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的早上,各家各戶基本上已經處於放假狀態。 軋鋼廠的員工,今天也都不需要上班。 當然,有些特殊崗位還是需要的。 比如何雨柱,他身為軋鋼廠的廚師,中午還需要給留廠人員煮多一頓飯。 至於其他人,倒是在四合院中開始聚集起來。 比較熟悉的幾家,都相約一起吃年夜飯。 或者聚在一起包餃子,共度這大年三十。 而扎堆最多人的,正是以一大爺為首的這團夥。 一大爺為了彰顯自己在四合院中最大的權力地位。 他除了邀請賈家,何家,許家,聾老太太之外。 就連二大爺,三大爺兩家,都一起叫過來包餃子。 二大爺三大爺眼瞅著,大家夥都答應了。 他們如果不去的話,就顯得有點不合群。 後院空地比較大,所以眾人選擇了在後院的空地上包餃子。 有一些人負責搬桌子,有些人負責搬凳子。 而這一次,一大爺則是承包了餃子皮和餃子餡。 也算是比較慷慨了。 不過看著基本都是素餡,沒有多少瘦肉,就知道一大爺還是有點摳搜的。 幾家人都基本到齊了,除了去軋鋼廠的何雨柱。 不過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這次也有參與這個集體活動。 說起何雨水,她可是親秦淮茹派。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女子很喜歡把她哥哥往坑裡推。 和秦淮茹倒是很聊得來,經常一起吸何雨柱血。 這麽多禽獸聚在一起,自然少不得互懟或者懟人了。 這不,這群人現就在聊起劉羽天。 而且還是二大爺開的頭。 說起昨天去找劉羽天,但他可不敢提要紅包這麽不要臉的事情。 “這臭小子,和我們家脫離關系後,都不知道哪來的這麽多錢和肉?” “以前在我們家住的時候,都是混吃混喝,白吃白喝的。” “我們也從來沒有要過他什麽報酬。” “昨天,和他拿一點吃的,作為以前的報酬,他居然拒絕了。” “這麽忘恩負義的家夥,真不該姓劉。” 二大爺完全忘了,劉羽天的前身,可是當了他們家免費勞動力好幾年。 這時,旁邊的三大爺問道:“老劉啊。” “你真不知道,當初你弟和你弟妹是不是留下了很多財產給他?” 一直以來,大院裡的人,都猜測是劉羽天父母留下了一大筆資產給他。 所以他才能有錢買得起那些大件,還有買肉吃。 也只有這個解釋,才比較合理。 二大爺心裡倒是挺慫:我怎麽知道? 我那個弟弟,早就斷了聯系。他有沒有資產留下,我更是不知道。 不過完全沒聯系,又顯得他太薄情寡義。 於是便兩句話匆匆帶過:“這個,我倒是聽說他有在外面做生意。” “可能,後來有賺到錢吧。” 二大爺這樣說,無疑更加坐實了眾人的想法。 秦淮茹這時倒是插嘴了:“那之前我見過他拿著一些肉出去賣。” “還真的是為了體驗生活了?” 秦淮茹將在供銷社看到的這件事說了出來。 眾人知道劉羽天賣的比市場價格低,都留了個心眼。 或許,以後可以找他交易肉類什麽的。 不過二大爺看著大家的話題有點偏。 又將矛頭給掰了回來。 “這小子,都過年了,也不給我們這些長輩一點念想。” “真的是薄情寡義,沒點念親情的意思。” 二大爺又忘了,劉羽天都說過,一刀兩斷,脫離關系這回事了。 一大爺也插嘴道:“是啊,小劉這同志,還是有點孤僻了。” “前兩天,我有去邀請他今天,一起過來包餃子。” “沒想到他也拒絕了,連我的面子也不給。” “哼!這小子年紀輕輕就目中無人,長大了估計也沒有什麽親戚朋友的了。” 二大爺不解氣地繼續說道。 “等到把他家裡的那點資產敗光,看他還能夠得意多久。” “他呀,以後肯定是孤家寡人一個了。” 二大爺說的,好像他說的都是絕對成立的事情似的。 只不過,他剛說完這些話,眾人就看到有兩個陌生人從四合院外走了進來。 看到年三十,還有陌生人過來。 不是有事情就有可能是當官的人。 於是官迷二大爺起身,走向過來的一男一女。 問道:“二位,不知來我們四合院,有什麽事情嗎?” 進來兩人中,那個男的率先開口。 “請問,劉羽天上帝,哦不,劉羽天同志,是住在這個四合院嗎?” 此人,正是百貨大樓的總經理蘇大富。 在他旁邊的女人,正是已經榮升售貨經理的莊大姐。 聽到是來找劉羽天的,二大爺頓時沒了興趣。 不過看到兩人穿的衣服,都很端莊得體。 便嘗試問道:“是不是劉羽天那小子得罪你們了?” “走走走,我帶你們去找他算帳。” “我們這裡的人都會公平對待這件事。” “別看他是我們院子的人,但做錯事就得受罰。” 蘇大富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二大爺給請到劉羽天屋子門口。 這時,劉羽天剛從屋子裡出來,迎面撞見了眾人。 二大爺看到他便說:“兔崽子,你是不是在哪裡得罪人家?” “現在人家找上門,要算帳呢。” “我看你一個人孤零零的,還到處得罪人,真是死性不改。” 眾禽還沒見二大爺說話這麽利索過,看來是真找到機會懟劉羽天了。 只不過,劉羽天表情一點也沒有變化,也沒有反駁,只是嘴角略微上揚。 這時,莊大姐說話了:“老爺子,小劉啊,沒有得罪我們。” “我們呀,是過來感激感謝他的!” 二大爺聽莊大姐這麽說,有點懵了。 蘇大富補充道:“是啊,劉羽天同志,可是我們百貨大樓的大客戶。” “這不,快過年了,我們倆代表百貨大樓,來給劉羽天同志送禮。” 蘇大富說完,和莊大姐手中拎著的幾個禮袋,遞給劉羽天。 “劉羽天同志啊,真不好意思,等到年三十才來感謝您。” “前兩天,百貨大樓確實是太忙了。” “今天稍微松點,我們就馬上把東西送過來了。” “您可千萬不要拒絕,這些禮物,是我們的心意!” 聽到這裡的眾禽,當然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而剛說了劉羽天是沒人關顧的孤家寡人的二大爺。 此時臉上,火辣辣地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