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明天的事,傻柱就推著自行車去了前院。 怕再被人使壞,於是把自行車放到了新買的兩間房裡,鎖好門以後,高高興興的去找閻解成哥倆借宿去了。 何大清回到屋裡以後,把自行車的事和秀芹說了一遍,隨後又拿出了一張自行車票說道: “那輛自行車給柱子了,明天咱們再去買一輛,然後我騎車著帶著你,咱們一起去找咱哥。” 秀芹也不是小氣的人,房子都給了還在乎一輛自行車嗎? 而且自己的男人有手藝,能賺錢,送出去一輛明天又能買一輛,所以讓她挑不出一點兒毛病。 “這事你做主就行,俺聽你的。” 看到媳婦兒這樣聽話懂事,何大清更是感覺這媳婦太賢惠了,比起白蓮花還有那個田雨強太多了。 於是何大清決定晚上加加班隨後他嘿嘿笑著就撲向了秀芹. 第二天一早,傻柱吃完早飯就騎著自己的新自行車去上班了,一路上不時的有人投來羨慕的目光。 等來到軋鋼廠大門口,他趕緊下了自行車,然後和工人們一起推著自行車往裡走。 “哎喲,這不是傻柱嗎?這是買了新自行車了呀?” 傻柱一邊走,一邊有人和他打招呼,他也是一一回應。 等停好自行車來到廚房,立刻就有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夥子圍了上來。 “師父,您今兒怎麽來的這麽早呀?” 來人正是馬華,他今年剛分配到食堂,主任就讓他跟著傻柱。 這個時代對於師徒關系看的很重,而且流行一句話,要想學得會,就跟師父睡。 所以馬華自從拜師以後,只要師父一上班,他就跟在師父屁股後面,指望著師父能指點他兩手。 傻柱考察了這小子兩個月,看這小子品行還可以,於是最近開始教他練習刀功。 看到師父開始教手藝了,馬華更是殷勤,所以看到師父來了以後連忙端著剛泡好茶水的搪瓷缸子給師父送了過來。 “徒弟,你這刀功練的怎麽樣了?” 聽到師父問話,馬華立刻來了精神, “師父,我最近光練習切土豆絲呢,也快差不多了,要不您掌掌眼?” 他們食堂平時主要是大鍋菜和一些冬天常見的土豆,大白菜等蔬菜,所以切土豆絲成了每個學徒必須掌握的技能。 傻柱今天心情很好,所以點了點頭,開始看馬華切土豆絲。 看到土豆絲基本上粗細一致,傻柱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徒弟不但聽話和孝順,也知道用心,看來是個當廚子的好苗子。 “行了,徒弟,差不多了,以後慢慢練,下面我教你顛杓吧。” 食堂做飯除了做大鍋菜,其他只要是開小灶或者炒菜都是用炒杓,如果用鏟子翻炒的話會導致受熱不均衡,翻炒不充分,所以每個廚子都要會翻杓。 傻柱給徒弟演示了幾遍,然後說了一下要點,就讓他用一個專門裝著沙子的大杓練習。 而傻柱則是搬了一個板凳,坐在一旁喝著茶水。 因為傻柱當初跟著老爸在飯店學過藝,加上何大清傳給他的譚家菜和川菜都很地道,所以只要是軋鋼廠裡要招待客人,廠長都會讓他掌杓。 平時沒事的時候偷偷懶或者往家裡帶點剩飯剩菜也沒人敢說什麽。 正當傻柱喝著茶水想著美事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過來。 “哎喲,傻柱,你這是準備教徒弟手藝啦?你還別說,這馬華顛杓還有模有樣呢。” 傻柱抬頭一看,發現來人是劉嵐。 說起這劉嵐也是夠苦的,她男人好吃懶做不務正業,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就靠著她這點微薄的工資,所以為了生存她不得不當了李副廠長的情人。 傻柱雖然對她也很同情,不過卻看不起她這種沒辦法的辦法,所以兩個人經常鬥嘴。 “我說劉嵐我教徒弟礙著你什麽事了,哪涼快哪待著去,哪都有你!” 傻柱白了她一眼就繼續喝茶。 “傻柱,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來是聽說你爸回來了?你家新買的自行車前軲轆,昨晚被咱們廠的八級鉗工易中海給偷了?人被帶到派出所還沒放出來呢?” 聽了劉嵐的話,整個廚房裡的人都聚攏了過來,紛紛打聽是怎麽回事。 傻柱聽劉嵐這麽說,也顧不上喝茶了,他爸讓他把這個消息在廠裡傳播一下,結果還沒等他說出去了,劉嵐這個大嘴巴就知道了。 “師父,師爺回來啦?您有自行車了呀?” 馬華既然拜師了,師父家的事也是知道了,沒想到師爺竟然回來了,而且師父家有自行車了,這讓他很是興奮。 “嗯,我今天就是騎著自行車上班的呢,行了,歇會吧。” 傻柱看到馬華這個樣子,也知道沒心思練習了,索性讓他歇會兒。 “劉嵐,這事昨晚才發生的,你怎麽知道的?” 聽傻柱這麽說,看來這事是真的,劉嵐體內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我可是咱們廠的百事通,什麽事能瞞得住我?早上咱們廠那個叫劉海中就把易中海的事在廠子裡傳開了,大家還將信將疑,直到易中海的老婆找到了廠裡,讓保衛科出面把人弄出來,這事一下子就鬧得紛紛揚揚了。” 傻柱聽了劉嵐的話,頓時愣住了,他沒想到,二大爺對這事竟然比自己還著急,看來是嫉妒心害死人呀! 不過這對自己來說也是好事,省的自己當這個惡人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他一個月賺99塊錢,犯得著去偷自行車嗎?要不是沒自行車票,這老頭早就買了。” “可不是嗎,他們車間的工業票就那麽點,老頭平時又不會巴結領導,有票也輪不著他呀。” 聽到廚房裡的眾人議論紛紛,傻柱也沒心思待著裡,交代了馬華幾句,就去找主任請假去了。 他今天要把新買的房子規整一下,弄個蜂窩煤爐子,等晚上的時候就搬過去住,省的和閻解成哥倆擠在一個炕上了。 這哥倆咬牙放屁吧嗒嘴,而且腳還特別臭,傻柱是一天也不想多住了。 與此同時,一大媽正在軋鋼廠的保衛室裡哭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