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這封印千年的古跡之中,首先是一條七八米長的通道。 兩旁鑲嵌的明石將通道照亮。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封印的原因,千年來這裡竟一點灰塵都沒有,地上鋪滿的鹽粒依舊潔白如初。 看到這遍地的鹽渣,眾人不知所措。 鹽這東西,能進入這裡的人怕是不會對它感興趣的。 可一眼看去,到處都是的鹽粒,簡直就像遭受了劫掠一般。 幾人前行幾步,就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數個形態各異的人形事物,或站或立在道路之上。 走近一看,竟是人形雕像。 不過,這些雕像好像都是用鹽塑成似的。 身上披著一層不說,用手一撮,甚至能嘩啦啦掉下兩頓飯的量來。 “這…這是雕像嗎?”派蒙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得藏在了長空的身後。 “不,他們是人。”鍾離平靜的說道。 “誒!啊呸~” 克列門特使勁的吐起唾沫來。 “這些人,或許是鹽之魔神曾經的信徒。”鍾離猜測道。 “難怪我覺得這些人的姿勢有些奇怪,他們好像在祈禱。” “不,更像是求饒。” 長空糾正了下熒的說法。 “怎麽會這樣…..遺跡深處到底藏了些什麽?” “你們隨我來,咱們進去一看便知。” 鍾離在前方打頭帶著他們往裡而去。 這裡一片頹廢之景,白色的晶鹽散落的到處都是,而如同雕像般的信徒,也是四處可見。 走過這段詭異的道路之後,他們終於來的了一處祭台前。 與其它地方相比這個祭台上倒是乾淨了不少。 這種環境裡,讓人一下就注意到了它。 上面只有一隻潔白的器盞,看上去沒有什麽出彩之地。 克列門特最先撲了上去,可是看一眼後就唾棄道:“呸,原來就是一個裝了一半的鹽罐子,看來這個鹽之魔神就是個窮酸的魔神。” “此話不妥。”鍾離在後面說道:“據我所知,它並不普通,雖然只能裝一半鹽,但永遠都會有一半。” “什麽意思?” “換句話就是,無窮無盡。” 聽到這話,克烈門特眼睛一亮,“這麽說我就是一直往外倒,鹽都不會減少嗎?” “正是。” 鍾離的承認,讓一旁的宛煙,比克烈門特還要興奮起來。 “能夠產生無窮無盡的鹽,鹽之魔神果然擁有著強大的權能。” 她這話一說完,鍾離直接閉上了眼。 “真是太好了,終於讓我遇上寶貝了,我只要把鹽倒出來,搞上幾千幾萬袋,光靠賣鹽都能發財了。” 貪婪兩個字都快被克列門特寫到自己的臉上了。 派蒙聽了這東西的用處,也攤開小手對熒說道:“看吧,現在後悔了吧!” “哪有真正無盡可取之物,這東西只不過是些小玩意罷了。” 長空對這鹽盞一點都不看好。 因為仙家曾製造過許多類似的小玩意,但不管如何,都逃不脫能量守恆這一定律。 這東西肯定不是像鍾離說的隨倒隨有,絕對有類似於冷卻時間的限制。 “鹽之魔神的東西,你怎麽能這般褻瀆!而且,克列門特,你竟然想拿它做那麽膚淺的事。” 宛煙開口說道。 批評完長空,又開口指責起克烈門特來。 “不要吵,克烈門特先生,如果你想要這件東西,那下一件找到的物品,就要照約定歸宛煙女士了。” 見氣氛緊張,鍾離開始履行起他裁判員的身份。 “沒問題,嘿嘿,怎麽會有比這還好的東西?” 克烈門特抱起鹽盞,笑的眼睛都沒了。 “那我們繼續吧!” 見宛煙沒有異議,鍾離繼續在前開路,往裡深入。 繞開已經化作雕像的信眾,鍾離輕松的解開所有機關,眾人再次找到了一個祭台。 上面依舊祭奠著一樣事物,看起來只是一把普通的量尺。 克列門特觀察了一會後,再次抱怨開來。 不過,鍾離的解釋卻讓人意外。 “這東西看似普通,但魔神的權能亦在其中。此物一旦插入地底,地面上就會如漲水般被鹽覆蓋。深入地底的越多,地上的晶鹽就越厚,有如鹽之豐收。” “這….這…不是比鹽盞還要厲害!”克列門特表情複雜的說道。 “對,但是依照契約,這鹽尺就該歸屬宛煙女士所有了。” “不行,我不同意,這場探索是我花錢出的,這個虧我吃不下。而且,她一路過來一點用都沒有,我才不願意把這東西送給她?” 克列門特果然抵受不住貪婪之心的誘惑。 “你想破壞契約?”鍾離閉上眼輕聲問道。 “破壞又能怎樣?這裡的機關,我也差不多看明白了,有沒有你都無所謂了,而且你是我雇傭的,憑什麽我要照你的規矩辦事?” 這人看來早就做好了毀約的準備,囂張的說道。 “因為你立下了契約,岩王帝君曾說,‘契約既成,食言者當受食岩之罰’。” “哈哈,笑話,那是你們璃月的神說的,我是至冬國….” 克列門特話還沒說完,鍾離忽然睜開眼睛。 只見一向慢條斯理的他,閃電般過去,單手將克列門特高高舉起,隨後用力的摜到了地上。 鍾離過去一腳踩著克列門特,一手拿過鹽盞,“你的收獲由我沒收了,而且你也失去了繼續前進的資格,現在馬上離開。” “你,你給我等著,我會回來找你的。” 被鍾離放開的克列門特,爬起來就放狠話。 “對了,我差點忘了,食言者~要受食岩之罰。” 鍾離再次將他擲於地上。 隨後凝聚出一塊拳頭大小的岩塊,塞進了克列門特的嘴裡。 ….. “那麽大一塊石頭吃下去,他會死嗎?” 克列門特逃走後,派蒙問鍾離道。 沒想到,看似溫文爾雅的他,竟會如此暴虐的一面。 “那石塊是由元素力構成,只會存留七天,時間一到就會自動消解,人雖然死不了,但這七天裡,他吃不下東西,會逐漸消瘦無力,這就是對他食言的懲罰。”鍾離又變回原來的樣子解釋道。 “哦,原來食言之罰真的要吃石頭呀,熒,咱們以後可千萬別說謊。” “誒?” 熒搖著頭說道:“那是你,你以後別像他那樣就好了。” “不會的,我雖然喜歡摩拉,但請相信我,我是一個好人。”派蒙插起腰說道。 “人的貪欲總是會在思想的交鋒中佔得上風,從而讓人做出違背契約的事來。我想到了這個時候,宛煙小姐還是坦誠了吧,這樣在下面的探險中,我們能進行的更順利些。”鍾離忽然對著宛煙說道。 後者不滿的問道:“鍾離先生,你這是何意?” “你缺乏考古常識,文物也不識幾件,卻對鹽之魔神所知甚多,所以你根本就不是什麽考古學家。” “那她是誰?難道是盜寶團!” 派蒙把腦袋擠了一擠,就想到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