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那位二夫人忽然搖著頭勸說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就別再隱瞞了,都說了吧!” “我….唉~” 林三歎息一聲,放棄了掙扎,開始講述起來。 原來,他與二夫人本是一對戀人。 可雙方父母對兩人之事極力反對,他二人又都不是叛逆的性子,於是只能聽從家人勸說,分開之後就各奔東西,沒有再聯系過。 去年時,林三被掌櫃看中,招入家中做事。 才知道自己一直心系的戀人,已為人婦。 時過境遷,兩人的身份也已天差地別。 雖然如今每日都在見面,但兩人基本說不上幾句話。 彼此都在堅守自己如今的身份和德行。 直到有一回聚餐之後,喝醉的林三醒來時,竟發現他的身旁躺著的就是二夫人…… “於是,你就編造謊言殺害了掌櫃的是不是?” “沒有,那些盜寶團抓了掌櫃之後,就把我打暈了,等我醒來他們就不見了蹤影。” 林三搖頭否認道。 “都到了這般地步,狡辯已經沒用,我乃是玉衡星刻晴,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掌櫃的是你所害嗎?” “真得不是我,還請刻晴大人明辨。” 林三依舊否認道。 “好,既然是這種局面,那就有請陸道長來一展身手了。” 刻晴看向長空一副挑釁的模樣。 “上法壇。” 長空大手一揮,氣勢上一點都不輸刻晴。 只是,半天卻無人動彈。 “怎麽回事?桌子呢!”長空回頭質問道。 “哦,桌子….快去前面搬張桌子來。”劉管事半天才反應過來,趕緊指揮著下人去搬桌子。 “等等,不用那麽麻煩,去把我爹的書桌搬出來用吧!” 茹雅攔住那些下人,從旁邊的書房裡搬出一張名貴書桌來。 看其材質和樣式,起碼得上萬摩拉。 在如此豪華的桌子上做法,長空可是第一次。 擺上香燭,灑下元寶紙錢後,長空接過劉管事遞上的筆,往桌上一擲。 “天感地召,魂至靈歸,聽我號令,速速前來…..” 長空一邊念動咒語,一邊拿出鎮魂鈴搖了兩下。 隨著鈴鐺“叮鈴”“叮鈴”的響動,桌上的筆猶如活了般站立起來。 左右搖晃著,看到這詭異的一幕,在場的人不由都覺渾身一冷。 煙緋和茹雅兩人更是抱緊了對方。 “你父親多大年紀,長什麽樣?” 長空忽然看向一旁,出聲問道。 見他這般模樣,眾人不由離那裡遠了一些。 “我父親年近五旬,身寬體胖,面上無須。”茹雅心中雖然害怕,卻也上前為長空細說道。 “嘶~” 長空忽然按倒那支毛筆,沉思了下後。 重新念動起咒語來。 “叮鈴”“叮鈴” 這一次鈴鐺響動的要比上次長多了。 等到眾人都有些發困時,一旁的牆上才忽然有了些響動。 眾人頓時清醒過來。 “呼”的一下,遠離了發出響動的圍牆。 長空也停下搖動的鈴鐺往牆上看去。 等了沒多久,只見一個碩大的腦袋從牆頭上探了出來。 看到院中的景象後,猛的一縮頭。 “不許動。” 好像是千岩軍的聲音。 那牆上的東西,不會是人吧! 誰這麽無聊敢搞這種惡作劇。 刻晴站出對著牆頭喊道:“牆上的人,快點給我下來,否則將以盜賊論處。” “你們別衝動,千萬別拿槍戳我,我這就下來。” 隨著一聲清脆的喊聲。 兩條腿跨過圍牆,伸向院內。 “誒~” 看著那雙白淨渾圓的長腿,長空一下就認出了來人。 跳下牆之後,不是那個胡堂主又是誰。 只是如今她穿上了一身黑色禮服,頭上又帶著頂黑色大圓帽。 一時到也有了幾分肅敬之意。 “哇,原來是你,我就說收不了那隻陰魂。” 看到長空,胡桃立時就變成了那個活潑的少女。 身上衣服帶來的加成,隨著她的開口,頓時消散的無形了。 “你們往生堂怎麽能爬人牆頭?”劉管家上前訓斥道。 “我,就是想看看你們在這裡做什麽?” 胡桃說話間向長空走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我早說過,不該活人知道的東西,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的好,可你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招魂,你是不是還沒被我給教訓夠。” 胡桃小聲的對長空講道。 完了就想去扯他的耳朵,卻被長空給躲了過去。 “此事可能牽扯命案,你少管閑事,躲一邊去吧。” “查案那是千岩軍的事,用陰魂來定生人的罪那是不允許的。”胡桃堅持不讓。 兩人這般拉扯的模樣,像極了一對吵架的小夫妻。 眾人原本有些緊張的神情,也逐漸放松下來。 “喂,你們兩個是不是串通好了的,要是招不了魂直說就是,何必如此。” 刻晴站出來打斷了兩人的爭吵。 “玉衡星?怎麽這個嚴肅的家夥也在這?”胡桃抱著腦袋小聲的問長空。 “刻晴是今晚這裡的指揮官。” “什麽?” 得知這個消息後,胡桃竟不再阻攔長空,轉而向一旁退去。 似乎有些怕了。 不過,臨了還是勸告了長空一聲。 “我告訴你這隻陰魂有些奇怪,你最好別招了。” 哼!貧道捉的鬼,比你穿過的衣服都要多,你嚇唬誰呢! 長空不置可否的重新回到法壇前,繼續搖起鈴鐺來。 而刻晴也退到一旁,在兩人身上不停的打量著。 “咦!” 鈴鐺聲忽然止歇,長空莫名的看向了東北和正西方向。 過了片刻後,胡桃也有所察覺,朝那邊看去。 “…..” 眾人只見倆人眼中露出一絲惶恐之色,可順著他倆的目光看去,眾人卻是一無所獲。 “你們倆怎麽了,神神秘秘的。” 刻晴見他們半天沒動,於是就走到長空跟前問道。 現在的她已經十分懷疑,長空所說的招魂一事,是不是就是和這名胡堂主在惡作劇。 “你現在信了吧!我可是沒見過這種事,你說怎麽辦呀!” 胡桃也靠近長空小聲的打問道。 好像是怕被什麽東西給聽到似的。 “喂,你們兩個別耍花樣了,招的魂在哪裡?” 刻晴不耐的問道。 一旁的胡桃忽然推了推長空,指著刻晴道:“她是七星,這些事是可以了解的,你就讓她見識一下吧!” “好。”長空應了聲後,就給刻晴開了天眼。 他已經很煩這什麽都不懂的玉衡星了。 “啊~” 只是… 一聲尖叫後,長空就感覺有人掛在了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