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上菜單。” 十幾名水手忽然走進了萬民堂中,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香菱告謙一聲,趕過去招呼。 “你們剛從船上下來嗎?” “要吃點什麽?” “我剛學了一種新的菜種想嘗嘗嘛?” ….. 香菱雖未及回答,但看著她接待客人時,臉上發自內心的笑容。 長空已然知道了答案。 “你們要去看請仙典儀?”他做菜的目的就是為了此事。 “嗯!”熒輕輕點頭,並未多言。 “嗝~,好,好飽。” 派蒙打了個飽嗝,終於停下進食的動作,然後~ 像是傳話筒般補充道:“我們特意從蒙德趕來,為的就是這請仙典儀,據說每年‘閻’王帝君都會在那裡出現,我們正好有…..” “派蒙!” “好吧,我不說了。”熒的打斷讓派蒙很是不爽,她氣鼓鼓的抱起雙手。 喜怒都浮於臉上,看來這小東西,也不像很有心機的樣子。 派蒙在長空心中的危險等級,稍微下調了一級。 “小道其實對這請仙典儀也挺感興趣的,不知能否與兩位同行?” “當然可以了!是吧,熒?” 長空話一出口,派蒙像是忘了先前的不快,立時應承下來, 這回倒是沒忘征求熒的意見。 只是, 她的態度怎麽看,都有些像在敷衍。 “看吧,熒都沒反對,那我們現在就走吧!等等,我先去給香菱打個招呼!” 派蒙自說自話,最後直接往後廚飛去。 對此,長空看著熒微微一笑, “沒事,我能理解,哪裡都是能吃的說了算。” 聽到這話,熒眼睛一亮,剛剛被派蒙無視的尷尬一掃而空。 心下對長空的好感亦增加不少。 …. 玉京台,璃月最高處的建築。 一年一度的請仙典儀就是在那裡舉辦。 這是熒和派蒙打問到的情報。 去往玉京台的路上,熒只是偶爾說說話,會飛的派蒙則是說個不停。 從她的口中,長空知道了很多事。 比如璃月人口中說的“閻”王帝君,原來不是他想的閻王的“閻”,而是岩石的“岩”。 這個世界名叫提瓦特大陸,一共分為七國。 每一國都有一名神靈統治。 他們分別用火、水、風、雷、草、冰、岩命名,代表著組成世界的七種元素。 而統治璃月的,就是是岩之神——摩拉克斯。 據說,他是七神中活得最久的一位,足有六七千歲。 而現今流通於七國的貨幣‘摩拉’,亦是用岩神的名字來命名。 璃月的人民之所以把岩神稱呼為岩王爺,亦或是岩王帝君,為的就是避諱摩拉這一名諱。 這與另一個國度——蒙德,人們直接稱呼風之神為巴巴托斯,有著極大的區別。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因為風神消失上千年,不管蒙德的人民,而岩神卻與民同在,守護璃月幾千年的事有關。 “‘自由’之神不在蒙德,而我們的神卻永存永在。” 這, 或許是璃月大多數人的真實想法吧。 初來此地,這類民俗事典長空所知不多,也就沒有插話,一路都是聽派蒙在說。 穿過璃月北市,拾階而上,蜿蜒不知幾曲後,他們終於到玉京台之上。 璃月港背靠天衡山,是一個三面環山的優良海港。 而玉京台則像這個港口的哨塔,站在這地方。 不管南市還是北市都一覽無余。 甚至是港口上往來的船隻,都清晰可見。 讓人不禁感歎建造者的睿智和遠見。 “總算是到了,聽說請仙典儀這一天,許願是很靈驗的,你們要去試試嗎?” 派蒙指著玉京台一角的香爐問道。 “入鄉隨俗,試試也無妨。” “長空道長說的話都好有道理,熒你說對不對呀?” 一路上,派蒙和長空顯然是混熟了,就這麽一句話都要吹捧一下。 熒看不過去,忽然狡黠一笑道:“對,長空道長說的都對,要是他說‘派蒙是應急食品’,那我們也就能飽餐一頓呢!” “啊!我才不是什麽應急食品啦!”派蒙緊張的回道。 “不,長空道長說你是。” “那也不是。” ‘就是。’ “不是” ~ 兩人這一鬥嘴,年齡和智力瞬時顯露出來。 長空笑著看她們吵鬧,沒有摻和進去。 “大家都是來沾仙氣的嗎?” “看來都很懂呀!” 香爐旁圍著幾名外國商客。 “哈哈,請仙典儀上,帝君仙身親自降臨,這時上香自然比平時要靈驗些。” “你們都不是第一次來吧?我可是頭回來看‘七星請仙典儀’,那位就是璃月七星中的天權星,凝光大人嗎?聽說今年就是由她主持大會。” “對,她就是凝光,位高權重不說,其財富….看到天上的那東西了嗎?隻一座群玉閣,就能夠讓七國的商人全都望其項背。” “凝光大人確實厲害,不過….我聽說璃月的仙人們,大多都是獸形,就是岩王帝君他老人家,在正式場合也會以半鱗半龍的仙體示人…..” “好了,咱們都上完香了,趕緊把位置讓出來,讓別人也沾沾仙氣。” 商人們忽然散開離去,香爐前就只剩他們仨人。 “這些人還真是有禮貌,快點過來,我們一起進香許願!” 派蒙歡喜的拿起三炷香,學著別人的樣子許願道:“求岩神和璃月的各位大仙保佑,讓我每天都能有數不盡的好吃的….額~,要是這個願望不行的話,那就讓我像凝光大人一樣有錢就好了。” 身體不大,野心倒是不小。 旁邊的熒就虔誠多了,她雙手舉著香火默默念道,“求岩神保佑,讓我和哥哥早日相逢。” 這異世裡許願都要說出來嗎? “好吧~” 見上完香的派蒙好奇的圍了上來,長空道長點上三炷香,手中結印。 然後,毫不避諱的念道:“道祖在上,弟子陸長空叩首,也不知這裡是真的異界,還是心魔作祟….此間雖有萬般艱難,但弟子保證一定會謹守道心,不付道祖所托。” “誒~,聽著好可怕的樣子,長空道長你到底是幹什麽得?” “不是早已說過,只是一名修道之人。” “哪有這麽簡單,熒,你聽到他剛才說得話了嗎?”派蒙飛到熒身旁嚷嚷道。 “聽到了,不要拽我頭髮。” 比起派蒙來,熒倒是鎮定自若。 “你不害怕嗎?什麽道祖、心魔的,這也太奇怪了吧!” 把她的手從頭上拿開,熒開口說道:“這有什麽奇怪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身世,比起這個來,我倒是更想知道,沒有翅膀的你,是如何浮在空中的?” “哼!我不跟你們說了,我去看請仙典儀。”派蒙攥起小拳頭飛向了會場中央。 這性子使得! “請不要往心裡去,派蒙她就是這個樣子….” 熒轉過身道歉,長空卻阻止了她。 “小孩子心性嘛…我知道。沒事,典儀快開始了,我們也快過去吧!” “嗯。”熒答應一聲。 兩人便一起朝會場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