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後邊可是汝南商會,銷售渠道遍布大江南北。想想這銅鏡的推廣率,這鏡子一出,必然可以取代銅鏡成為最受上層女子歡迎的產品。” 李牧寒不禁對著福富另眼相看,看樣子這家夥也不是酒囊飯袋,最起碼這拉攏人的本事還是有點門道。 如果是個普通人真沒準會答應了,可這是李牧寒,他可不想為他人做嫁衣。 而且整個人還企圖對大小喬圖謀不軌。 李牧寒立即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淡淡的看向福富:“你這半層是不是有些太少了?” “貪多嚼不爛,何況你只是提供一個消息而已。你想想,一個消息換成取之不盡的財富,如何取舍你自己決斷。”福富臉上有些不悅,顯然認為李牧寒是想獅子大開口。 “說的也是!那我能問一下,你打算如何和供貨商分帳嗎?”李牧寒忽然問道。 “當然是三七!這是我們汝南商會的標準。”福富說完周圍的人立馬露出會心的笑容,這可關系到他們的切身利益。 “給供貨商七成,這生意也算是合理。” 福富聽後立即大笑:“你想什麽呢?是我們七層,供貨商三層。” 周圍眾人也轟然大笑,看向李牧寒的目光中帶著嘲弄。 “供貨商三層啊!”李牧寒忽然抬頭,咧嘴一笑:“那對方如果不同意呢?” “不同意?我汝南商會看上的還沒有得不到的,如果不同意就打到他同意為止。”福富頗有一番霸氣。 “那這麽說,如果我要是不同意這三成五的利潤分成,你們就要打我了?”李牧寒似笑非笑的看著福富。 周圍的人同時一愣,隨即立馬明白李牧寒的意思。 感情這位就是正主,貨物的持有人。 福富立馬眼珠一轉,露出笑臉:“李兄弟別在意,我剛才是為了凸顯一下我們汝南商會的地位,完全就是在吹牛的。我們汝南商會誠心實意的邀請兄弟加盟,只要兄弟你點頭,以後就是我們商會中的一員,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對對對!我們商會是有錢大家賺。兄弟只要有貨源,我們大家幫你去賺錢……” “是啊!是啊!我們汝南商會上上下下一條心……” 李牧寒看著眾人變臉的速度實在有夠迅速,暗罵一聲老狐狸。 不過再狡猾的狐狸也鬥不過獵人,況且李牧寒壓根也沒有想與這些人合作。 看透了這些人的嘴臉最後,李牧寒也就沒有在逗弄下去的興趣:“我與馨月姐合作就行,利潤我們可以自己協定。你們突然想要插一腳,沒戲。” 福富聽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敢情這之間都是在耍他們。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說過,如果不同意我就打到你同意為止。”福富手一揮,寒聲喝到:“給我打,留下一口氣就行。” 身後那些早已經準備妥當的護衛頓時獰笑湧出,墊著木棍衝向李牧寒。 “土雞瓦狗!” 李牧寒冷哼一聲,整個人不退反進,徑直衝進人群之中。 左突右閃,手刀掄起。 那血肉之軀的手掌如同千萬斤重的巨錘,觸之即傷。 斷骨聲,哀嚎聲一瞬間傳遍巷子之中。 隨著這群護衛的倒地,那群勝券在握的錦服人群臉上越加驚恐。 直至所有護衛哀嚎打滾、倒地痛哭之後,這群人終於反應過來。 眼前這人才是猛虎,他們只是送上門的羔羊罷了。 跑! 福富腦中傳達出這樣的命令。 可是思維跟得上,腿腳卻為跟得上。 正在哆嗦的雙腿明顯已經不聽使喚,將他發布的命令自動屏蔽。 順手撿起一根木棍,挽著棍花走向福富等人。 “李……李兄弟!我父親是汝南商會的會……會長,萬事好商量。”福富雙腿麻痹但嘴依舊能說,妄圖用最後的籌碼來讓李牧寒罷手。 可他萬萬沒想到,李牧寒一不認識汝南商會的會長,二不在乎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他說的這些話如同廢話一般,只會給李牧寒的耳朵添堵。 掄起木棍照著福富的額頭砸去。 “砰!” 聲起棍斷,福富雙眼一翻昏迷過去。 身後眾人雙腿終於恢復,倉皇向巷子深處逃竄。 可是李牧寒壓根沒想給他們機會,重新拿起兩根木棍回到店門口,跨起摩托向他們追去。 一群人前面跑,後面李牧寒追。 可是他們的十一路與摩托相比就是笑話,一個個的被追上,順帶就是一棍子。 出來混早晚要還的,看這些人熟絡的樣子就知道這事沒少乾。 如果今天遇到的不是自己而是普通人,估計後果就像他們說的,打到剩下一口氣扔進地牢,至於能不能活著出來…… 那就不得而知了。 索性李牧寒也沒有留手,上去就是一棍子,是死是活聽天由命。 一直追到巷子尾端,最後一人身形一拐消失在轉角處。 看著逃跑的那人李牧寒嘴角浮現一絲笑意,這正是他有意為之。這些人不過是些嘍囉,他想要打的是正主。 汝南商會被揍,這事他要不討回公道恐怕以後就會成為笑柄。 現在他只需要在出純香居坐著等就好了,正主早晚會上門。 回身看了一眼平躺在小巷中的一群人,李牧寒呵呵一笑。 孫悟空拿著兩把西瓜刀手起刀落,從南天門砍到蓬萊東路。 自己則是拿著兩根木棍從街頭捶到街尾。 向猴哥致敬! 駕駛者哈雷摩托重新回到純香居門口,發現大小喬和馨月三人正在門口焦急的等待。 見到李牧寒回來才放下心。 “李大哥你幹什麽去了?我們好擔心你。”小喬眼中淚光閃動。 李牧寒伸手將小喬眼角的淚珠抹掉:“沒事!這些人還傷不到我。進屋吧,一會正主就來了。” “還沒解決嗎?實在不行就把鏡子交給他們吧,這錢我們不賺了。”馨月有些擔心的說道。 “馨月姐放心!不將這些人打服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在汝南無法生活,我心中有數。”李牧寒笑著將三人推入店中。 三人雖然有些擔心,但依舊拗不過李牧寒的堅持。 不過有李牧寒之前的英勇戰績在,幾人也有選擇了聽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