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剛才睜開眼睛的賈東旭竟然又閉上了眼睛! 不可能呀?剛才自己離著賈東旭也就十幾厘米,怎麽會看錯? 難道這世上真的有鬼魂? 想到這易中海感覺車間裡似乎有一股寒風吹了過來,讓他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 尼瑪的,這事真邪門! 不過車間裡這麽多人,他賈東旭就算是變成鬼也不敢現身! 而且他連活人都不怕怎麽會怕一個死鬼? 賈東旭,你要識相點別找老子麻煩,我還能放你家人一馬,如果再敢磨磨唧唧,我連你老娘一起弄死! 易中海心裡惡狠狠的想著,身上的寒意也慢慢的消失不見了,仿佛賈東旭真的害怕了。 正當易中海得意洋洋的時候,李副廠長看到易中海對自己的話不理不睬,頓時大怒! “易中海!把我說的話當放屁你是怎麽做到的!” 易中海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這個李副廠長可是小肚雞腸,睚眥必報的小人,如果得罪了他,自己以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於是臉上裝出一副剛回過神來的樣子,連忙湊到李副廠長面前說道: “李廠長,實在是對不起,我剛才是傷心過度,腦袋有些不清醒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看到易中海和自己道歉,李副廠長的火氣才消了一點。 “算你識相!今天這事是你和賈東旭在非工作時間,沒有按照操作流程和工作制度私自修理機器,導致的事故發生,所以給你記處分算了反正你這今年的先進和獎金都沒有了,那麽就扣一個月工資吧。” 李副廠長這才想起來易中海因為上次的事,不僅受到了處分,獎金什麽的都沒了,所以還不如扣他這個月工資實在呢。 易中海聽到隻扣一個月工資,心裡的石頭頓時放了下來。 “李廠長,當初賈東旭非要來修理機器,我沒阻止,這事我有責任,我認罰。” 李副廠長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車間主任。 “王主任,這事你也負一定的責任,具體的處理決定還是等廠裡開會的時候再說吧,行了,人都散了吧,來兩個人把賈東旭的屍體弄走,然後去通知一下家屬。” 聽到車間裡出了這麽大的事,越來越多的工人都聚攏了過來。 二大爺也湊到人群裡想裡面張望,當他看到賈東旭段成兩截的屍體也是嚇了一跳。 又看了看一旁的易中海,他總感覺這事有些不對頭。 不過李副廠長一發話,加上也到了下午上班的時間了,人們也都慢慢散開了。 醫生和易中海把賈東旭的兩截屍體抬到了一塊兒木板上,然後用廠裡的車送到了醫院的太平間,等著家屬來看最後一眼再火化。 至於追悼會,賈東旭這個級別,廠裡還犯不上給他弄,所以也沒布置禮堂。 李副廠長和楊廠長等人商量了一下,派人帶著撫恤金去了四合院,通知賈東旭的家屬。 “淮茹呀,我早上看到許大茂和秦京茹了,他們昨天竟然回了一趟鄉下,你猜怎麽著?人家是去開介紹信了,今兒回來就是去領結婚證,這倆人真是王八看綠豆,對了眼了,讓咱們白撿五十塊錢。” 秦淮茹也很高興,京茹嫁給許大茂,沒準以後自己還能沾點便宜呢。 “京茹這丫頭別看表面上傻乎乎的,哪片雲彩有雨她不知道,誰家日子好過她可是一眼就能看出來,這許大茂吃的好,住的比咱家還寬敞,你說她能不願意嗎?” 正當兩人聊天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 “請問這裡是賈東旭家嗎?” 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賈張氏和秦淮茹對視一眼,都是感覺有些奇怪,怎麽會有人找東旭呢? “媽,你快去看看吧,沒準找東旭有什麽事呢。” 正在給孩子喂奶的秦淮茹連忙催促賈張氏去開門。 賈張氏這才起身來到門口,打開門發現外面站著兩個中年男人,於是疑惑的問道: “這就是賈東旭家,我是賈東旭的老媽,東旭上班去了,你們找他有什麽事?” 門口站著的一個男人輕咳了兩聲,語氣有些低沉的說道: “我們是紅星軋鋼廠的人,現在是來通知你一下,賈東旭今天中午在軋鋼廠出了事故,不幸身亡” 聽了面前男人的話,賈張氏感覺腦瓜子嗡的一下子,頓時天旋地轉,隨後腿一軟就倒了下去。 幸虧旁邊的人扶了她一把,這才沒倒在地上。 “大媽,節哀順變呀,東旭的屍體現在已經送到了醫院的太平間,等著家屬去看一眼呢” 賈張氏這才緩過來神,隨即放聲大哭。 “我的兒呀,我那苦命的孩子呀,你怎就死了呢.老賈呀,你怎舍得把東旭給帶走了呢!” 秦淮茹在裡屋隱隱的聽到說賈東旭死了,也是嚇了一跳。 她和賈東旭雖然感情不深,但是畢竟夫妻一場,而且他可是家裡的頂梁柱呀,現在他死了,家裡的日子以後可怎麽過呀。 於是連忙把槐花放到了床上,然後披上一件衣服,悲鳴一聲就向外跑去。 “東旭呀,你好狠的心呀,留下我們孤兒寡母的以後可怎麽活呀!” 軋鋼廠的兩人來之前已經了解了賈東旭家裡的情況。 知道他媳婦兒的名字,現在他媳婦兒既然出來了,隨即又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 “秦淮茹同志,賈東旭雖然死了,但是日子總要繼續過的,你還要把幾個孩子拉扯起來呀,一會兒去太平間看賈東旭最後一眼吧,這是喪葬費和撫恤金,就交給你吧。” 中年人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遞給了秦淮茹。 秦淮茹見狀頓時眼前一亮,看樣子這錢不少呀! 正當她伸手去接錢的時候,一旁的賈張氏猛地就竄了起來,一把就將信封奪了過去。 “這是我兒子的錢,誰也別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