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主微微一愣,隨即苦笑一聲:“美人配英雄,橋公只要舍得,那我就無話可說了。” 李牧寒看向范家主的目光完全變了。 這一手好助攻來的真是及時。 “我有什麽舍不得?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李牧寒雖為我家護院,但亂世出英雄,以後的成就絕對會讓眾人仰望。能將其中一女嫁給他,也算是了了我的一樁心願。”橋公笑意吟吟的看向李牧寒。 李牧寒此時的心情都不知道用什麽來形容,滿心就只有一個爽字正其心。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人生難免經受挫折,風雨過後就是彩虹;生活難免遭受苦難,雨過天晴終有陽光。 這一仗打的值了! “王家家主到,田家家主到,洪家家主到……” 接連又是幾聲,門口再次進來數人。 “得!還想著派人去請你們,這下就不用了。酒宴已經準備,請各位移步。”橋公大笑一聲。 “橋府出了這等英雄人物,我們怎能不來恭賀?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對對對……這是我李家的薄禮,還望橋公笑納。” …… 隨著一份份禮物送到眼前,橋公臉上光彩越發明亮。 江東軍來的好啊,要不然他還不知道這新收的護院竟然這般厲害。 看著眾人連連跟李牧寒示好的模樣,橋公心中暗自決定。無論如何也要跟李牧寒站在同一戰線,這等人物錯過一定會後悔一生。 眾人進屋落座,方管家卻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被扔在院中無人搭理。 人群指指點點,萬般譏諷。 之前受他欺壓的家丁護院此時也趁機謾罵,過足了嘴癮。 方管家眼底閃過一絲凶光,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進入廳堂的李牧寒和橋公,在眾人的羞辱中,頭也不回的走出橋府。 他的出走僅僅是個插曲,妨礙不了府中的熱情。 橋公叫來城中的樂師助興,酒宴之上觥籌交錯,其樂融融。 不過其他人喝的盡興,李牧寒卻是難以下咽。 喝慣了現代的好酒,這個時代的酒水簡直就跟泔水一樣。 “李兄弟!怎麽連一碗酒都喝不下?這可跟你在戰場上的樣子判若兩人。”黃粱挨著李牧寒而坐,自然看得到他碗中酒水未下。 他這一說,屋中的所有人同時停下交談,看向李牧寒。 雖然這是喬府,但是今天的主角卻是李牧寒。見到李牧寒臉色有變,頓時露出關懷的模樣。 李牧寒心中一動,將腰間的金屬球摸在手中。 他記得在查看震驚點兌換界面的時候,第一排的最末端有幾瓶好酒。 快速查看了一遍,果然見到第一排兌換界面後方有著幾壇現代的蒸餾酒。 眼珠一轉,嘴角露出笑意:“想不到諸位平時喝的都是這種酒,真是……哎!” 眾人心頭疑惑。 “這酒怎麽了?這可是我們城中的陳家老釀,是城中最好的酒。”橋公驚愕的看向李牧寒。 李牧寒大笑起身,對著眾人一抱拳:“諸位稍等,我房中有美酒一壇,等我取來與諸位一同分享。” 一群人眼中一亮,這可是李牧寒主動與他們示好,自然是滿口答應。 黃粱將酒碗放置一邊,哈哈大笑:“那敢情好!原來李兄弟有美酒珍藏,怪不得看不上這酒。我們大夥就在這等著,等著品嘗兄弟的佳釀。” “好!我去去就來。” 李牧寒借勢回到自己房中,立馬詳細查看震驚點兌換界面的酒有哪些。 貴州茅台-1000震驚點/壇。 瀘州老窖-900震驚點/壇。 山西汾酒-900震驚點/壇。 …… 散白酒-100震驚點/壇。 勾兌劣質白酒-50點震驚點/壇。 兌換界面之中的種類太多,李牧寒仔細尋找還真找到了不少品牌的好酒。 毫不誇張的說,就算現代的勾兌劣質白酒都比這些人喝的要好,但是討好老丈人,肯定要下點血本。 心心念念看了一眼哈雷摩托,李牧寒毅然決然的點擊在了貴州茅台的按鈕之上。 金屬球立馬從中間分開,從中吐出一個小腿高的酒壇。 李牧寒眼睛一亮! 看來這震驚點兌換的也沒有想象中那麽不堪,最起碼這壇子的尺寸的看上去還像那麽回事。 小心翼翼的解開壇上的封泥,一股濃香撲鼻而來。 光聞味道就知道,那酒壇之中正是純正的貴州茅台無疑。 在沒來到這裡之前,他最喜歡的就是完成任務之後品鑒各種美酒,而貴州茅台正是李牧寒的最愛。 “兄弟!我下半輩子的幸福可就靠你了。”李牧寒拍了拍堅固的酒壇,眼神堅定。 想搞定老丈人的人,就必須先搞定他的胃! 第7章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李牧寒回到前廳的時候,發現大小喬兩女一左一右跪坐在橋公身後,美目之間盡是嬌羞的神色。 李牧寒隻覺得渾身熱血一陣上湧,腰板歷時挺的筆直。 自古美人膝,英雄塚此話果然不假。 “來來來!諸位見識一下我的家鄉特產,茅台酒。”李牧寒說著走上主位,親自給橋公倒滿。 大小喬兩女這才認真的打量起李牧寒,一見之下頓時驚為天人。 李牧寒雖然依舊穿著喬府的護院下人的服飾,但其眉宇間的英偉之氣和常年訓練的剛毅面容頓時讓兩女小鹿亂撞。 大喬立馬低下頭,臉色微紅。 剛剛聽到父親有意將自己和妹妹其中之一許配給面前這人,心中不免有些緊張。 期初只聽聞在座的叔伯誇耀,但從他們的話裡行間之中越聽越覺得震驚。 一人殺的江東軍大敗,這是何等勇武。 小喬則是好奇的盯著李牧寒,目光隨著他的身形而移動。 此人生的與他們一樣,並沒有三頭六臂。 但他一個人竟然敢獨自面對城外的江東軍,還能戰而勝之…… 兩女神色皆被李牧寒眼角余光看的一清二楚。 大喬溫柔穩重,小喬俏皮伶俐。 梅蘭秋菊,各有千秋。 隨著酒水的倒出,一股濃鬱的香氣瞬時充滿整個廳堂之中。 “好香!”眾人同時眼睛一亮,緊盯著李牧寒手中的酒壇。 這群人可是老酒蟲,單聞酒香就能分辨這酒與他們平常喝的有很大不同。 嘴中一抹濕意,不自覺的吞咽了下口水。 李牧寒接著把酒給眾人一一倒滿,最後將酒壇放在橋公的身旁。 端起酒碗,面向眾人:“我李牧寒本是亂世浮萍,無根無依。幸得橋公賞識,做府中食客。無以為報,只有拚死守護皖縣,拚死守護橋家。” “承蒙各位家主不棄,過來喬府為我慶功,我先乾為敬!” 說完李牧寒便抬手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酒入口中芳香四溢,從喉管一直到胃中一片溫熱。 這才叫人喝的酒! 眾人早已經看得口水橫流,迫不及待的將碗中的酒水喝下。 “唔!” 一群人猛的瞪大雙眼。 古代人喝的酒就跟現代的啤酒差不多,哪裡喝過這麽烈的酒。 “不能吐!閉住嘴巴,用鼻子呼氣。”李牧寒立即反應過來,連忙告誡眾人。 這一聲吼立馬將幾個要吐出來的人製止住。 按照李牧寒的說法,一群人強製將口中的酒水咽下,趕忙閉住嘴巴,用鼻子呼吸。 忽然! 一種從未有過的芳香從喉嚨間上反,酒水的香氣霎時間在嘴中爆發開來,一股股沁人心扉的酒香流遍全身各處,讓人通體舒暢。 “舒服!” 所有人眼前一亮,驚喜的看向手中的酒碗。 【叮……宿主獲得橋公的震驚,得到1點震驚點。】 【叮……宿主獲得徐傅的震驚,得到1點震驚點。】 …… 一連響了近十聲,正是屋內剛剛喝酒的幾人。 還好!回來了些本。雖然只有百分之一,不過總比沒有強。 呼! 過了許久,一群人重重的呼了口氣。口中香氣彌漫而出,久久未散。 “好酒!好酒啊!”黃粱忍不住驚歎一聲:“喝了這樣的美酒,往後還讓我們怎麽喝城中的那些酒。” “沒錯!此等美酒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嘗。”徐家家主砸吧砸吧嘴,目光瞥向橋公身旁的那個壇子。 橋公不動聲色的向身後挪了挪。 這個時候還是保持沉默的比較好,這一壇美酒他可不想與別人分享。 “李兄弟!這酒……可還有?”范家家主眼露希冀。 李牧寒趕忙搖頭,這一壇酒可是足足一千震驚點,那可是哈雷摩托的五十分之一。 要不是討好老丈人,他才舍不得拿出來。 見到李牧寒搖頭,一群人心中微苦,暗暗歎息。 重新落座,卻覺得原本城中最好的陳釀變得索然無味。 端起之後又重新放下。 甚至有人喝了一口直接吐了出來,滿嘴的苦澀。 李牧寒給了他們美酒,但卻也害他們不淺。如果知道現在這樣,他們寧可選擇不喝,也不想要求而不得的痛苦。 “橋公!”范家家主突然看向主位。 橋公連忙擺手,伸手將酒壇牢牢的護住:“沒有!壇子空了。” “誰問你這事了?我記得你之前說要招李英雄為婿,是不是真的?” 橋公撫須長笑一聲:“我橋公說話向來一個唾沫一個釘,只要我兩位小女有一個願意,這事就成了。” 大小喬兩女頓時面部滾燙,屋中這麽多人看著,難免會有些不好意思。 還未等橋公出聲詢問,院外的大門突然被人用力的推開。 “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