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只是有一些血跡,黑燈瞎火的,也沒法清理。 於是何雨柱把旺財的屍體放到了狗窩裡,然後拎著狗窩進了屋,準備等老爸回來的時候再處理。 幾個人把地上的碎玻璃清理乾淨,然後幫著何雨柱把撞壞的門扶正,至於修理,還是等天亮的時候再說吧。 看到沒什麽事兒了,二大爺等人眼巴眼望的看著何雨柱,準備聽他解釋。 “咳咳,我來的晚了點,事情是這樣的…” 何雨柱就把聾老太太殺了一大媽以後,又想殺老爸,然後旺財擋槍的事說了出來。 三個人聽到聾老太太就能這麽狠,不禁嘖嘖稱奇。 “柱子,你家這條旺財可是救了你爸一命呀,明天可要好好安葬了。” 三大爺有些惋惜的說道。 “可不是嘛,行了,時候不早了,趕緊回去歇著吧,明天肯定又要熱鬧了。” 二大爺沒看到熱鬧,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三大爺則是想著過兩天是不是又可以吃大鍋菜了… 何大清等人被帶到派出所以後,經過單獨詢問,加上法醫鑒定,最終確定聾老太太是殺人凶手,這讓一眾民警都感到不可思議。 不過既然事情查清楚了,警察也打開了何大清的手銬,還一連的道歉。 何大清死裡逃生,根本沒心情聽他嘮叨,不過聾老太太是被抓起來了還是死在醫院裡了他可要問清楚。 要不然再被她跑了的話,何大清覺得自己下一次就沒這麽幸運了。 “警察同志,聾老太太怎麽樣了?可千萬不能讓她跑了呀,你可是不知道,這老太太殺人可狠了!” 看到何大清一臉擔心的樣子,警察同志有些無語了,一個老太太至於這麽害怕嗎? 不過想到老太太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勃朗寧手槍,也覺得這老太太不一般。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放心吧,有兩名警察守在醫院裡,人肯定跑不了,而且現在還沒醒過來呢,先說說你的事吧,你這胸口處怎麽有個破洞呀?是不是挨了一槍呀?也不對呀?挨了一槍怎麽沒出血呀?” 聽到民警的疑惑,何大清也低頭看向了自己的前胸,只見一個棉衣上明顯有一個破洞,裡面的棉花都漏了出來。 可能是剛才黑燈瞎火的沒發現,到了派出所燈火通明才看到的。 何大清自然知道這是傀儡娃娃的功勞,不過這事說不清楚的話也會引起懷疑,於是當著警察的面,把破洞的棉衣解了扣子。 等脫掉棉衣,何大清立刻愣住了,只見懷裡的傀儡娃娃裂開了一道縫隙,上面竟然鑲嵌著一顆子彈頭。 “我靠!” 何大清不由的低聲咒罵,這系統也太坑了吧? 他不知道是湊巧傀儡娃娃擋住了子彈,還是傀儡娃娃算計好的,反正自己是沒死。 想到聾老太太后面的一槍讓旺財擋住了,何大清不禁有些後怕,而且他覺得如果一槍打到腦袋的話,傀儡娃娃是不是還有效果? “你還真是幸運,這是護身的吧?它還真救了你一命,可惜裂開了,也沒用了,行了,都快半夜了,早點回去吧。” 警察看到何大清並沒有應抗子彈的特異功能,也是松了口氣。 把傀儡娃娃上的子彈頭取走,然後就帶著何大清就去旁邊房間,叫上裡面早就等候的秀芹,兩個人一起就離開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知道聾老太太肯定跑不了後,也開心的回家了。 等何大清回到四合院發現何雨柱正在門口守著呢,看到兩個人回來了,連忙迎了上去。 “爸,媽,你們沒事吧?” “沒事,旺財旺財的屍體放哪了?” “在屋裡呢,不過咱家的房門壞了,一會兒進屋的時候小心點兒,破了的玻璃窗我先用報紙給糊上了,明天再換吧。” 何雨柱說完就把已經歪歪斜斜的木門挪到了一邊,然後幾人走進了屋裡。 借著燈光,何大清看清滿身血跡的旺財,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一旁的秀芹也是低聲抽泣,她也很喜歡這條聽話的小狗,而且這小狗是為救自己的男人死的,所以有些心疼。 “哎,明天把它好好安葬了吧,行了柱子,你先回去吧,對了,把門從外面給我關上。” 何雨柱看到沒什麽事了,答應一聲,搬著門從外面給關上了,然後就離開了。 關好門以後,屋裡的氣溫也漸漸回升,何大清歎了口氣,剛站起身來,秀芹突然想到了剛才中槍的事,於是連忙發問。 “當家的,我剛才看到你好像是中槍了,怎麽後來你沒事了呀?” 何大清於是又把懷裡的傀儡娃娃拿出來和秀芹解釋了一下。 他現在總算明白系統的用意了,如果真的腦袋上開了一個洞,然後起死回生的話,那麽自己肯定會被人抓去切片研究的。 所以系統在有傀儡娃娃的前提下,是會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而且就算是救命也是合情合理的,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這是哪裡弄到了?以前沒看到你拿出來過呢,不過這木偶娃娃和你有幾分相似呢,可惜弄壞了” 秀芹有些惋惜的把弄著傀儡娃娃,何大清見狀笑道: “我這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前幾天去算命,老先生說我最近要有血光之災,所以讓我請了一尊護身娃娃,沒想到今天就救了我一命,沒事,明天弄點膠水或者漿糊粘起來當個擺件吧。” 秀芹聞言點了點頭,兩個人又把屋子收拾了一下,又累又困,然後直接就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被醒了,睜開眼一看,已經壞掉的門已經歪歪斜斜的靠在了一邊,估計晚上是被風吹開了,於是趕緊起床把門弄好。 “當家的,怎這麽冷呀。” 聽到動靜的秀芹醒了以後感覺屋裡跟冰窖似的,趕緊蒙上被子詢問。 “咱家門壞了,我先把爐火燒旺讓屋裡暖和一點兒你再起床,等會我去找木匠把門修修,然後再買塊兒玻璃裝上。” 聽到何大清這樣體貼,秀芹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然而有人卻陷入了深深地焦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