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行了一會,發現身後沒了動靜。 轉頭一看… 只見胡桃捂著嘴,躡手躡腳的跟在他後面,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原來這位胡堂主,也是能聽話的主呀! 兩人循著羅盤到了天衡山的一間溶洞內。 看到溶洞只有一個出口後,長空頓時有些好笑。 這不就是自尋死路,讓他們甕中捉鱉嘛! 從乾坤袋中摸出一張符,往裡注入法力之後,長空就將它貼在了入口之處。 頓時,一道看不見的氣牆將整個溶洞包裹起來,阻止了生魂的進出。 “喂,你剛剛用的是什麽東西?” 胡桃靠過來好奇的問道。 “鎮妖符,平時也可拿來抓鬼,只要往此類較封閉的空間一貼,鬼物就遁逃不了。” “這麽好….”胡桃說完又盯著長空手中的羅盤看去。 結果,長空收起羅盤大聲說道:“此地被貧道封住,你已無路可逃,趕緊出來說話,要不…貧道就要用三昧真火請你出來了。” “你是不是搞錯了!這裡哪有鬼呀?” 等了半天溶洞內都無反應,胡桃嘀咕一聲在裡尋找起來。 “竟然這樣,貧道就不客氣了。” 長空伸手一指,一團三昧真火就朝一塊突起的晶岩射去。 “啊~” 伴隨著一聲鬼哭狼嚎,一團圓滾滾的藍色身影從晶岩裡跳了出來。 三昧真火附著於身,任他如何掙扎都撲滅不了。 等他的三魂七魄快要被三昧真火逼散時,長空這才停了手。 “求求你不要再燒了,我什麽話都聽你的。” 圓滾滾的藍色身影停止掙扎對著長空拜服道。 “誒,這不是張老三嗎!你怎麽跑到璃月港來了?” 胡桃竟然認得此人。 “對不起胡堂主,我放心不下妻兒,上個月起就偷偷從無妄坡跑回來了,怕被人看見,我白天就在這待著,等晚上才出去的,我可是一直都有聽你的話。”張老三對著胡桃說道。 能跑出來一個月,而且在這靈氣頗足的地方待著。 要是他怨氣再多積累一些,好家夥~ 說不得就能養成一尊凶靈出來。 “璃月港裡的人是不是你害死的?”胡桃過來問道。 “我不知道呀,我只是每日回家流連幾個時辰,等天一亮就離開了,根本就沒見過其它人。” 聽了他的話,胡桃不信道:“那你身上的黑氣又是怎麽回事?” “黑氣!我不知道呀!” “唉,我說…..” 見張老三不說實話,胡桃正要訓斥他時,長空拉住了她。 “張老三我問你,近來可曾遇到過讓你生氣或懷恨在心的事沒?” 鬼物哪能知道自己的狀態,長空只能從根源上去了解。 “唉~,確實有過,要不是因為這個,我早就回無妄坡了….”張老三給兩人娓娓道來。 原來他亡故之後,因太過思念妻兒,進了陰陽界後就天天想著逃出來。 這貨別看是個渾圓的胖子,可是腦袋卻聰明異常。 在門口守了幾個月後,終於讓他尋了個機會逃了出來。 等他滿心歡喜的回到家中,卻看見隔壁的老王在自己屋中打著他的兒子。 當時他就怒火中燒,只是奈何自己魂體難顯,隻得眼睜睜看著老王打了。 可是,令他沒想到是…. 這老王打完他的兒子後,竟然還賴在家中不走了。 甚至…..甚至還替代了他,與他的妻子在屋裡打起了撲克牌! …. “於是,你也不知怎麽就魔怔起來,天天到家裡去看老王打你兒子….那個你老婆。” “你說的對,每次我聽不下去,想一走了之時,就莫名的會來到這裡…” 看來這張老三應該沒說謊。 怨靈已經附著在他的魂體上,並開始慢慢壯大。 只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長空還要回去確認一下。 帶著張老三回到他起初的院子,屋子裡忽然傳出了有些壓抑的聲音。 “都這會了,就別折騰了,快睡吧!” “這是我老婆的聲音。”張老三解說道。 “誒~,明天反正不上工,快些來吧!” “這,這就是隔壁老王。” 張老三說著就想衝進去,卻被長空給拉住了。 “王哥,我們母子….多虧有你照顧,就是喜子這孩子….不聽話,勞你操心了….” “這是什麽話….白大夫說他,不能吃涼的,這….這小子卻偷吃….我打了他,你不會生氣吧?” “哪會,你不也是為他好。” “嘿嘿,那,咱們要不再生個聽話的?” “你……你壞….,你,不正在做嗎?” “…..” 談話聲就此終止,長空趕緊拉起張老三往外走,順帶著把好奇心爆棚的胡桃也給拽了出來。 這馬上就要天雷勾地火了,他可不想受那份罪。 “喂,你拉我出來做什麽?趕緊叫千岩軍來捉奸呀!抓了他們,也好讓張老三安心上路。” 到了街上胡桃有些不滿的說道。 “哈~” 長空輕笑道:“張老三你自己說,屋裡的兩人錯了嗎?” “不,他們沒錯。”張老三垂著頭道:“是我錯了….替我向王老哥道聲謝。胡堂主,送我回去吧!” “你們….”胡桃還有些想不明白。 不過,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有尖叫聲傳來。 聲音在黑夜之中,異常的響亮。 長空立時展開翔雲術飛到高處。 只見在隔了兩三個街道的地方,有道身影忽然竄到了民房之上,迅速奔逃起來。 見那黑影速度極快,長空怕追之不及,手中引訣~ 背上的七星劍脫鞘而出,向著黑影電射而去。 “叮~” 長空在雲頭見那黑影回身擋了一下,金鐵交鳴之後,似乎力有不及,順勢翻落到一條小巷之中。 等長空趕到之時,那人影已經憑空消失。 方圓一裡之內,都尋不到任何蹤影。 只是在黑影翻落的地上,發現了幾滴血跡。 過了不久,胡桃和刻晴相繼到來。 “怎麽樣,抓到凶手了沒有?”刻晴上來問道。 長空搖了搖頭,看向地上的血漬。 “這是….人的血跡?” 胡桃倒是大膽的上前,用手指蘸了一點撚弄著玩。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妖獸之血。” “妖獸!” 幾人聽到這答案,都是一臉懵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