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個人來到院裡的時候,發現易中海家門口已經圍滿了人,一大媽正摟著易中海的腦袋傷心的哭喊著。 “老嫂子,什麽情況呀?老易這是怎麽了?” 二大爺看到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所以開始了表演。 “老劉呀,老易一大早就要掃雪,我勸也勸不住,剛爬上了梯子,還沒等掃雪,腳一滑就掉了下來,我聽到動靜跑出來一看,發現正好磕到了腦袋,現在人已經不行了” 一大媽說完又哭了起來。 眾人的目光又看向了易中海家的房頂。 直接房簷上搭著一架梯子,上面明顯有踩踏的痕跡,而且門口的台階上還有一塊兒血汙,看來是磕到台階了。 大家又看向易中海,因為昨晚光線太差,所以雖然縫合的不錯,並且還抹了不少雪花膏,但是還有有些淤青的痕跡,所以很像是腦袋磕碰到了地上。 “還愣著幹什麽呀?趕緊送醫院呀!” 三大爺這個時候也說出了眾人想說的話。 人都這樣了,不送醫院在這乾嚎是什麽意思? “老閻和老劉呀,你們過來看看就知道了,老易都沒氣了,再送醫院也沒用了呀” 三大爺心領神會,給二大爺使了一個眼色,於是兩個人湊到了跟前。 三大爺裝模作樣的試了試鼻息,有些惋惜的說道: “哎喲,真沒氣了,老易死啦!” 二大爺也搖了搖頭,有些惋惜和難過的說道: “哎,老易可真是倒霉,怎麽這麽寸,正好碰到腦袋了呢?行了,老嫂子,事情都這樣了,還是安排後事吧,我一會兒去軋鋼廠通知一聲,老閻你去找街道辦事處的王主任,讓她過來一趟,等會兒開個死亡證明,早點讓老易入土為安吧。” 一旁看熱鬧的許大茂和秦京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大茂,這事透著蹊蹺呀,昨晚鬧的那麽厲害,好像就是一大爺的慘叫聲,你說會不會?” 秦京茹小聲的在許大茂耳邊嘀咕著,許大茂聞言也是大吃一驚。 雖然媳婦兒說的有道理,不過院裡的主事的二大爺和三大爺都這樣說了,人家一大媽也沒意見,他才不願意多管閑事呢。 “行了,別說了,趕緊幫忙吧。” 許大茂連忙給她使眼色,讓她別亂說,以免得罪人。 秦京茹也不傻,自然明白許大茂的意思,於是連連點頭,幫著一大媽開始安排易中海的後事。 不過一大媽只是讓別人幫著收拾屋子和院子,根本不讓他們碰到易中海。 而賈張氏和秦淮茹則是守在了易中海屍體的旁邊,生怕露餡。 許大茂和秦京茹看到這種情況,越發肯定這裡面有貓膩,不過秦淮茹都參與進去了,他們就更不能拆台了。 沒過一會兒,街道辦的王主任就急急忙忙的帶著街道辦的人來了。 “哎呦喂,我這剛帶著人們在胡同裡清理積雪呢,聽老閻說人死了我還不信呢,這是怎麽說的呢,前兩天挨家挨戶的告訴大家要注意安全,不能到房頂掃雪,你看這事弄得,他一大媽呀,老易是不是還能搶救一下子?” 聽到王主任這樣問,一大媽有些無語了,人都死了一晚上了,如果還能搶救過來,那只能找賈東旭來給他還魂了。 不過沒等一大媽回答,一旁的三大爺就開口了。 “王主任,老易早就沒氣了,現在屍體都凍的硬邦邦的,還怎搶救?行了,人你也看到了,一會兒街道辦給老閻開個死亡證明吧,到時候讓老嫂子拿著去軋鋼廠辦理喪葬費和撫恤金,他又不是在廠裡出的事,人家廠裡才不著急管呢。” 聽到三大爺這樣說,王主任的眉頭皺了起來。 “老閻,這老易是從梯子上摔下來的,也沒去醫院,而且是意外死亡,這事是不是要去派出所開證明呀?在我這開合適嗎?” 王主任不想找麻煩,於是推脫說道。 “王主任,你看我現在孤老婆子一個人,去派出所也不知道該找誰,就拜托你給開個死亡證明吧,這又不是什麽謀殺,只是意外死亡,我是他老伴兒都不說什麽,別人就更沒話說了。” “是呀,王主任,這點小事就別去派出所了,你就給辦了吧。” 三大爺也趕忙附和。 緊接著賈張氏,秦淮茹等人也都這樣說。 王主任見狀也只能勉強答應下來。 “行,一會兒老閻跟著我去街道辦事處開證明吧。” 正當人們以為這事就這樣揭過去的時候,一道憤怒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了出來。 “慢著!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眾人聞言紛紛轉過了頭看向外面,只見一個小腳老太太拄著拐杖慢吞吞的走了過來。 秦淮茹見狀心中暗道不好,怎麽聾老太太來了? 這下估計要壞菜!要說這院裡誰最關心易中海,除了之前的一大媽那就是聾老太太了。 聾老太太無兒無女,是院裡的五保戶,平時多虧易中海的照顧,加上輩分大,所以在院裡倚老賣老,一般人還真不敢惹她 “老太太,怎麽把您給驚動了呀?天太冷,您還是在屋裡待著吧。” 秦淮茹連忙上前攙扶她,想勸她回屋。 “哼!我怎麽就不能來?我聽說易中海不明不白的就死了?我可是拿著他當我的兒子對待的,我兒子現在死了,難道不應該過來看看嗎?她一大媽呀,你給我讓開,我要好好看看,我兒子到底是怎麽死的!” 聽到聾老太太要查看易中海的屍體,一大媽和秦淮茹等人都是大驚失色。 這下壞了,要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