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真可惡,要是讓我找到了他,一定叫千岩軍把他抓起來。” 派蒙在碼頭轉了一圈飛回來說道。 那些行騙之人,哪有這麽好找。 長空和熒早就放棄了找人的念頭。 “怎麽會這樣,這些人一聽‘南十字’的名號,就不願載我們過去。道長不是有翔雲術嗎,要不帶我們飛過去。”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長空點頭道。 這南十字沒有停在港口之內,反而泊在了外海之上。 附近的船隻也無人願意擺渡去那邊,這讓長空很是懷疑他們的性質。 “喂,聽說你們想去南十字?”一名大漢忽然過來問道。 “對呀,怎麽著,你能送我們過去?” 派蒙揚著頭問道。 “當然了,你四處打問一下,我平海可是去南十字的專船。” “哼!我們都問了十幾條船了,怎麽沒人給我們說呀!” 派蒙不信道。 “誒,那還不是他們看不慣我能做這買賣,眼紅罷了,來來來,快上船吧,馬上就要開了。” 平海招呼之著幾人往船上走去。 派蒙卻兀自不放心的說道:“我告訴你,我們只有到了地方才會給錢的,還有你這船費是多少呀?” “看樣子你們一定是被人給騙過了,放心好了,到地方再收錢,一人五百摩拉,這可是良心價。” 看這人和價格都沒毛病,三人就隨他往船上走去。 “喂,我們剛被人騙過,兩百摩拉你看可以不。” “唉~,行吧,行吧,反正你們也是頭遭客。” 平海把手一擺,答應下來,看來也是個豪爽的漢子。 “你真是個好人,我….幫你把這繩子解開吧!” “不要!” 只是,派蒙的動作還是快了些。 長空和熒的反應迅速,及時上到船上,平海就遭了殃。 纜繩解開,船隻離港。 “噗通”一聲。 平海與搭板一同落入了水中。 水花四濺。 看到這一幕,長空隻想抬頭問一句: “為何受傷的總是好人呀?” …. 死兆星號,是南十字艦隊的旗艦。 其帆如雲,大若鯤鵬。 初次上到如此大的船上,熒和派蒙都如劉姥姥進了大觀園,邁不開步來。 “你這純粹是看輕了岩王爺…..” 甲板一角的桌子上有人大聲說道。 “翰學和逸軒他們又吵起來了,這些考古學家就愛嘮叨,可惜宛煙這樣的妹子了,竟走上這條道….” 有人嘀咕道。 仔細一看發現鍾離也正好與他們同坐。 於是三人開始往那邊而去。 “是岩王爺帶領璃月先民冶煉礦石,開展與諸國的貿易,而直至如今璃月依然掌管著全大陸的鑄幣權,這第一枚摩拉一定是岩王爺親手所鑄。” “根據我的考證,再加上一點猜測…..這第一枚摩拉,如此具有意義,可能是被岩神當做一種信物,秘密的傳承著,比如掌管璃月的七星,會不會在換任時,進行某種不為人知的傳承儀式?” “唉,你說的不對,不對,按我的研究,這第一枚摩拉的地位,絕不會這般簡單。摩拉作為一種觸媒,直到今天還有人流傳著,用它來強化武器的秘密,所以世上的第一枚摩拉,一定蘊含著最強的力量。” 這些人發表著各自的想法,鍾離卻在一旁皺著眉頭喝著茶。 顯然不是很認同他們的意見。 “嗨,鍾離。”派蒙搖著手打著招呼。 “你們來了,過來坐吧!” “這幾位是?” 見鍾離引人入席,翰學打問道。 他們都是璃月有名的學者,可不願和普通人坐一起。 原因嗎… 可能是怕被人打吧! “前時偶遇,三位俊傑,見多識廣,博學多才,與之相處,倍感投緣。”鍾離開口介紹道。 只是…. 搞什麽鬼,難不成他想當什麽璃月新說唱? 有這麽介紹人的嗎? 這誰能聽懂呀! 長空正在心中奇怪時,席間的幾人卻一起說道:“原來如此,既然和我們一樣優秀,那就趕緊過來坐吧。” 呃~ 看來專家學者果然都是非人的存在,與之談話的唯一要領,就是不說人話呀! “對了,說起摩拉的秘密,我的下一本歷史著作,就要大膽論證我十年來潛心研究的最新成果,那就是…..” 他們剛一入席,叫翰學的考古學家就繼續說道:“岩王爺一定用這枚摩拉作為觸媒,強化了一刀一劍。” “一刀一劍?” 派蒙眼睛看著鍾離,似是在求證著什麽。 可一旁的翰學還以為在問他,笑著說道:“對對對,不過要知後事如何,還請到時去購買我的著作,現在我只能給你透漏一小部分:據說得到刀就能成為璃月至尊,拔出劍就可以加冕璃月之王——” 聽到他說這話,長空頓時心跳急速,上前拉住他問道;“那刀是不是叫屠龍刀,那劍是不是就叫倚天劍?” “誒!”那人也是驚咦一聲。 就在長空以為遇到了‘同鄉人’時…. “這刀劍的名字起的不錯呀,小夥子說出你的名字,到時我給你安排個角色,你看為了女人和權力欺師滅祖,倒行逆施,這個角色怎麽樣?” “不怎麽樣,你還是去寫小說的好,做什麽考古專家,簡直是浪費人才。”長空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小夥,沒點眼力,這位姑娘你想不想要個角色呀,我覺得你.” “各位所說,在下不敢苟同。” 就在那人準備去騷擾熒時,鍾離看不下去,終於發話了。 “哦,那你就說說看。”翰學明顯有些不高興道。 “刀劍這種杜撰之說就算了,單說摩拉誕生的初衷,只不過是被當成方便契約簽訂的籌碼而已。引導人類使用摩拉進行交易,簡化契約流程,這才是帝君的本意。” 鍾離侃侃而談,說的好像真得似的。 “非要提說世上第一枚摩拉的話,可能也被帝君當成了普通錢幣,簡簡單單的花掉了吧….” “哦?” 聽到最後一句話,派蒙身子一縮捏著下巴看著鍾離,不知在懷疑什麽。 “哈~真是可笑,我覺得翰學先生的假說很有道理,就是鍾離先生你,無憑無據,根本就不懂岩王爺他的深謀遠慮,純粹是詆毀他老人家?”另一位專家力挺翰學,為之發聲道。 “不,我這是在陳述事實,不含褒貶之意。”鍾離淡淡的說道。 “得了吧你,是你懂岩王爺還是我懂岩王爺?我可是拿著學者證的人,你一個普通人懂歷史嗎?” 翰學嘲笑道,一股濃濃的專家風撲面而來。 “唉~” 鍾離歎了口氣道:“歷史之事,我隻知一二,豈敢言懂。但如果只能有一種聲音存在,那討論和研究也就失去了意義。” “嘿,看把你能的,那我就再考問你一下,岩王爺為人民傳授建築技藝時,曾建造了許多示范模型,大多都是摩拉澆築而成的,你說對不對?” 鍾離點頭:“確有此事。” 翰學指著鍾離問道:“好,你說要不是因為看中摩拉的秘密特質,他老人家為何要做出此等奢侈的行為?” “這太容易解釋了。” 鍾離雙手一攤道:“因為對帝君而言,用摩拉來建造,是最容易而且成本最低的解決方案了。” “呃~,你….你大膽。” 那翰學沒想到會是這種答案,惱怒之下竟抓起茶壺要打鍾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