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食生魂,奪人陽魄,又兼乃是血肉之軀。 那凶手不是魔修之人,就是妖物精怪。 千岩軍已經證實,昨夜長空遇到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最近一系列事件的幕後真凶。 因為,黑影出現的院子,昨夜又有一名男子莫名身死。 不過,經過那晚之後,璃月港卻一下平靜起來。 長空和胡桃一連守了兩晚都沒有任何收獲。 那凶手好像得到了消息,停手了一般。 “你們聽說了沒,張老三的女人懷孕了?” 萬民堂的一角,幾名上了年紀的老頭剛說完這幾天的離奇命案,就又開始說起坊間八卦來。 “唉,這有什麽奇怪的,那姓王的像頭牛樣的天天犁地,懷不上那才叫奇怪。” “那小子豔福可不淺。”有人眼紅道。 “去,我看他就是傻,要是隻娶張寡婦我還挺羨慕的,可是他要了那拖油瓶不說,還實心給他花錢看病,那妥妥的就是蠢了。” ….. “這些人說的張老三是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張老三呀?” 胡桃趴在桌子上問道。 又是白守了一晚,他們剛吃完早飯,這會正困著呢! “想來是吧。” 長空無力的回道。 雖然他晚上可以打坐恢復一下精力,可這凶手仿佛石沉大海般的沒了消息,卻是讓他很是頭痛。 因為像此等吸人魂魄的手段,作為專業人士的胡桃也只是第一次聽說,這就更讓他擔心了。 “唉,總算找到你們了。” 茂才公忽然坐在了他們的桌前。 看到茂才公,剛剛還懶洋洋的胡桃忽然來了精神:“怎麽啦,你家又死人了嗎?” “呸呸呸,這是什麽話?我這次可是來請你們去我家看戲的。” 茂才公說話的檔口,將兩份燙金請帖遞了過去。 “前兩天家裡不是出了些事嗎,於是我就花了大價錢想請雲當家去我那唱兩出,好衝衝晦氣,兩位為了璃月的安全最近忙的很,所以我就想請兩位屆時光臨寒舍,讓我替璃月百姓謝謝你們。” “哦,要是雲堇的話,怎麽著也得去看看,謝了!” 胡桃接過請帖謝道,似乎對雲堇很感興趣。 而長空亦想去看看,隨手接過了請帖 “那就多謝兩位捧場了,我還有事要忙就先告辭了。” 茂才公見兩人答應,似乎比胡桃還要高興,正要離開時,長空忽然喊住了他。 “對了茂才公,有個叫劉老八的人,你可知道?” “知道呀,不過這家夥命不好,前些日子剛沒的,怎麽…..道長找他有事嗎?” “沒事,我只是問問,你去忙吧!” 長空輕輕擺手示意他自去。 ……. 下午, 茂才公的後院可是熱鬧非凡。 雲堇的名氣似乎非常之大。 坐到園子裡的人基本都在討論著她。 “你怎麽也來了?” 長空看到刻晴坐在他的一旁,有些驚訝地道。 “請帖上不是說你邀的我嗎?”刻晴一甩她的雙馬尾說道。 看了一眼旁邊,尷尬朝他笑的茂才公,長空已經知道了原因。 “對,是我邀的你剛剛忘了,你先坐,我出去說會話。” 拽著茂才公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長空語氣冰冷的問道:“說說看,你都用我的名義邀了那些人?” “這….”茂才公遲疑了半會才說道:“就清虛觀開觀時,那些大人物我都邀了…..” 茂才公說完之後,偷看了長空一眼,發現對方並未有生氣的跡象,這才松了口氣。 “隻此一次,我不想看到第二次。” “是是,道長請放心,下次我絕對不會再做了。” 茂才公恭敬的保證到。 上次被行秋坑慘了,這回出去做買賣又沒賺到多少,要不~他哪敢做此等事情。 “聽說你這次帶了一位異域少女回來?”長空忽然問道。 “對對對,怎麽道長你感興趣嗎?” “嗯。”長空微微頷首。 看他點頭,茂才公眼睛忽然一亮,“這女子來自納塔,熱情如火身材也是…道長要是感興趣,我這就去安排,一會單獨相處,你可要好好與她深入交流….” “什麽深入交流?” 胡桃忽然閃了出來,不等兩人說話,拽起長空就走。 “雲堇都快出場了,你還在這做什麽?一會你可要好好聽,到時說說看,我的歌聲和雲堇的戲腔那個好聽。” “道長….” 茂才公伸長脖子在兩人身後探問道。 “你去安排就是。” 長空留下一句話後,就被胡桃給拉了出去。 ….. 剛一坐下,戲台上就有了動靜,霎時整個園子安靜下來。 “明月照天衡,潮聲至歸離。東問海上鷗,西歸可有時?” “…..” 這一口京腔,以及熟悉的打扮,差點讓長空以為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就衝這一點,長空怎麽的也得替雲堇站隊才行。 更別提唱功了,就胡桃那種像是扯著嗓子喊出來的歌聲。 要不是沒的選擇,長空才不願折磨自己。 一曲唱罷,長空眼睛都濕潤了。 “怎麽樣,怎麽樣?感覺我倆哪個唱的好?” 胡桃拉著他的胳膊問道。 長空雖然已經有了答案,可也不是個低情商的人,尤其還是有這麽多人在場的情況下。 要是說了實話,那胡桃後面可就不好做人了。 “我只聽了一首,哪能分辨的出。” “那好,雲堇馬上還有一曲,這次聽完可不能再推脫了。” 長空不知胡桃為何這般想要自取其辱,正當他感到為難時,茂才公過來了。 “道長,已經安排妥當了,你是馬上就去,還是聽完再去?” “現在就走吧。”長空迫不及待的說道。 “喂,你們去哪裡?”胡桃在一旁問道。 “有些男人的事要去做,你就別管了。” 長空本想找個不讓她糾纏的理由,可是這話一說,不僅是胡桃來了興致,更是引來了刻晴的關注。 …… 這是一間臥房,茂才公將長空送進去後,就關門離去。 “道長有禮。” 一名穿著清涼的女子,忽然在長空面前盈盈下拜。 她一身紅色短打衣裳,頭髮也如衣服一般鮮豔。 膚勝白雪,貌賽霓裳。 嘴角輕輕一笑,能讓寒天雪化,烈日無蹤。 長空都被她那一道深溝,差點給晃暈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