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自從打聽到許大茂要拘留半個月的時候就有些坐不住了。 家裡添了一個秦京茹,白吃白喝這半個月花費可不少。 而且那五十塊錢的好處費還不知道什麽時候給呢,賠本的買賣不能乾。 於是第二天一早就打發秦京茹先回家了,等半個月以後再過來。 秦京茹在城裡這一天吃的挺好,實在是不想回去,不過稍微一遲疑就看到賈張氏臉色要變,連忙答應下來。 反正半個月後可以再來,到時候許大茂就回來了,自己還是能吃香的喝辣的。 看到秦京茹還算懂事,賈張氏這才沒發飆,於是讓賈東旭把她送上了公交車。 何大清在前院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回到老屋就開始找人修理門窗。 當時踹的那一腳主要在門框上,所以門板並沒有壞,木匠師傅來了換了幾個合頁,又把木門修整了一下,一共也沒花幾塊錢。 又找人換了幾塊玻璃,等完全修好了,一共才花了十幾塊錢,這下賺了不少。 剛打發走了木匠師傅,院裡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何大爺,您這是什麽情況?” 何大清扭過頭一看,眼前頓時一亮。 只見婁曉光手裡拎著兩瓶酒,還有一大塊豬肉,正笑眯眯的站在院子裡。 “哎喲,這不是曉光嗎?我剛找木匠師傅把這門窗修理好了,你是不知道,我給你們婁家通風報信的事,不知道怎麽被許大茂知道了,這個王八蛋昨天帶著幾個人拿著棍棒上我家又砸又打的,門窗都打壞了!這木匠師傅前腳剛走你就來了,你看這地上還有血呢。” 何大清說完指了指地上點點血跡讓婁曉光看。 雖然昨天打掃了一遍,但是還有殘留的一些暗紅色,讓人一眼就看出來這裡發生過什麽。 婁曉光聞言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這許大茂這麽不是東西,幸虧自己妹子沒嫁給他。 不過這何大爺為了自己家遭了這麽多罪,自己手上這點東西是不是太少了? “何大爺,你看這事鬧得,您沒受傷吧?您放心,這事都是為我們婁家出頭才引起的,醫藥費和修繕房屋的錢我們婁家出了。” 聽了婁曉光的話,何大清滿意的點了點頭,別看這小子沒什麽大能耐,不過還算夠義氣。 “我沒受傷,這血都是那夥歹徒流的,多虧了我這寶貝狗勇猛,旺財,出來亮個相。” 隨著何大清的招呼,旺財從狗窩裡探出頭來,汪汪叫了兩聲。 “主人,啥事呀?我還要睡覺呢.” 何大清聽懂旺財的話後有些無語,這狗哪點都好,就是愛睡懶覺。 婁曉光看著眼前的小土狗和地上的血跡,有些訕訕的笑道: “這小家夥還真猛” “至於修繕房屋的錢就更不用了,許大茂一夥兒人被拘留了,這錢他們賠給我了,行了,咱別在外面說了,趕緊進屋吧。” 秀芹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剛想出去兩個人已經走了進來。 “曉光,這是你大媽,秀芹,這就是婁家的大公子。” 婁曉光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女人,又看了看何大清,頓時感覺這老頭成會玩. “大大媽好。” “哎,你叫婁曉光對吧,趕緊坐下,喝點熱水暖和一下。” 秀芹知道兩個人有話要談,給婁曉光倒了一杯水就去雨水那屋了。 “曉光呀,你妹子和許家的親事這一黃,你妹子現在是不是還要找個對象呀?” 既然婁曉光都登門了,何大清也不想遮遮掩掩,借著這個機會,直接把兩家的親事挑明了得了。 “這是的。” 婁曉光心想你這不是廢話嗎?不過又想起老爸之前的話,看來這姓何的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你們婁家的情況我也略知一二,我有一個兒子,叫何雨柱,今年25歲,和你妹子年齡相仿,而且是個手藝人,在軋鋼廠食堂當廚師,為人實在,品性忠良,想和你們婁家結親,你看這事?” 聽了何大清的話,婁曉光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不過這事他可做不了主。 “何大爺,這事我原則上是不反對的,何大清是個熱心腸的人,您兒子想必人品也不錯,不過我要先回家和我爸商量一下再說。” 何大清也知道這小子做不了主,不過先給婁家一個信兒,好讓人家有個準備和調查,等差不多的時候再登門拜訪。 “行,我在家等信兒。” 何大清又把自己家的情況介紹了一下,家裡現在有三處房子,而且他老何也是一個大廚。 婁曉光雖然不在乎何家是不是有錢,反正都不如婁家有錢,不過心中對於何家也多少重視了一點。 兩個人又隨便聊了幾句,隨後婁曉光就告辭離開了。 等婁曉光走後,秀芹就從雨水屋裡出來了。 “這婁家果然財大氣粗呀,這酒都是好酒呢,而且這豬肉起碼有十來斤呢,嘖嘖。” 秀芹一邊發出感歎,一邊把桌子上的酒和肉收了起來。 “嗯,這婁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家底厚著呢,不過咱何家也不是貪圖這些,隻圖婁家丫頭人不錯,見過世面,以後能幫襯著柱子點,柱子就是太實在了,我怕他以後吃虧。” 以後自己家肯定要開酒樓和工廠什麽的,只要兒子娶了婁曉娥,不僅可以讓她幫著管理,而且還能讓兒子更加上進。 總好過跟著秦淮茹混吃等死碌碌無為的當冤大頭給全院養老的強。 婁曉光回到家就把何家的事情一說,婁半城歎了口氣說道: “一家有女百家求,你妹子這個情況成也婁家敗也婁家,罷了,再拖下去也不是辦法,何家不是把他兒子的情況和你說了嗎?你去軋鋼廠再多打聽一下,如果人沒什麽問題就讓兩個人見一面。” 婁半城這兩年為女兒的親事也是發愁,好不容易找了一個許家想結親還碰到這麽個事,頓感心力憔悴。 心想只要女兒沒意見,人品好就行了,至於家世,有沒有都不重要了。 “行,等下午我就去軋鋼廠再問問。” 婁曉光吃過午飯,下午來到軋鋼廠門口,準備跟著上班的工人們一起往軋鋼廠裡走,他這次要好好摸摸何雨柱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