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心裡歎了口氣,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都到了這一步了,就等著看結果吧。 索性也不再糾結,起身去做飯了。 吃過午飯,易中海又拎著點棒子面去秦淮茹屋裡了,一大媽心中暗恨,不過這事也急不得,明天估計就能看到結果了。 等晚上易中海起夜的時候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平時雖然下面有些潮濕,但是濕疹抹點藥已經不癢了,今天穿了新內褲雖然下面不怎麽濕了,但是還是有些不舒服。 不過黑燈瞎火的,他也沒在意。 等第二天一起床,他就感覺到不對勁,連忙脫下褲衩子查看,這一看頓時嚇得大叫起來。 “老婆子,你快看看,我這兒是怎麽了?怎麽變顏色了,不僅癢而且還腫了?” 早就有心理準備的一大媽聞言故作驚奇的湊了過去,發現老伴兒的下面真的變了顏色,成了藍汪汪的了,而且腫脹起來了。 “老頭子,你是不是中毒了?怎麽其他部位沒變顏色,就這裡變顏色還腫了?你快去尿尿看看有沒有事!” 聽到老伴兒說自己中毒了,易中海也是大驚失色,連忙穿上衣服去了胡同裡的廁所。 等到了廁所尿尿的時候才發現,根本尿不出來! 本來他就有前列腺增生的毛病,平時尿尿不僅分叉,還有些淋漓不盡,現在這裡腫了起來,加上緊張就更尿不出來了。 急的他滿頭大汗,最後用力擠出來點尿竟然混雜有一絲紅色,還都淋濕了褲子和鞋面了。 易中海也顧不上褲子和鞋面上的尿跡,提上褲子就往家裡跑。 回到屋裡就一臉驚恐的看著老伴兒說道: “老伴兒,真出問題了,我現在尿不出來啦,使勁尿尿還出血啦!” 一大媽心中暗自歎了口氣,看來什麽都讓何大清猜中了,這劣質布料真的讓老頭子的那裡過敏而且腫脹了。 出血也是尿尿的時候太用力引起毛細血管破裂導致的,既然如此,那就接著忽悠吧. “你昨天是不是吃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或者接觸什麽東西了?咱們趕緊去衛生所看看吧,別耽誤了。” “怎不去醫院呀?咱們胡同裡面那個黑衛生所我覺得不保險,那個李大夫聽說以前是個蒙古大夫,在草原上給牲口和人都接過生,也兼職做過劁豬匠,這是解放後才搬來這裡開起的黑衛生所,而且他還管修腳,剜雞眼,我總感覺不托底。” 早就料到他會這麽說,一大媽連忙把何大清教給她的話說了出來。 “你也不想想,你那個地方中毒了,如果去醫院能少花得了錢嗎?再一拍片,化驗,住院什麽的,少說也要百八十塊錢,還不一定管用,還不如先讓李大夫看看,咱們這一片頭疼腦熱不都是他看好的嗎?” 聽了媳婦兒的話,易中海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卻說不出哪不對勁,鬼使神差之下,點頭答應下來。 “行,咱們就先去衛生所看看。” 於是兩個人匆匆忙忙的來到了胡同口盡頭的那個衛生所。 看到破舊的木門和一旁角落裡被柴火半掩著的一塊木牌,上面寫著歪歪斜斜的衛生所三個字,易中海更犯嘀咕。 “老伴兒,要不然咱去醫院看看吧,我聽說他根本沒證,是黑衛生所要不然這牌子你沒看都不敢光明正大的掛出來嗎?” 不過旁邊的一大媽則是一馬當先推開門走了進去,易中海也只能硬著頭皮往裡走。 一進門,看到裡面正忙活著呢,就沒好意思說話。 看到進來了兩個人,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頭子放下手裡的修腳刀,讓一個修腳的男人站了起來。 然後笑著和兩個人打起來招呼。 “哎喲,這不是老易嗎?生病了?” 一邊說著,一邊接過修腳人遞過來的兩毛錢,美滋滋的塞進了口袋。 “您慢走。” 等修腳的人走了,易中海這才開口。 “老李,我有點難言之隱想找你看看.” 聽到易中海這樣說,李大夫看了看易中海憋得通紅的臉,又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一大媽,臉上立刻露出了我懂的樣子。 於是轉身進了裡屋,然後拿出來一個小紙包神神秘秘的說道: “老易,這是我祖上從宮裡弄出來的好東西,吃完了以後,你好,嫂子也好,包你滿意!也就是咱倆關系好,我才拿出來的,你就給我十塊錢吧。” 聽了李大夫的話,易中海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剛想伸手去接,沒想到一旁的一大媽立刻上前阻止。 “我說老李,你瞎說什麽嗎?宮裡的不都是太監嗎?你祖上是太監呀?那怎麽有的你呀?而且老易找你是看別的病,你拿這個忽悠他幹什麽?” 一大媽不管這藥是不是真的,只要今天這事辦成了,這藥就是真的估計以後也用不上了。 聽到一大媽這樣說,李大夫面色有些不悅的說道: “老嫂子,你說這話就不對了,宮裡不是也有侍衛嗎?即便是太監,等老了出了宮不是還可以收養孩子嗎?你就甭管這東西怎麽來的,反正這是好東西,老易,你要不要?” 易中海剛想說要,不過想到自己下面的問題,立刻沒了心思。 “老李,這東西你給我留著吧,我先看看我下面的問題,都變顏色還腫了,聽說你對這方面有研究,你給看是不是中毒了。” 易中海說完插上門,拉好門簾,然後把褲子脫了下來,露出了藍汪汪的下面。 李大夫見狀大吃一驚,他雖然接觸人的這方面疾病不多,但是被他煽的牲口可是不少,還沒見過這種情況呢。 本來就心生懷疑的易中海見狀頓時皺起了眉頭。 “老李,你行不行呀?到底怎麽回事?你要不行我就去醫院檢查一下了,本來想照顧你的生意,沒想到你竟然還不會看!” 易中海說著就要提上褲子準備離開。 一大媽見狀有些著急,這要到了醫院,肯定就露餡了,正當她想阻攔的時候,李大夫一把就抓住了易中海的手。 “老易,你怎麽能這麽說呀?我這不是想要仔細給你檢查一下呀?老夫生平閱人無數,你這種情況我見過也不是一兩次,不過都是當初在草原的時候,一些牛羊中毒以後,下面變了顏色,而且腫脹起來,雖然和你這的顏色不一樣,但是都是尿尿受到影響,你是不是有些尿不出來?” 聽到李大夫的話,易中海也有些相信他說的話了。 自己如果不用力尿還真尿不出來,但是一用力尿竟然出血了。 於是他也不急著走了,想問問李大夫有什麽辦法沒有。 “老李,你還真說對了,我這真尿不出來,如果用力尿的話還會出血!你快想想辦法吧!” 李大夫看到易中海信了自己,心中得意起來了,下面都腫成那樣,能尿出尿來才怪。 不過這究竟是不是中毒他也分不清楚,但是十來年行醫經驗告訴他,只要把這病說的夠嚴重,那麽錢就少賺不了。 而且易中海八級鉗工高工資附近這一片誰不知道? 要不然他也不會把自己配的藥高價賣給他。 現在看他這個樣子,只要把他忽悠住了,百八十塊錢還不是跟玩似的,這要修多少腳才能賺這麽多呀? 打定主意的李大夫決定狠狠宰易中海一筆,於是故作嚴肅的說道: “老易,你這病有點嚴重呀,不光是中毒了,而且病情發展這麽快,還尿血了,我看這是癌,得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