之前,他們的班主任都會來到家裡收學費。 每學期兩塊五的學費,不算多。 但是對於秦淮茹家裡來說,就是大額的費用了。 聽到冉秋葉是來收學費的,秦淮茹的表情有點為難。 秦淮茹說道:“冉老師,我們進去屋裡說話。” 秦淮茹不想讓三大爺參與到這件事中。 冉秋葉也剛好想了解棒梗家的情況,便隨秦淮茹進去了。 家徒四壁,對於賈家的情況,冉秋葉只能這麽說。 此時,賈張氏和小當還有槐花也都在屋裡。 秦淮茹連水都沒有給冉秋葉倒。 便直接說道:“冉老師,你也看到了。” “我們家的情況,確實很特殊,我一個軋鋼廠的小員工。” “上有婆婆,下有三個小孩。” “連吃飯都成問題,更不用說兩塊五的學費了。” 賈張氏一開始還不知道冉秋葉是什麽身份。 此時聽秦淮茹這麽說,便也知道了是什麽情況。 本來她還想要繼續咒罵秦淮茹,但現在是一致對外的情況。 她只能先忍著,而且為了配合秦淮茹。 她還對著小當說道。 “小當啊,過兩天你的生日,我們家可能沒法幫你慶祝了。” “家裡現在連饅頭都吃不起了。” 說這話的時候,賈張氏還將腳底下,剛才丟出去的饅頭給踢開。 小當也是神配合,居然眼睛裡含淚打轉,就要哭出來一樣。 這讓冉秋葉看著有點心酸。 秦淮茹和賈張氏的演技,在四合院內首屈一指。 這一番演出,讓冉秋葉有點為難。 她說道:“秦大姐,我也知道你們的處境比較艱難。” “但是學校的規矩不能廢,這學費還是得交的。” 秦淮茹歎了一口氣:“哎,看來棒梗連書都讀不起了。” 見秦淮茹說到這個點上,冉秋葉也很為難。 想了一下後,說道:“我最多只能和學校申請延遲提交學費。” “但最晚也得在開學後一個月內交齊學費。” 秦淮茹聽冉秋葉這麽說,知道還是有機會拖延的。 能拖就拖,正是她最擅長的戰術,之一。 最不濟,最後讓傻柱幫她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