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重雲恭敬的說道:“今早家中來訊,說是上次的一位女…..居士家中再次出現不明聲音,那居士想讓徒兒上門給她驅魔….” “那你就去吧!” 長空還惦記著外面的功德箱,擺擺手示意重雲由他自己處理。 不過,重雲卻站在一旁向他訴苦道:“師父,徒兒能夠在驅魔一事上嶄露頭角,靠得就是自以為是的純陽之體,實話說這麽多年下來徒兒一個鬼怪妖物都沒見到過…..” 聽到他這般講,長空疑惑的問道:“那你這些年來,到底是如何除魔的?” “就是….搬個板凳坐一晚,或者在邪魔出現的地方轉一圈。” 重雲理所當然的說道,聽得長空目瞪口呆。 “你這樣除魔,沒有人打你嗎?” “被人說過,打的倒是沒有,而且有好多人都覺得很是靈驗,就今日所說這位居士,上次我給她驅魔之後,她送了幾車謝禮去我家,不過全都被我給退了,作為一名驅魔人,驅魔乃是本分,怎可受人重禮。” 這都沒人打,難不成是那些人看他長得俊俏? 長空仔細看了他幾眼,還別說,是吸引女人的那種類型。 而且,估計還是那種通殺全年齡段的級別。 “好吧,為師跟你去看看,若真有妖邪,順便也讓你開開眼。” “謝師傅。” 重雲高興的帶領長空前往苦主家中。 路上重雲給長空介紹著事情的經過。 這位苦主乃是璃月的一名闊太。 闊到了什麽程度呢? 據說是能在七星面前說上話的地步。 而她上次求助,說每到夜裡,就會有聲音在她房中響起。 要是她想靠近聲音出處,那怪聲就會繞到她的身後,緊貼著她的耳旁響起。 實在怪異至極,讓人聞之稱奇。 “那你上次是如何替她驅邪成功的?” “弟子照舊是搬了張椅子。在那位夫人院中睡了一夜,其它什麽都沒做。” 嗯! 長空無語至極,這小子如此利用這離陽天火,要是放在前世,怕是早就被雷劈的不成人形了吧! 兩人進入一所大宅之中。 苦主乃是一名中年婦人,穿著普通,走上大街簡直與路邊拉著家常的婦人沒有區別。 見禮過後,婦人拉過重雲指著長空問道:“你身邊的這位少年,是做什麽的?” 重雲本就是內向少語之人,被婦人一拽,更顯羞澀,長空見狀隻好自己站了出來。 “夫人安好,貧道乃是重雲的師父,姓陸名長空,夫人可以稱呼我為陸道長。” “哦~” 那夫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後,驚奇道:“你看起來還沒重雲大了,怎就當了他師父,別是再逗我玩吧!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呀,可不能拿這個開玩笑。” 這位夫人看來心腸不錯,還知告誡別人。 長空笑著解釋道:“夫人勿要驚疑,道家有雲:聞道有先後,達者為師矣,這以相貌和年齡來論事看人,卻是已然落了下乘的。” “喔!” 聽到長空這話,夫人放開重雲,拉過長空讚歎道:“誒呀呀,你這年齡能說出此話,我倒是信了幾分,對了,你剛剛說的‘道家’是怎麽一回事?來先坐下給我說說。” “這道家說起來可就遠了,夫人你可聽好了…..” 從盤古開天再到女媧造人,從道祖顯現再到諸神臨世。 長空一通亂編,從午時直接說到晚上,聽的這位夫人,連晚飯都是搬來這邊吃的。 “這麽說,連岩王爺他老人家,都是出自你們道門的嗎?” “道祖說,大道三千,殊途同歸。夫人你覺得呢?” 對於這個問題長空沒敢正面作答。 不說那位生死不明的岩神,隻說璃月的眾仙,要是讓這幫人知道,他把人家的老大劃歸成道門的一名小弟。 到時那幫憤怒的仙人,怕是會把清虛觀給夷為平地。 而長空這個唯一的道門傳承者,怕也會被那幫家夥拆成七八九十塊。 然後,不知是被紅燒還是清燉了。 “聽說重雲方士來了,怎麽還不請去客廳,都在這做什麽?” 就在眾人聊天之時,這位夫人的丈夫忽然回來了。 “咦!” 看清來人面目,長空和進來之人同時出聲道:“怎麽是你?” “老爺,你認識陸道長嗎?” “陸道長?”陳老爺一臉好奇。 “對,貧道乃是清虛觀的陸長空。” 長空起身介紹自己道。 他沒想到,這位陳老爺,就是他和刻晴在琉璃亭遇到的那位“伯伯”。 難怪這位夫人能和七星說上話! 都這關系了,別說是說話了,就算是傳言這位夫人早先打過七星,長空他也信了。 “老爺你倒是說句話呀!” 在夫人的催促下,陳老爺擠眉弄眼的對夫人說道:“不就是我跟你說的,刻晴在琉璃亭請客的那回嘛!” “原來是那回!”陳夫人聽完也是笑著看起了長空。 這表情看得長空很是不自在。 那些姑爺剛到女方家中,遇到最多的,不就是這種….把人腿都能嚇軟的表情。 “陳老爺,陳夫人,已經入夜多時,我們還是開始驅邪除魔吧!” 長空實在受不了,趕緊轉入正題。 “好好好,該如何做小道長盡管說來,我們一定鼎力配合。” 陳夫人嘴上說著,可臉上的表情一點都沒變。 長空對此沒了辦法,隻好出言道:“貧道和弟子守在屋內,夫人只需與平時一樣,合衣而睡即可。” “這個好辦,兩位請。” 隨陳夫人進入房內,長空給自己和重雲各貼一張斂息符後,就躲在角落默默等候。 半夜時分,忽然一陣笑聲傳來。 “嘻嘻~嘻嘻~” 聲音空洞輕靈,不像是冤魂鬼怪,倒像是一名小姑娘正在獨自嬉戲。 聲音在屋中四處遊走,可重雲卻看不到任何東西。 就在他茫然無措之時,長空的劍指劃過他的雙眼。 立時,一團藍色的東西,就在屋中顯現出來。 “啦~啦啦,啦~啦~啦….” 這是在唱歌嗎? 重雲還是第一次真正看到妖邪的真面目。 好像和他之前了解到的妖邪,沒有一點相像之處。 他緊張的舔了一下嘴唇後,才記起如今的他,已不是一個人。 旁邊可是有他的師父在! 頓時,放松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