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大夫的心中則是暗想,我和你易中海算什麽兄弟,我孤老頭子一個,連媳婦兒都沒有,哪來的兄弟? 一旁的易中海有些懵逼了,這就砍下來三百五? 媳婦兒這麽能乾以前怎沒出來? 隨即眼中流露出讚許的目光。 一大媽聽李大夫這麽說,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會答應的,於是決定再殺殺價。 “這樣吧,我再給你加二十,一百二,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聽了一大媽的話,李大夫根本沒有遲疑,直接答應下來。 “行,嫂子都這麽說了,我怎麽也要給你這個面子,一百二就一百二,我先做準備,你們先稍等。” 聽到李大夫真的答應下來,易中海卻有些忐忑了,不過容不得他再考慮,李大夫已經安排好了手術台。 說是手術台,其實就是一張老式的八仙桌,上面鋪了一塊兒白布,李大夫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出來。 易中海看到上面有剪刀,尖刀,剔骨刀,彎刀等各種刀具,而且寒光閃閃,看起來鋒利無比,頓時感覺下面一股涼意襲來。 “老李,這成嗎?” 聽到易中海還是有些懷疑,李大夫面色有些不悅了。 “你這話問得,你就看這刀專不專業吧,實話告訴你吧,我祖上在宮裡淨身房當差,這是祖傳八輩的手藝了,保你穩妥。” 看到李大夫信誓旦旦的樣子,易中海咬了咬牙爬上了八仙桌。 李大夫讓他雙腿屈膝然後向兩邊分開,然後把褪掉褲子,就準備手術。 “我先剃毛,然後消毒,打麻藥,你放心,閉上眼睛不要怕,很快就沒事了。” 李大夫一邊安撫易中海,一邊用剃刀給他刮毛。 刺啦刺啦的刮毛聲響了起來,躺在床上的易中海仿佛待宰的豬羊。 嚇得他根本不敢閉上眼睛,而是緊緊的盯著李大夫手中的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沒打麻藥,就直接給他一刀。 好不容易刮完了毛,李大夫又開始給他消毒。 只見他從桌子底下找來一把鑷子,夾著酒精棉球給他把下面清理了一遍,又抹上了碘伏。 最後找出一塊白布,在中間剪了一個洞,然後套了上去。 看到李大夫還算專業,易中海和一大媽頓時松了一口氣。 “老易,你躺好了吧,我現在要開始打麻藥了。” 雖然易中海還是有些擔心,但是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只能乖乖的躺好,等著打麻藥。 李大夫又找來一個注射器,打開好幾支麻藥,開始在易中海的下面注射。 針頭刺進肉裡,疼的易中海呲牙咧嘴。 “老頭子,忍忍吧,一會兒就不疼了。” 看到老頭子這麽痛苦,一大媽又有些不忍,於是出言安慰。 “沒事,我忍得住!” 易中海又疼又怕,額頭上已經開始冒冷汗,可還是咬牙堅持著。 李大夫打完麻藥,稍等了片刻,然後問易中海。 “怎麽樣了老易,麻了沒?” 易中海現在不僅下面沒有感覺了,連兩條腿好像都失去了知覺。 “老李,你這不是廢話嗎?你挨一針麻藥你也麻!不過我怎兩條腿也麻了呢?” 聽到易中海這樣說,李大夫心裡有些忐忑。 他剛才怕易中海跑了,所以把一大針管子麻藥全打進去了,麻藥有些過量了。 不過遇到事情不能慌,所以他表面上還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老易,這就看出咱們倆的交情了,我給你多用點麻藥,等一會兒你不就感覺不到疼痛了嗎?這也就是衝你,別人我才不管他疼不疼呢。” 聽了李大夫的話,易中海心中大定,看來還是熟人好辦事呀。 “還是老李你夠意思,行了,那就趕緊動手術吧。” 既然下面一點兒感覺也沒有了,易中海膽子瞬間大了起來。 李大夫聞言點了點頭,拿出托盤裡的一把尖刀,提起易中海的那活兒,狠狠地一揮! 唰的一聲,只見寒光一閃,一道鮮血飛濺而出,而李大夫的手中那活兒連同兩個蛋蛋已經被拎了起來,扔到了一旁的托盤裡! 躺在床上的易中海隻感覺下面一股鑽心的疼痛,於是嗷的一聲驚天慘叫過後,頭一歪,昏了過去! 與此同時,易中海的下面鮮血直湧,李大夫正手忙腳亂的給他止血,根本沒注意易中海已經昏過去了。 他今天也有些懵逼了,麻藥大多數被他打到了雙腿上。 而易中海的下面他打麻藥的劑量有點小。 這個地方是男人的要害,所以易中海根本承受不住,一下子就昏了過去。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人昏過去早晚會醒過來。 最重要的是他刀砍的有點深,不光是把易中海下面清理乾淨了,而且還劃傷了一旁的好幾根血管。 幸虧不是大血管,要不然易中海當場就要殞命,不過好幾根小一點兒的血管一起出血他也止不住了。 “老李,老易他昏過去了,你快看看吧!” 一大媽看到老頭子昏過去了,而且下面鮮血直流,頓時有些慌了。 “老嫂子,不行就送醫院吧,血止不住了!” 李大夫縫了幾針,但是出血太多,他又沒有止血鉗,不止血根本縫不住。 聽到李大夫這麽說,一大媽又急又氣,腦瓜子嗡嗡的。 “好你個王八蛋,把我老頭子弄成這樣了!我跟你沒完,還愣著幹什麽!趕緊送醫院啊。” 聽了一大媽的話,李大夫心中慌的一匹。 連忙讓一大媽用毛巾捂住傷口,這樣多少止點血,然後出門找來了一輛平板車。 隨後兩個人一起把易中海弄上平板車,又蓋了一床被子。 臨走前一大媽不放心,把李大夫的托盤連同老頭子的那活兒用布蓋上,一起放到了平板車上。 於是李大夫滿頭大汗的推著平板車,一大媽哭哭啼啼的在一旁幫忙扶著。 而平板車駛過,整潔的路面上,一道殷紅的血跡向著醫院方向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