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到門口的一大媽聽到裡面的怒吼,雖然沒看到易中海昏了過去,但是也是急忙跑進了病房。 等她看到老頭子竟然又吐血昏了過去,頓時嚇得大叫起來。 “老頭子,你這是怎麽了?醫生,你和你他說這些幹什麽?如果人被氣死了,我跟你沒完!” 呆愣當場的醫生這才反應過來,這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就這還敢在黑衛生所動手術? 不過一大媽這樣說他也是嚇了一跳。 雖然現在沒有醫鬧,但是如果易中海被氣死了,自己也脫不了乾系,於是連忙上前搶救。 給易中海打了一針,然後又按摩,吸氧,忙活了好一會兒,他終於慢慢蘇醒過來。 看到老頭子醒了,一大媽和醫生全都松了口氣。 “老頭子,你終於醒了,可把我給嚇壞了。” 看到眼前的醫生和憂心忡忡的老伴兒,易中海歎了口氣,慢慢接受了自己被騙的事實。 “老伴兒,你趕緊去派出所報案,李獸醫那是黑衛生所,把我害這麽慘,我饒不了他!” 聽了老頭子的話,生怕刺激到他,所以一大媽不敢把李獸醫跑了的事情說出來。 只能先答應下來,然後在他的催促下去了一趟派出所。 派出所聽到竟然有獸醫騙錢致人重傷,也很重視,立刻派民警跟著一大媽去了一趟衛生所。 等到了地方發現已經人去屋空,加上一大媽的敘述,也都明白這家夥是畏罪潛逃了。 現在又沒有網絡協查什麽的,想抓一個逃到外地,而且是人煙稀少的草原上那可真是大海撈針。 而且只知道他姓李,根本不知道全名,警察也只能盡人事知天命了,先把黑衛生所貼了封條,然後就帶著筆錄回去了。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一大媽帶著民警在黑衛生所這麽一鬧騰,三大爺和街坊們早就圍了上去看熱鬧。 雖然沒有說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三大爺的百事通名號也不是吃素的,從隻言片語之中就分析出了是易中海出事了。 於是四合院裡很快傳遍了一大爺被李獸醫弄傷了的消息。 只不過被廢的事屬於個人隱私,一大媽和民警當時也都沒說,至於這事倒是沒人知道。 不過何大清腦海裡系統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現金500元,獎勵已發放到隨身空間裡,請宿主自行查收,附帶獎勵:一大媽的好感度小幅提升。】 現在雖然一大媽的目的是達到了,但是老頭子這麽慘,她沒恨何大清,也只能歸功於系統對於普通人的影響力之大了. 何大清得到獎勵以後,加上三大爺在院裡這麽一說,也知道李獸醫真的得手了,這也算為當初易中海私吞匯款的事報了仇。 一大媽回到醫院以後,為了不讓老頭子再吐血,只能騙他說李獸醫被抓了起來,至於事情的真相,還是等出院了以後再說吧。 易中海聽老伴兒這麽一說,心裡才好受一些,於是開始安心養病。 秦淮茹在家坐月子,一大爺住院,院裡總算消停了幾天,而何大清每天就是陪著媳婦兒逛街,順便打聽大舅哥的事情。 好在家裡也不缺錢,所以還不急著找工作。 不過許大茂的父母最近則是在給他張羅相親的事情呢。 “老婆子,好消息呀!我聽說婁半城家的姑娘也老大不小了,最近傳出風聲說要找對象,我看和咱家大茂就挺合適!” 許老頭子風風火火的從院裡跑進了屋裡,這是一個正房四間,左右配房各兩間的獨門小院。 許老頭子名叫許海農,是戴老板的一個表親,所以和表哥名有些相近。 因為早些年父母帶著他投奔戴老板的時候遇見了亂兵,然後就走散了,所以獨自一人去了金陵。 戴老板得知消息後派人追查了很久,也沒有兩個人的消息,最終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不過表弟既然來了,戴老板也想拉他一把。 但是因為好吃懶做,不堪大任,所以在J統學習了一段時間後,解放前就被安排在了北平潛伏下來搞情報工作。 自己的表親,自然要多加照顧,所以是單線聯系,他的身份除了戴老板知道,就連J統北平方面的負責人都不知道。 而他的任務除了收集一些下面的情報,最主要的就是監視J統北平站的活動,防止裡面的人背叛。 他那幾年過的也算是風生水起,有了戴老板的關照,資金充裕不說,他隨便找了幾個小混子幫他搜集材料,平時就是和京城的上流階層吃吃喝喝。 至於情報的真假,戴老板也並不在意,他也就是廢物利用,省的讓人說他不講情面罷了。 不過許海農雖然辦事能力不行,但是也有些小聰明。 偽裝成一個買賣人,因為見過一些世面,加上出手闊綽,所以結識了不少京城裡的大人物。 婁半城當初就是和他在一個酒會上結識的,後來也見過幾次面,也算是有幾面之緣的半熟臉。 只不過等戴老板遇襲身亡以後,他的資金支持也就沒了,於是連忙和下面的小混子斷了聯系。 因為是單線聯系,所以他的身份根本就沒人知道,甚至J統裡也沒有任何關於他的資料。 好在之前他沒少攢錢,娶妻生子後不僅買了一個獨門獨院,還偷偷藏起來不少錢,所以就是不工作也吃喝不愁。 小心謹慎的他看到光頭的日落西山,所以平時更加小心謹慎,生怕被人查出來清算。 等解放後,又培養兒子讀書,而且還讓他學了一門手藝,也就是放電影。 最後托關系在紅星軋鋼廠找了一個放映員的輕松工作。 四合院後院的兩間房子也是他提前給兒子預備好結婚用的。 今天在和幾個老友喝茶閑聊的時候,聽說婁半城的姑娘叫婁曉娥,人長得漂亮不說,而且還識文斷字。 已經二十多了還沒對象,婁半城也是急得不行,現在正托人幫忙介紹對象。 於是也顧不上喝茶了,急急忙忙的跑回家,和老伴兒說起了這個事。 正在炕上做針線活的許媽媽聽到老頭子這麽說,頓時一驚,隨即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她從嫁到許家就不愁吃穿,也沒吃過苦,所以眼光自然高。 自己兒子工作好,收入也不錯,而且還有房,老人更是獨門獨院,這兩年說媒的把門框都踩低了一寸! 不過挑來挑去都不滿意,現在聽說婁半城的女兒要找對象,立刻來了興趣。 不過隨即她又收起了笑容,變得有些猶猶豫豫。 “老頭子,這事能成嗎?雖然說咱兒子不錯,咱家也不差錢,可人家婁半城是什麽家庭?大資本家呀!就是紅星軋鋼廠當初還有人家的股份呢,家裡的金銀財寶都是成箱子的,你說他能看上咱家兒子嗎?” 看到老伴沒信心的樣子,許海農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就是頭髮長見識短!婁半城要不是資本家,我還不敢提這個事呢!現在他可是日落西山了,紅星軋鋼廠被收回以後,上面雖然沒和他清算,不過他的日子也不好過,別人都怕跟他家有牽連,你說他家姑娘誰敢娶?” 婁半城,我看你家姑娘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 許海農想到婁家的萬貫家財,眼神中滿是貪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