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煙緋。 “道長,上次你說自己是專門與鬼怪打交道的,招魂更是不在話下,我剛好接了個委托,你幫我招個魂吧!” “不行,不行,強行招魂可是要沾染因果的,此事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誒,你別急著趕我走呀,這可是個大買賣,完事之後報酬很豐富的….” “有,有多豐富?” “最少也應該有幾十萬摩拉吧!” “好,咱們這就走!” “別急,吃了飯再走吧!” “吃什麽飯呀,萬一被人搶了先就不好了。” ……. 真是剛打瞌睡就來了枕頭。 雖說招魂確實會沾染些因果糾纏,但比起凝光和公子可能帶來的麻煩,這點因果又算的了什麽。 在路上煙緋將委托的詳情講述於他。 又是一出狗血劇。 委托煙緋的苦主叫茹雅,她的父親出去進貨時被盜寶團給打劫了,人和貨都沒了,只有一名夥計跑了回來。 本來這事倒也沒什麽,盜寶團經常打劫過往客商。 一般等消息交贖金他們就會把人給放了。 可這次卻有些不同,三個月過去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傳來。 就在前些日子,管事的忽然找茹雅說,掌櫃的可能已經被人給害了。 因為他看到那名逃回來的夥計,有天早上竟然從夫人的房間裡偷偷摸摸的出來。 茹雅的母親早已亡故了,如今這位二夫人,是他父親前些年才續娶的。 可以說年輕貌美,正是招蜂引蝶的好年紀。 ….. 啊呸, 這些八卦事就不說了,反正茹雅的父親很可能就是被這兩人給害了。 來到苦主家中,介紹完畢。 看到長空如此年紀,茹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可隨後就拜倒在地:“求道長替我父招魂鳴冤,茹雅必將感激不盡。” “貧道拿錢辦事,茹雅小姐不必如此,快快請起吧!” 長空趕緊將其扶起,並與其撇清關系。 他本次招魂很可能會招來因果,這因果要是被茹雅給應上了…. 那桃花劫,可是自古就被排在了千劫榜的最前面! 長空可不想去以身試險。 “這是怎麽回事,他怎麽在這?” 刻晴忽然出現,看見長空在這,立馬拉過煙緋問道。 “找道長當然是為了招魂呀!一會要是他們不招的話,咱們就放道長。” 什麽叫放道長! 會不會說話? “唉~” 為了賺錢長空還是忍住了。 “哼,他會招魂,別不是那些江湖騙子吧!” 這玉衡星不知怎麽就一直針對他,今日可不同往昔,長空氣不過的說道:“貧道今晚要是招來了魂,刻晴大人又該怎麽說?” “那我一定按照璃月傳統,給你端茶認錯,不過你要是招不來魂,就隨我走一趟。” “一言為定。” “岩神為證。” “喂喂,今晚請你們來可是為了幫茹雅的,你們怎麽還吵上了?這可是關乎人命的大事,你們別再吵了行嗎?” 煙緋站出來勸解道。 兩人冷哼一聲,都不再理會對方了。 “你們可真是一對冤家呀。對了道長,我看別人招魂都要設壇,你要準備什麽嗎?” “香燭紙錢備些,再找件招魂之人之前用過的一些物件即可。” 差點把這些忘了,還好有煙緋提醒。 “衣物被褥都在那女人的房中….不知我父親常用的筆可以不?” “當然可以。” 這位掌櫃失蹤不久,只要沾染過他氣息的東西都可拿來一試。 要是時日久矣,那就說不定了。 “行,那我這就去取。” “小姐還是在這裡招呼客人,其它事情我去就行。”管家在一旁出來勸道。 “那就有勞了。” 茹雅客氣的說道,看著管家的背影,她眼裡滿是感激之色。 “你家這個管家,人還真是不錯!”刻晴看著管家離去的背影說道。 “那是自然,劉管事在我家都快二十年了,父親一直在忙生意,小時候都是他在照顧我,記得有一次我掉進了海裡,他不會游泳卻是第一時間跳下來,將我推到岸上,自己差點就淹死了。如今要不是他發現了那兩人的齷齪,我遲早怕也要被他們給害了。” “不要傷心,還有我們陪著你吶!” 煙緋和刻晴上前安慰心情沉重的茹雅。 長空坐在一旁不由搖了搖頭。 茹雅需要的是你們陪嗎? 她需要的是一個寬闊的臂膀,要不是自己是名道士,長空這會一定上去把煙緋和刻晴起開。 抱住茹雅好好安慰她一番。 …. 招魂要設壇作法,動靜有些太大。 所以他們準備等半夜後直接捉奸,然後再讓長空招魂。 要是兩人直接招供,長空這裡也就可以省了。 必定招魂不僅會讓活人睹物思人,以後難以放下思念,同時也會擾得生魂在九泉之下不得安生。 就像小冥母女一樣。 這管家不愧是位老人,看得夠透徹。 當然,長空隻所以能夠沒有微詞,皆因這管家說, 就算他沒有招魂,費用也照付。 ….. 深夜時分,在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一個身影終於閃入了二夫人的房中。 “動手!” 眼看著還未到關鍵時刻,千岩軍就行動起來。 “啊!” 裡面的人隻尖叫了一聲就沒了聲息,千岩軍果真不凡! 片刻之後,兩人就被帶出了屋子。 手腳困住,嘴也被塞住。 前後不到半分鍾,果然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只是…. 這兩人雖然衣衫半褪,但激烈程度,卻還沒遠沒到令老-色-批能興奮的階段。 誰這麽不懂事呀,你就不能多等幾分鍾。 對了! 想起帶隊的人乃是刻晴,長空心中也就釋然了。 就這,還想和他鬥。 “好你個林三,竟敢和夫人私通,掌櫃的是不是被你和夫人給加害了?如今千岩軍在此,你們趕緊招了吧!” 聽到管事的話,地上的兩人驚恐的掙扎起來。 “讓他們說話。” 嘴裡的東西剛被拿掉,那林三就大聲疾呼:“不,不是的,我沒有和夫人私通,也沒有殺害掌櫃,掌櫃的是被盜寶團給劫去的。” “明明看見你進了夫人的房間,還敢說不是私通?” 刻晴上前問道。 “沒有呀,夫人說他身子痛,我剛好會些按摩手法,就去幫她按了幾下,你看我們的衣服都穿的好好的,這能是私通嗎?” “嘿,私通還用脫衣服嗎?” 刻晴這話一說,全場人都是一愣。 長空捂住額頭,真想拽著她的耳朵告訴她。 “大聰明,你可別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