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則亂,李牧寒獨自面對江東軍,害怕這些商人不成? 剛入申時,店中客人已經所剩無幾,多數為店中的夥計和丫鬟。這是李牧寒有意為之,有些血腥場面還是不要讓過多的人看到的好。 突然!店門口處就傳來無數腳步聲。 正在閉目養神的李牧寒突然睜開眼睛,輕語一聲:“正主該出現了!” 正說著,一名錦服老者推門而入,後方跟著的正是那群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人。其中福富最慘,整一個豬頭模樣。 “父親,就……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們。”福府雖有人撐腰,不過看向李牧寒的目光中依舊帶著畏懼。 “老夫福遠,敢問這位小兄弟為何和我汝南商會過不去?還下這麽重的手?”福遠聲音沉穩,語氣之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 李牧寒扣了扣耳朵,一副沒聽見的模樣。 “父親!此人就是這種傲慢的態度,我們誠心與他相商,他卻將我們打了一頓。” 李牧寒冷眼看了福富一眼,嚇的他立刻躲入福遠的身後。 這哥們歪曲事實的本事真有一套,要不是李牧寒知道緣由,沒準真被他可憐的表情和語氣蒙蔽了。 福遠顯然相信了福富的話,目光陰狠的看向李牧寒:“既然你不將我汝南商會放在眼裡,就休怪我福遠不講情面。來人,將這店給我砸了,所有人全部抓起來,我到要看看,誰給他這麽大的勇氣敢跟我汝南商會作對。” 李牧寒抬手將手槍取出,在手中旋轉一圈,槍口上抬:“反正不是梁靜茹。你們中的任何人敢上前一步,你死。” 聲音淡漠如水,臉上也看不見一絲慌張。 福遠微微一愣,此時他到是有些欣賞這個年輕人。一個比自己兒子還要小的年輕人面對這麽多人,竟然怡然不懼。 這等風范要麽是愚蠢,要麽就是有什麽依仗。 不過他在汝南這麽久,各個名門子弟都見過,確實並未見過此人。 福遠帶來的打手全部看向他,等待他的下一步命令。 “小兄弟是誰家的子弟?竟然這麽有膽色。”為了安全起見福遠還是選擇先問清楚。 “誰家也不是,剛從揚州過來。今天我就將道劃下,鏡子是我的私有產物,你們無權干涉。現在離開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如果賴著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李牧寒平淡的語氣轉為寒冷。 福遠聽到李牧寒自報家門臉色也逐漸猙獰,一個沒有任何靠山的人竟然敢打汝南商會的人,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福遠的臉。 此仇不報他有何顏面繼續領導汝南商會? “來人!給我砸,出了事算我的。” 李牧寒眼神下嘌,此時一人已經過了他劃出的界限。 “砰!” 手中的手槍發出一聲轟鳴,所有人下意識的一縮。 前方的福遠驚愕的看著自己的胸口,那地方先一股鑽心的疼痛,隨即整個前襟被鮮血染濕。 “我說過!有人敢踏過一步,你死。”李牧寒臉上依舊還是那副淡漠的模樣,仿佛他打死的是個畜生一般。 “你……你……”福遠話還沒說出口,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正準備進屋的人慌忙退出屋外,紛紛露出驚恐的神色。 “父親……父親……”福富趕忙扶住福遠,不過此時他的心臟跳動越發微弱,口中只能發出一些單音節。 “你是雷霆戰神?” 人群之中的一名老者忽然大叫一聲。 這一聲嚇的所有人一身冷汗。 最近城中傳的沸沸揚揚的雷霆戰神,不正是手持激發雷霆神器,殺人於無形。 他們找麻煩找到雷霆戰神的頭上來了? 這根送死有什麽區別? “不才!正是我。”李牧寒也不想隱瞞身份,反正城中最高管理者樂進都已經知道,想隱瞞也隱瞞不住。 與其這樣倒不如利用這個身份為酒樓和純香居製造一些便利,以免以後這等事情再發生。 這個時代就是強者生存弱者淘汰,無限接近與大自然法則。 只有自身足夠強,才能傲立於世界之巔,俯視眾生。 聽到李牧寒的答覆,這群人頓時沒了脾氣。 原本引以為傲的汝南商會在這一刻不值一提。 在千軍萬馬之中取孫策首級的雷霆戰神面前,他們這些商人不過是徒增笑料罷了。 這動輒殺人的狠人,誰管你這些,只要讓他不爽,沒準他們這群人就是下一個孫策。 不……他們還不如孫策。 李牧寒就這麽慢悠悠的向前走,一群人下意識的向後退。 一直退到大街上,李牧寒就這麽站在那,身前的百余人竟無一人敢上前。 汝南商會這邊氣氛凝重,大氣不敢喘。 領頭的都已經死了,他們這群人已經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噠噠噠……” 一陣馬匹的聲音傳來。 眾人尋聲看去,正見到一眾人馬過來,領頭之人正是樂進本人。 福富趕忙跑到樂進馬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嶽將軍,請為我們汝南商會做主啊。我父親被那小子當場打死,求樂將軍嚴懲此人。” 樂進向前看去,只見一人躺在地上,胸口已經沒了起伏,正是汝南商會的會長福遠。 而這百余人另外一邊站著一人,雷霆戰神李牧寒。 當街殺人,這可是大罪。如果處理不好,可能會引起百姓的反彈。 一邊是汝南商會,一邊是李牧寒,樂進心頭頓時犯難。 此時正是主公四處尋找人才之時,李牧寒更是被重點邀請的對象,處置不好難免會耽誤主公的大計。 如果是平時樂進肯定不會在意,他們陣營之中的那些將軍,哪個手底下沒有無辜性命。 一將功成萬骨枯,這話不僅僅是說說而已。 說句不好聽的,這個年代的人命賤如草芥,死人又算得了什麽? 但是此時正是曹操擴張的時候,必須要保證後方的穩定,這也是三令五申的重點。 清了清嗓子,樂進走到場中。 沒有對李牧寒露出什麽太特殊的表情,沉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是他!是他殺了我們汝南商會的會長,樂將軍要為我們做主。”一人大喊一聲。 身後的人頓時反應過來,紛紛向樂進行禮,希望能夠嚴懲李牧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