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苦笑道:“能人異士,都有一些怪癖,這人年紀不大,卻已看破世間百態,就想安穩度日,與世無爭,就算是主公想要去見此人,都得喬裝打扮。” “也不怕告訴你,我徐州如今能夠安然無恙,還都仰仗著這人。” 糜竺開始將李牧寒如何料敵先機,水淹下邳的事徐徐道出。 一樁樁,一件件,平淡無比的話。 卻在陳登心臟上造成了一次又一次的重擊。 “此間,竟有如廝大才。” 只是從糜竺的口述中,陳登已經預見了此人是何等的妖孽。 如此一來,徐州安危無憂了。 其實他投降,也只是無奈之舉。 為什麽,不就是懾於袁術的名頭嘛。 其麾下,能謀善斷者無數,真要是靠一個張飛守城,他就不現實。 知道徐州早晚得丟,雖然說投降是很丟人,但起碼能保命不是。 撲通一聲,陳登立馬跪倒在地。 “糜大夫,請務必帶我去見識此等高人。” 有如此優異的人就在徐州,若是不能相見,這簡直就是一大憾事。 而且光看方才眾人那一無所知的模樣,就知道主公將此人保護的多嚴謹。 想要一見這神秘人,便只能找糜竺了。 “元龍,你這是幹什麽,你快起來,你這不是為難我麽。” 陳登一臉堅決道:“糜大夫,我碌碌一生,家父時常勸我此亂世當中當投效明主,以安其身,奈何我資質平庸,如今天賜此人給主公,如果能得三言賜教,一定可以施展抱負。” 什麽意思,這是想拜師的節奏。 如果說只是引薦一下,糜竺真不打算小氣,畢竟他女婿劉備能接管徐州,其中可都是陳登在鼎力相助。 可是要打算拜師,這可不是見一面就完的事。 真要暴露身份,惹得李牧寒不滿,這人如果跑了,他還怎麽和劉備交代。 “糜大夫,求你成全在下吧。” 去往夥房的途中,糜竺一再告誡,千萬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要拜師可以,但是得讓李牧寒同意,若說打算強來什麽的,他糜竺第一個不答應。 這是糜竺的條件,畢竟一個大男人,一直抱著他的腿哭著,總不是一個事。 “糜大夫,你確認此人真的只有二十來歲?” 一路上,陳登一直在探聽奇人的喜好。 在他的印象裡,此等經天緯地,不世之才,並且心如止水之能。 肯定是仙風道骨,與世獨立之人,才能有此見解格局。 但糜竺說這人才二十歲,這可就說大發了。 這得從娘胎裡開始研究兵法,耍心機,才能有如此心境吧。 糜竺也懶得解釋,在沒見到李牧寒本人之前,他何嘗不是現在這種眼神。 文人皆傲,但在那人面前,你一切的尊嚴,都不過是為李牧寒一句白癡做鋪墊。 “到了你知道了。” 陳登腦海中,已經開始刻畫起李牧寒的模樣。 究竟是何等的青年才俊,才會有如此大才。 然後,在他抵達夥房倉庫的時候,當糜竺指著那抱著個黑色石頭狂追的青年時,陳登臉上的表情精彩了。 “他是那高人?” 營帳外,李牧寒抱著一個火雷子,趕在趙雲後面死追。 “老趙,你這不長眼的坑貨。” “還以為你是正人君子,瞧瞧,這種事你也做得出來。” “虧我這麽信任你,呸,趕緊還錢滾犢子。” 趙雲玩命躲閃著,對於李牧寒嘴裡的謾罵,完全就是一臉懵逼。 天知道發生了什麽,一覺醒來,就見到李牧寒舉著一個會爆炸的石頭放在他面前。 說什麽自己無恥,下流,竟然對一個小姑娘小手。 天地良心啊,他趙雲是那種人麽。 昨天抓到了呂雯後,他可是照著李牧寒的意思,將人交給了老張去領賞。 哪裡錯了? 解釋沒用,趙雲心裡怕啊,已經見識過那鬼東西的威力,趙雲哪裡還敢惹李牧寒。 於是,便發生了眼前的一幕,一個跑,一個追。 想他馳騁戰場多年,居然被一個豆大個的青年追著。 幸好沒人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然這臉簡直丟到姥姥家了。 “李兄弟,在幹嘛呢。” 有些尷尬,一番賣力吹捧,可這畫面,簡直和小孩子打架沒什麽兩樣。 軍營裡,大聲吵鬧終歸不好。 “哎,司農大人,你可來了。” 李牧寒扭頭一看,很長時間沒見過的司農,居然來這裡了。 這家夥,不厚道啊,拿了自己的曲轅犁去邀功,可是還沒有半點表示。 瞅著李牧寒臉上的不悅,糜竺還是有些心虛。 畢竟自己還掛著一個司農的名頭,雖然主公說過已答謝過李牧寒,但並不代表,他可以厚著臉皮無視。 “喂喂,那個誰,你給我站住。” 想要報答,正在逃跑的趙雲就成了一個很好的突破點。 他也很想看看,到底是什麽人,這麽不長眼,居然敢得罪李牧寒。 先看了一眼已 第三十七章 打架 糜竺苦笑道:“能人異士,都有一些怪癖,這人年紀不大,卻已堪破世間百態,就想安穩度日,與世無爭,就算是主公想要去見此人,都得喬裝打扮。” “也不怕告訴你,我徐州如今能夠安然無恙,還都仰仗著這人。” 糜竺開始將李牧寒如何料敵先機,水淹下邳的事徐徐道出。 一樁樁,一件件,平淡無比的話。 卻在陳登心臟上造成了一次又一次的重擊。 “此間,竟有如廝大才。” 只是從糜竺的口述中,陳登已經預見了此人是何等的妖孽。 如此一來,徐州安危無憂了。 其實他投降,也只是無奈之舉。 為什麽,不就是懾於袁術的名頭嘛。 其麾下,能謀善斷者無數,真要是靠一個張飛守城,他就不現實。 知道徐州早晚得丟,雖然說投降是很丟人,但起碼能保命不是。 撲通一聲,陳登立馬跪倒在地。 “糜大夫,請務必帶我去見識此等高人。” 有如此優異的人就在徐州,若是不能相見,這簡直就是一大憾事。 而且光看方才眾人那一無所知的模樣,就知道主公將此人保護的多嚴謹。 想要一見這神秘人,便只能找糜竺了。 “元龍,你這是幹什麽,你快起來,你這不是為難我麽。” 陳登一臉堅決道:“糜大夫,我碌碌一生,家父時常勸我此亂世當中當投效明主,以安其身,奈何我資質平庸,如今天賜此人給主公,如果能得三言賜教,一定可以施展抱負。” 什麽意思,這是想拜師的節奏。 如果說只是引薦一下,糜竺真不打算小氣,畢竟他女婿劉備能接管徐州,其中可都是陳登在鼎力相助。 可是要打算拜師,這可不是見一面就完的事。 真要暴露身份,惹得李牧寒不滿,這人如果跑了,他還怎麽和劉備交代。 “糜大夫,求你成全在下吧。” 去往夥房的途中,糜竺一再告誡,千萬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要拜師可以,但是得讓李牧寒同意,若說打算強來什麽的,他糜竺第一個不答應。 這是糜竺的條件,畢竟一個大男人,一直抱著他的腿哭著,總不是一個事。 “糜大夫,你確認此人真的只有二十來歲?” 一路上,陳登一直在探聽奇人的喜好。 在他的印象裡,此等經天緯地,不世之才,並且心如止水之能。 肯定是仙風道骨,與世獨立之人,才能有此見解格局。 但糜竺說這人才二十歲,這可就說大發了。 這得從娘胎裡開始研究兵法,耍心機,才能有如此心境吧。 糜竺也懶得解釋,在沒見到李牧寒本人之前,他何嘗不是現在這種眼神。 文人皆傲,但在那人面前,你一切的尊嚴,都不過是為李牧寒一句白癡做鋪墊。 “到了你知道了。” 陳登腦海中,已經開始刻畫起李牧寒的模樣。 究竟是何等的青年才俊,才會有如此大才。 然後,在他抵達夥房倉庫的時候,當糜竺指著那抱著個黑色石頭狂追的青年時,陳登臉上的表情精彩了。 “他是那高人?” 營帳外,李牧寒抱著一個火雷子,趕在趙雲後面死追。 “老趙,你這不長眼的坑貨。” “還以為你是正人君子,瞧瞧,這種事你也做得出來。” “虧我這麽信任你,呸,趕緊還錢滾犢子。” 趙雲玩命躲閃著,對於李牧寒嘴裡的謾罵,完全就是一臉懵逼。 天知道發生了什麽,一覺醒來,就見到李牧寒舉著一個會爆炸的石頭放在他面前。 說什麽自己無恥,下流,竟然對一個小姑娘小手。 天地良心啊,他趙雲是那種人麽。 昨天抓到了呂雯後,他可是照著李牧寒的意思,將人交給了老張去領賞。 哪裡錯了? 解釋沒用,趙雲心裡怕啊,已經見識過那鬼東西的威力,趙雲哪裡還敢惹李牧寒。 於是,便發生了眼前的一幕,一個跑,一個追。 想他馳騁戰場多年,居然被一個豆大個的青年追著。 幸好沒人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然這臉簡直丟到姥姥家了。 “李兄弟,在幹嘛呢。” 有些尷尬,一番賣力吹捧,可這畫面,簡直和小孩子打架沒什麽兩樣。 軍營裡,大聲吵鬧終歸不好。 “哎,司農大人,你可來了。” 李牧寒扭頭一看,很長時間沒見過的司農,居然來這裡了。 這家夥,不厚道啊,拿了自己的曲轅犁去邀功,可是還沒有半點表示。 瞅著李牧寒臉上的不悅,糜竺還是有些心虛。 畢竟自己還掛著一個司農的名頭,雖然主公說過已答謝過李牧寒,但並不代表,他可以厚著臉皮無視。 “喂喂,那個誰,你給我站住。” 想要報答,正在逃跑的趙雲就成了一個很好的突破點。 他也很想看看,到底是什麽人,這麽不長眼,居然敢得罪李牧寒。 趙雲也很想站住,可是再次望著李牧寒,一臉又是一臉忌憚。 很慫,很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