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聽到許大茂這麽說,肺都快氣炸了。 不過她知道現在也鬥不過許大茂,只能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許大茂,然後進屋去漱口了。 聾老太太對賈張氏是徹底失望了,搖著頭,拄著拐杖就回了後院。 三大媽也不願意摻和閑事,捂著鼻子也離開了。 “行了,咱們別管她了,姐,我跟你去看看姐夫吧” 秦京茹不知道堂姐是怎麽想的,不過人死了,怎麽也要見上一面。 秦淮茹這才想起來自己那個死鬼丈夫,雖然他某些方面不盡人意,不過這麽多年任勞任怨,也多少有些感情。 “嗯,還是去看看吧.” 秦淮茹說完回屋把槐花包裹好,跟著許大茂和秦京茹去醫院的太平間看賈東旭最後一面了。 至於賈張氏,洗漱完了以後,也趕緊跟在幾個人後面而去。 一大媽回到屋裡以後,越想越害怕,身體也不由的開始顫抖。 “不行,我不能死!” 一大媽自言自語的說完,就想出門去軋鋼廠。 她要把自己的懷疑告訴廠裡的保衛科! 正當她穿上鞋想要往外走的時候,一個人影推門走了進來。 “老伴兒,你這是要幹什麽去呀?” 易中海還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經暴露的,裝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問道。 “我我去上廁所” 一大媽看到易中海道貌岸然的樣子心中更是害怕,嘴裡的話也有些結結巴巴了。 易中海見狀立刻起了疑心。 自己的老伴兒這幾天晚上不睡覺他也知道是為什麽,不過今兒怎麽變得更加害怕自己了? 難道是賈東旭的死讓她看出了是自己動的手? “老伴兒,你是不是知道些了什麽?” 易中海的面色陰沉,眼睛緊緊盯著一大媽,壓低了聲音質問她。 一大媽看著他這個樣子,心中頓時咯噔一下,壞了,自己剛才太慌張,引起他的懷疑了! 如果一個回答不好,恐怕就會命喪當場! “我什麽也不知道!賈東旭死了的事和你沒關系!” 聽到老伴兒的回答,易中海立刻明白了,看來自己真的是暴露了! “你是不是覺得賈東旭的死和我有關?你想去告密?” 易中海現在也無所謂了,於是決定和一大媽攤牌。 “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 看到一大媽急忙否認,而且眼神躲躲閃閃,易中海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在軋鋼廠出個意外不很正常嗎?又沒有人證物證,而且那台機器經常出毛病,主動鑽進去上黃油的也是賈東旭,出了事故關我什麽事?空口白牙的誰信你呢?” 一大媽看到易中海有恃無恐的樣子,嚇得連連後退。 “我” 看到老伴兒被嚇壞了,易中海繼續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現在變成這個鬼樣子,還不是你和李獸醫算計好的!你也不用解釋,現在你虧欠我!如果你敢出去亂說,你看我怎麽收拾你!不但是你,你的娘家人一個也跑不了!” 易中海雖然知道老伴兒無憑無據的就算是告到派出所也不可能告倒自己。 不過多少會有些麻煩,所以他不僅要威脅老伴兒,還要拿她家人的安危當做籌碼。 果然一大媽聽到易中海這樣說,頓時有些猶豫了。 沒有證據,人家警察不可能聽她的推測的,而且她不能拿自己的娘家人冒險。 看到老伴兒被自己鎮住了,易中海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行了,別人家的事少操心,趕緊做飯吧,我餓了。” 易中海說完就進屋躺在了床上開始閉目養神。 其實他正眯著眼偷偷觀察老伴兒的動靜,如果她還是要跑出去告密,那就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不過一大媽聽到老伴兒這樣說完就滿不在乎的進屋就躺著去了,知道自己鬥不過他。 一直都是逆來順受的她,只能歎了口氣,轉身就去做飯了。 躺在床上假裝睡覺的易中海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秦淮茹和賈張氏來到醫院的太平間,讓秦京茹抱著槐花和許大茂在外面等著,兩個人一起走了進去。 段成兩截的賈東旭雖然讓軋鋼廠的醫生簡單的處理了一下,沒有那麽血肉模糊了,但還是讓掀開白布的兩人嚇了一跳。 秦淮茹本來就對賈東旭沒什麽感情,加上錢都到手了,看了一眼轉身就走了。 賈張氏本來還想在太平間裡哭一會兒,和兒子說說自己受到的委屈。 可秦淮茹一走,陰森森的環境讓她也越來越害怕,於是把白布趕緊給兒子蒙上,然後就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她跑的太快帶起的風還是其他的原因,本來已經蒙上白布的賈東旭,突然被一陣風吹過,白布掀起來一角,露出了他慘白的面容和又重新睜開的雙目. “淮茹.你等等我” 賈張氏跑出醫院,發現天色也暗了下來,於是緊跑了幾步,追趕著前面的秦淮茹和許大茂三人。 秦淮茹才不想理賈張氏,結婚這麽多年,沒少受這個老家夥的氣,現在她兒子沒了,看誰還給她撐腰! 自己年紀輕輕大不了還可以改嫁,沒必要替一個死鬼守寡。 看到秦淮茹三人的腳步並沒有停頓,知道人家不想理自己,不過兒子的錢都讓她拿著呢,所以賈張氏不得不低頭。 於是緊跑幾步,追上了秦淮茹。 “淮茹,你看錢都讓你拿走了,所以東旭的後事還是要趕緊操辦呀,這麽放著也不是個事呀。” 秦淮茹看也沒看賈張氏,冷哼一聲說道: “這事不用你操心,我自然會有安排。” 人家軋鋼廠給的喪葬費不少,給賈東旭簡單辦個後事還是綽綽有余的,而且人一直留在太平間軋鋼廠也不會同意的。 所以秦淮茹決定趕緊把賈東旭火化了,也就一了百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