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件很費解的事情。 是什麽原因,讓劉羽天能夠兩招打暈何雨柱呢? 從之前兩三次鬥毆,大家就已經有這樣的疑問了。 四合院中,何雨柱的力氣最大,這是公認的。 力氣大,同樣抗擊打能力也強。 但是,現在,他居然被劉羽天給打暈了。 而且暈在了離劉羽天有三米遠的地方。 二大爺戰戰兢兢地略過劉羽天。 他生怕同樣被一拳揍死了過去。 來到何雨柱身旁,蹲下,把手指放到了他的鼻口前。 “還,還有氣,大柱還沒死。” 二大爺的這一宣告,讓聾老太太和遠處的一大爺,將吊著的那口氣松了下來。 何雨柱整個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差點真把他們嚇尿了。 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到這歲數,差點被人揍死。 何雨柱死不死的,事情不大。 但沒人給他們送終,事情就很大了。 聾老太太呃呃呃了幾聲。 指了指劉羽天,比劃了拳頭,再指了指何雨柱。 二大爺說道:“不用老太太比劃,我都能指證。” “就是劉羽天這兔崽子將大柱給打暈了。” “打飛了這麽遠,都不知道會不會打到腦震蕩。” “真是可憐的何雨柱啊!” 宛如呼應般,一大爺也快步走了過來。 “淒慘的雨柱啊,你醒醒啊!一大爺還等著你來養老呢!” 四合院的人們都圍了上來。 嘖嘖聲此起彼伏,都哀歎何雨柱時運不濟。 居然被揍成這個樣子。 漸漸的,場中的人也將劉羽天給圍在中間。 這是一大爺二大爺的指示,生怕打人者劉羽天跑了。 可是他們不知道,如果劉羽天想跑,他們根本攔不住。 主要是他完全沒有要跑的想法。 他並沒有做錯,是傻柱招惹他在先。 他劉羽天沒有將何雨柱往死裡揍,已經很給面子了。 只不過他做得對,不代表四合院的眾禽覺得他對。 同在四合院的這群人,哪怕思維正常。 但在一二三三位大爺的管理下。 也已經不是可以用正常思維去思考的人群了。 二大爺再次讓他的兩個兒子用擔架將何雨柱抬走。 他們沒想到,上次為傻柱和許大茂準備的擔架。 能夠這麽快又派上用場。 上一次何雨柱還是皮外傷,清醒地被抬出去。 而這一次,則是沒有意識地被抬走。 這一次,不知道要在醫院躺多久了。 抬走了何雨柱之後,三位大爺商討了一下。 一大爺說:“這一次,事態嚴重,劉羽天打人傷人。” “將大柱打得不省人事,需要從嚴處置。” 二大爺更是說道:“得讓街道辦的人來將他關進少管所教育下。” 說完便出門去找街道辦的王主任去了。 二大爺一直都是負責與官場人聯絡的角色,自然就是由他去。 一大爺繼續說道:“按照大院的規矩。” “對於這種情節嚴重的事件處理,需要三個人證。” “也就是,需要三個人指證,是劉羽天將何雨柱打暈過去的。” “聾老太太不用說,她是唯一一個從頭到尾都在現場的人。” “對於劉羽天的罪行,看得一清二楚。” “剛才二大爺離開四合院去請街道辦的人來之前。” “也跟我說,他也親眼看見劉羽天毆打了何雨柱。” “那麽,現在還需要第三個人證。” “只要三人齊全,就能確定劉羽天的罪行。” “有沒有人願意出來指證的?” 一大爺說到這裡,望了望圍觀的人們。 他擔心並沒有第三個人出來指證劉羽天。 四合院裡的人,都是自私自利之輩。 不會願意為了一件沒有看到的事,來得罪一個人。 眾人都在小聲議論,卻沒有人站出來說話。 就連賈張氏,秦淮茹,婁曉娥等平時多嘴的人。 此刻卻也沒有變態。 正當一大爺有些許失望之時。 人群中,一個小身影,走了出來。 正是棒梗。 棒梗還沒有出來時,劉羽天就看向他了。 劉羽天知道,棒梗肯定會出來的。 因為,棒梗是除了聾老太太之外,另一個目睹整個事件的人。 也就是劉羽天從屋裡出來後,除了察覺到聾老太太。 也察覺到了棒梗,在另一個角落偷看。 因此,此刻棒梗走了出來,劉羽天一點也不意外。 “一大爺,剛才我也看到劉羽天毆打雨柱大叔。” “打得可凶了。” 除了描述事件外,棒梗還加了一句主觀形容句。 很明顯就是為了加深劉羽天的打人行為。 一大爺心裡很高興,表面卻還是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 “三個人證齊了,待會街道辦的人過來,就可以帶他走了。” “劉羽天,你還有什麽要狡辯的嗎?” 一大爺最後這句話是問劉羽天的。 劉羽天沒有搭理一大爺的決議,他只是看向棒梗。 其實要辯論的話,劉羽天是完全不怕一大爺的。 整件事是何雨柱有錯在先。 只要讓人去看到他屋子外的玻璃裂縫,加上地上的石頭。 就可以證明是何雨柱搞的鬼。 而人證,婁曉娥便是證據,她親眼看見何雨柱氣勢洶洶找上劉羽天的。 只是這些,劉羽天都沒有說出來。 他只是看著棒梗,而此時棒梗的臉上,掛著偽裝的笑容。 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他想要讓劉羽天去經歷他在少管所經歷的事情。 劉羽天問棒梗:“看來你很想我去那裡啊?” “所以才從頭到尾在看戲。” “那塊石頭,是你故意放在那裡的吧?” 劉羽天屋外,無緣無故出現一塊不小的石頭,這並不是巧合。 是棒梗早上剛拿在那裡的,只是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了。 棒梗沒有說話,只是賊兮兮地陰笑著。 他也擔心一說錯話,會被劉羽天找到把柄,給坑回去。 秦淮茹這時說話了:“讓小劉去少管所也好。” “我家棒梗,自從那裡回來,就變好了許多。” “我想,小劉去完回來,也會變成一個好人吧?” 秦淮茹無疑是要轉移注意力,她也怕棒梗再被劉羽天送走。 於是便接過了話茬。 二大爺已經領著街道辦的人來到了四合院中。 劉羽天沒去看他們,依然看著棒梗,然後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