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京茹還是沒有反抗,許大茂的膽子也越來越大,兩隻手開始在秦京茹的身上慢慢摸索起來了。 秦京茹畢竟還是一個黃花大姑娘,雖然芳心暗許,但是在電影院裡這麽多人,她也有些不好意思。 於是連忙按住了許大茂想要作怪的大手,嗔怪的瞥了一眼說道: “大茂,別.停.” 許大茂看到秦京茹滿臉通紅,知道小丫頭臉皮薄,如果太過分反而會適得其反。 於是嘿嘿笑著收回了手,攬著她繼續看電影。 反正今天這個小妮子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好不容易等到電影散場,許大茂一手拎著買來的衣服,一手拉著秦京茹,兩個人在路燈下向著四合院走去。 “京茹,這個點估計你堂姐家都睡覺了,你在叫門的話如果把槐花吵醒了就壞了,要不然晚上去我家住吧。” 聽了許大茂的話,秦京茹的身子微微有些顫動,腳步也慢了幾分。 “這…這不好吧,咱倆還沒結婚呢,讓人看到不好…” 聽到秦京茹沒有明確的拒絕,許大茂心中大喜,沒拒絕就是默認了,他怎麽可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怕什麽?咱們有媒人,你也見過我的父母了,我家對你也很滿意,而且咱們認識了也半個多月了,結婚的話也就是走個程序而已,要不然我明天去廠裡開個介紹信,然後和你回鄉下一趟,咱們把證領了。” 聽了許大茂的話,秦京茹有些無語,兩個人是認識了半個多月,可這半個月你都是在拘留所待著了… 不過想到許大茂的條件這麽好,而且自己遲早是許家的人,秦京茹小聲的嗯了一聲,然後半推半就的跟著許大茂就往前走。 許大茂心中大喜,臉上樂開了花,腳步也加快了幾分。 秦京茹其實還有自己的小算盤,這許大茂外面都傳他不是真正的男人,這次跟著去他家,正好也可以試驗一下。 如果不行的話兩個人的婚事也就不用提了,這樣也能及時止損… 兩個人手拉手的回到了四合院,經過中院的時候,雖然賈家亮著燈,還沒睡,不過許大茂和秦京茹都裝作沒看見,繼續向著後院走去。 “淮茹,我看的院裡好像是許大茂和京茹走過去了,京茹這丫頭怎麽還不回來睡覺呀?白給她留門了。” 賈張氏中午在許家吃了一頓好的,美滋滋的回到家就把許家對秦京茹很滿意的事和秦淮茹說了。 而且許家的意思是想把婚事盡快定下來。 秦淮茹聽到這個消息也很高興,看來這五十塊錢是能賺到了。 等到晚上秦京茹還沒回來,賈張氏只能給她留門,現在看到秦京茹從門口經過也不進屋,頓時有些不高興了。 “不行,我要去叫這個死丫頭,要不然還不知道幾點回來呢。” 賈張氏越想越氣,沒等秦淮茹說話起身就想去出門。 “媽,別去了,晚上也不用留門了,你沒看出來呀?這倆人晚上是打算住到一起了…” 秦淮茹自然是了解這個堂妹的,她要認準的事,想方設法也要達到目的。 為了留在城裡她也是豁出去了,所以輕易的就相信了許大茂。 不過許大茂各方面條件還不錯,希望兩個結婚以後好好過日子吧,如果能接濟自己點就更好了。 聽了秦淮茹的話,賈張氏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也行? “這…這是不是不太好呀?如果被別人抓到亂搞男女關系的話…” “這事沒人舉報,也沒人管閑事的,明天盯緊許大茂,讓他倆趕緊領證,我堂妹的便宜不能白讓這個王八蛋佔了,最主要的是把那五十塊錢給要過來!” 聽了秦淮茹的話,賈張氏心中大喜,連連點頭說道: “就是,不能便宜了許大茂,明天就讓他們領證,錢一分也不能少。” 說完她就笑呵呵的去把門插上睡覺去了。 許大茂拉著秦京茹來到房門前,看到四下無人,趕緊拉著她就進了屋,然後拉上了門簾。 秦京茹雖然做好了準備,但是被許大茂熱切的眼神望著也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慢慢向著自己走過來的許大茂,秦京茹感覺自己的心砰砰直跳,臉上也開始發燙。 “把燈關上吧,我怕…” 看到秦京茹嬌羞的模樣,許大茂嘿嘿笑著連忙把燈關上,然後就撲了過去… 一聲呼痛過後,床榻吱吱呀呀的響了起來… “這是大茂回來了吧?這大半夜的不睡覺,瞎折騰什麽呢?好不容易睡著了,讓這個王八蛋又給吵醒了!” 二大爺劉海中晚上又沒有什麽娛樂活動,所以平時睡覺都很早。 而且他睡覺也比較輕,被許大茂這麽一鬧就吵醒了,頓時有些惱怒。 於是打開燈,起身披上衣服就想出去砸許大茂家的房門。 “行啦,老伴兒,我剛才看見許大茂領著一個姑娘進屋了,看來是搞對象了,沒準過幾天就結婚呢,中院的何大清就是壞了人家許大茂的親事,所以才鬧翻了的,你現在去壞了許大茂的好事,他非和你拚命不可!” 二大媽看到他氣呼呼的樣子,生怕惹事,於是一把就拽住了他。 二大爺想了想,也是這麽回事,如果真跟許大茂打起來,他老胳膊老腿的可沒何大清那麽能打,非吃虧不可。 “那我明天見面說說他吧,年輕人不知道節製,到老了順風尿濕鞋的時候就後悔了…” 二大爺說完瞥了一眼老伴兒,有些心虛的說道。 “你個老不正經的.你不是老想當院裡的一大爺嗎?現在老易是臭大了街了,只要把許大茂拉攏了,以後你把老易弄下台以後,你不就是一大爺了嗎?所以明天不僅不要說他,還要恭喜他,行了趕緊睡覺吧。” 二大媽白了他一眼,給他出完主意就關燈睡覺了。 二大爺一聽還真是這麽回事,於是找來了兩小團舊棉花塞進了耳朵裡,果然聲音小了很多,於是美滋滋的就睡覺了。 至於聾老太太,她根本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