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到賈張氏這個樣子就好笑,就這點見識,還不如三大爺呢。 不過這五十塊錢他也是有些肉疼,但是為了忽悠個媳婦兒下了血本也值得。 “大媽,當然是真的了,不過這錢可不是那麽好拿的,我這個媳婦就是被人背地裡說壞話給攪黃的,所以給我說的鄉下媳婦兒除了不能太醜之外,還要聽話,但是不能聽信別人的讒言,要不然親事黃了,這錢我可是一分錢不給!” 賈張氏聽到許大茂真的舍得出五十塊錢,臉上立刻樂開了花。 至於所說的條件,對她來說都不是事,這總比把人拐走賣到山裡容易多了吧? 就算賣到山裡人家也不會拿出五十塊錢給她的,而且說媒這事還不犯法,所以這錢她是賺定了! “大茂,你放心,這事大媽給你安排的妥妥的,你淮茹嫂子就是郊區的,她們村很多姑娘都想嫁到城裡來呢,到時候就怕你挑花了眼!” 許大茂早就知道秦淮茹有門路,要不然也不會找到賈張氏頭上。 “行,這事就托付給您了,我等您信。” 許大茂說完就笑著離開了,親事的問題基本上解決了,他也算放下了一塊心病。 看到許大茂走了,賈張氏美滋滋的來到了裡屋,看著正喂奶的秦淮茹說道: “淮茹,你三叔家的堂妹上次你回娘家的時候,不是說想來咱家住兩天嗎?我給她找了一門親事,就是後院的許大茂,要不讓東旭回去把她接來,正好把你生了槐花的事也和你娘家說一聲。” 因為賈張氏怕秦淮茹把挨打早產的事告訴娘家而挨揍,所以自打出院後就一直沒敢提這事。 前幾天一大爺一直送錢送東西,家裡也寬裕了不少,所以夥食給秦淮茹也多少見點葷腥。 看到關系緩和了,借著這個機會順便把生孩子的事和親家說一聲。 “媽,你以前不是特別討厭我鄉下那些窮親戚嗎?從不讓她們登門,現在怎麽想起來讓我堂妹過來住幾天呀?還有剛才我聽你和許大茂在門口說話,什麽五十塊錢,什麽親事的,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麽事呀?”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眼中閃動著精光,知道這事也瞞不住,索性開門見山的把許大茂花錢讓她說媒的事說了出來。 當秦淮茹聽說許大茂舍得花五十塊錢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不過聽到後面的條件也明白這事是有些難度。 不過自己那個堂妹剛十八歲,正是懵懂的傻白甜年紀,也沒見過什麽世面,而且許大茂家世和工作都不錯,把她介紹過來也不算虧待了她。 最主要的是這五十塊錢. “媽,這事我可以說服我堂妹,不過這五十塊錢是不是要分我一半呀?” 聽到要分錢,賈張氏的臉頓時耷拉下來了。 “淮茹,咱們都是一家人,什麽你的我的,將來還不都是棒梗的?這錢就留著給棒梗娶媳婦吧。” 聽了賈張氏的話,秦淮茹心中冷笑,家裡的錢都讓你個死老婆子拿著,自己想給孩子買塊兒糖都沒錢! 賈東旭那個窩囊廢還特別聽她的話,自己要也不給,想要用那方面的事威脅他,人家根本不在意。 要不是易中海這個老家夥時不時的接濟著點,自己連喂養槐花的奶水估計都不足了。 所以這錢她必須分一半! “媽,棒梗還小呢,等大點再說吧,我這有了槐花,營養如果供不上就沒奶水,您也不想看到她挨餓吧,再者那可是我堂妹,如果沒我的幫助,這婚事根本成不了!” 聽了秦淮茹的話,賈張氏心中大恨,他才不在乎槐花這個賠錢貨是不是挨餓呢,只要自己的寶貝孫子能吃好就行。 但是秦淮茹說的堂妹的事還真繞不開她,如果沒她的支持,人家怎麽會聽她一個老太婆的忽悠? 所以這錢她不想給也要給。 好在這錢不管怎麽花都是花在賈家,肉爛在鍋裡,也不算吃虧。 而且秦淮茹有錢了,自己買肉吃的話,她還省了呢。 “行,都是一家人,什麽你的我的,到時候許大茂給了五十塊錢,咱們娘倆一人一半!” 劃分好了利益以後,兩個心懷鬼胎的女人相視一笑,不過心中都在大罵對方老狐狸。 等賈東旭下班回來以後,秦淮茹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東旭,明天上午你請半天假,回我娘家一趟,把我生孩子的事告訴我家一聲,再把我堂妹接來,她不是早就想來咱家住幾天嗎?至於我媽腿腳不好,就先不用過來了,等我能下床了再回去一趟。” 秦淮茹根本不願意讓自己的媽來城裡住,因為賈張氏嫌她吃的多,花費大 自打她嫁到賈家,也就生棒梗的時候,來伺候月子住了幾天。 生小當的時候根本沒讓來,所以這次生槐花秦淮茹根本沒問。 想等著自己能下床了,加上許大茂的錢也到手了,好衣錦還鄉,買些東西帶著孩子回娘家住幾天。 雖然沒糧票不好買糧食,但是只要舍得花錢,一些黑市,鴿子市裡還是能高價買到白面的。 這次賈張氏能讓堂妹過來也是受了許大茂那五十塊錢的誘惑。 想要以小博大,而且勝算還特別大 所以才同意的。 一旁的賈張氏看到秦淮茹都這樣說了,也連忙附和道: “是呀東旭,這次去你丈母娘家也別空著手去,咱家還有你一大爺之前拿來的十來斤棒子面呢,淮茹要吃細糧,棒子面放時間長了容易生蟲,拿回去讓你丈母娘蒸窩頭吃。” 秦淮茹聽了賈張氏的話心裡不由的暗罵,什麽叫她要吃細糧呀?還不是你自己不想吃窩頭怕放壞了! 聽到一向摳門的老媽竟然這麽大方,賈東旭也是有些吃驚。 不過這也是好事,總比空著手挨丈母娘的白眼強,於是趕忙答應下來。 第二天一早,賈東旭拎著一小袋棒子面,先去軋鋼廠請了假,然後就坐上了去鄉下的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