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掇星攫辰天君在,千岩軍都可以下崗了。” 有這般誇張! “當然了!我是名商人,上次拜托天君押送一批貴重物品,你們不知道,天君祭出符咒,那些魔物全都退避三舍,隨後竟是一路暢通。雖說費用方面貴了些….不過,必定是仙人嘛,貴得也是物有所值的。” 一名商人模樣的信眾給三人講解道。 “對對對,我父親臥床多年,上次我替他跟天君求了個方子,你們猜怎麽著?”一位年輕男子附和道。 “那方子竟和不卜廬的大不相同,熬出時碗上竟飄著一股淡淡的寒氣,好像有仙氣縈繞在其上。雖然這藥裡加的一株冰霧花價值不菲,但只要能治好我父親的病,什麽都值了。” “咦,照他這般說,那藥裡冒出的寒氣,哪是什麽仙氣,不就是冰霧花的緣故嗎?” 派蒙咬著指頭對熒說道,像極了那個說破皇帝新衣的孩子。 “哼,你知道個什麽,明明就是天君的功勞,這方子可是我用老爹的古董換來的。你們幾個,什麽都不是!” 那人說完竟是扭頭就走。 在長空看來,此人真乃一大“孝子”。 他老子要是不被那藥給吃死,也會被他給氣死。 “你們千萬不可褻瀆天君呀!”一名女子湊過來提醒他們。 “天君神通廣大,莫要惹惱了他。” 這名女子心腸倒是不錯,拉著他們到了人少的地方,講述起她的經歷來。 “我的未婚夫不告而別,也不知他如今怎麽樣了,好在有天君替我算了一卦,他平安無事。天君還告訴我一個仙法,日出的時刻,只要將他的畫像燒掉,再將灰燼灑向大海…..” 女子說到這欣慰一笑,“經過這些天來的施法,冥冥之中,我已經知道他這些日子就要回來了,你們要相信我,這絕不是什麽心理作用!” 女子狀若瘋狂,而長空則鄒著眉頭問道:“天君這般幫你,你可曾供奉過天君沒?” “當然有了。”女子一臉自豪的說道:“我把準備好的嫁妝全都送給了天君!” 果然。 長空心中釋然道。 “你們可別亂猜,這都是我自願的,天君他可從沒提說過報酬什麽的,我只是想到,要不是有天君幫我找回夫君,這嫁妝可能一輩子都用不到了,所以就送給了他,讓他能幫更多的人。” 這女子也是癡人一個。 她就不曾想過,要是有一天她的未婚夫回來了,她會不會因為沒有嫁妝,而被人退婚? “了解的如何了?我的這些信眾,可能有些言過其實,但絕對都是肺腑之言,不會誆騙你們的。” 那位天君忽然過來,說得話讓長空都不覺替他臉紅。 “我們覺得…..他們說得,全都是心理作用。” 派蒙還是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哈哈” “這你就不懂了吧,須彌曾有位教授說過,人們的念力是很強大的,只要每天在心中默念,‘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那麽到最後你將擁有整個提瓦特,這就是所謂的…..畫餅大^法。” “聽不明白,不過….你的意思是說,他們的願望到最後都會實現嗎?”派蒙問道。 “呃…,不錯,你很有悟性。” 這位天君稱讚了派蒙之後,開口回答道:“願望與現實同生同在,彼此不可分割,我只能說他們的願望,在此時已經走上了通往實現的正軌。” 好個裝糊塗的師爺! 說話實在是高。 顧左右而言他,這種解釋方式… 現場除了長空,其余三人全都不知其所雲為何。 熒甩了一下腦袋,將被繞暈的狀態丟掉,然後有些冒昧的問道:“我有個請求,不知你能否拿下面具,讓我們一觀?” “對呀!璃月的仙人,咱們可都認識的。”派蒙小聲的說道。 面對熒如此不禮貌的問題,這位天君倒是沒怎麽惱怒。 “本仙,那個….對了,咳咳~,本仙遊歷民間,濟世行善,不露真容,只是為了少生事端,此事就不要再提了。” 他如此解釋道。 面具之下到底是何表情,無人能夠看得明白。 少生事端?說得漂亮。 還不是怕被人認出,少挨些打罷了。 從古至今的那些騙子,哪個騙完人不都是這樣。 小則拉黑裝死,大則出國潛逃。 所以人們才把坑蒙拐騙偷這類人,稱之為鼠輩。 因為他們做的事,最是缺德以及上不得台面。 “原來如此!”派蒙顯然已經相信了此人的話。 真是一個憨憨! “那麽,你們的願望是什麽呢?” “我,我想要把全世界的書籍都看完。”行秋果然不愧派蒙給他起的外號。 “哈哈,有志者事竟成,這願望….哈哈” 這位天君笑著就將行秋給越過,“那你們三個呢?” “….” 沉默了片刻後,熒忽然說道:“我想要能夠匹敵神明的力量。” 竟然不是要找尋她的哥哥。 熒的回答讓長空有些意外。 “還真是讓人意外,難道你和神明有什麽過節不成?要是不想說,那就算了。” 就在這位天君以為得不到答案時,熒開口了。 “我只是……想在關鍵時刻,能夠守護住自己心愛的東西罷了,不讓他….不,是他們,在我的眼前被別人給摧毀。” “熒~,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派蒙感動的說道。 “誒” 熒默默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似有些說不出話來。 “想要實現這個願望,倒不是不可以….” 那位天君竟口出豪言,可是在眾人都打起精神時,他卻話鋒一轉。 “不過…..,還是差了那麽點意思….” “差了點意思,這是什麽意思?” 這天君估計也是沒想到,就派蒙的智商,指望她能理解其中含義,有些強“蒙”所難了。 “仙道但憑悟性,你們要是不解其中之意,那就莫怪本仙愛莫能助了!” 這位天君忽然失去了耐心,說完這話轉身就走。 派蒙急得抓耳撓腮道:“怎麽辦,我還是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那些信徒方才不是說了嗎,想要天君辦事,必須付出不菲的代價,我想,他可能是想要些摩拉或好處吧!” 沒想到行秋這個書呆子,竟是一點就透,比派蒙要聰明不少。 “原來是這樣,可我們沒有錢,身上也沒多少摩拉….” “別看我,我身上也沒帶多少摩拉。”行秋轉過身,不去看派蒙那寫在臉上的求助。 “沒摩拉…那你身上的這顆神之眼,不妨就先借來頂頂吧!” 派蒙說著,就去拽行秋腰間的神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