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鍾離說的就是這地方?” ….. 三人來到璃月港西南,一處偏僻的山澗裡。 這裡是提瓦特唯一的鑄幣廠,世人稱呼為“黃金屋”的所在之地。 “當然。” 熒肯定的回答道。 能讓鍾離如此謹慎,不敢明說的地方,絕對就是此處了。 “咦,怎麽都沒有人呀!” 確實有些奇怪,他們一路走來,都不見千岩軍的身影。 按說這種地方,安保的力量應該很強大才是。 就算是抽調人手,也不可能一個站崗的都不留。 “先進去看看。” “真得嗎!嘿嘿嘿~” 派蒙露出一臉傻笑,看來已經全然忘記了此來的目的。 黃金屋依山而建,它的主體嵌入山巒之中,恢弘而巨大。 進入之後,一眼就能望見一個巨大的圓形平台。 以及如同露天煤礦般多的摩拉。 那亮閃閃的顏色,真得很是迷醉人的雙眼。 “哇~,這麽漂亮,你們看,還有這麽多的摩拉,我真想……” 派蒙險些控制不住自己。 長空一個清心咒過去,終於讓她冷靜下來。 “這麽多摩拉,你們說咱們拿一些沒人知道吧!” “別想了,有這麽簡單的話,早就被拿光了。”熒打斷了她的幻想。 “對呀,差點就掉陷阱裡去了,不過,我到裡面睡一覺這總行吧?” 派蒙對摩拉執念似乎比凝光還要厲害。 這家夥不會是龍變的吧! 據說龍這種生物,就喜歡收集金幣和亮閃閃的東西。 “別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麽的,還是打起警惕,這裡氣氛有些異常。” “對呀!” 經熒提醒派蒙這才反應過來,裡面和外面竟然一樣的安靜。 “你們過來一下。”長空忽然在不遠處喊道。 “這是怎麽了?” 在前方的轉角處,她們看到了諸多千岩軍。 只不過,他們全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沒死,全都暈了過去。” 長空檢查了幾個,發現這些人並無大礙,闖入之人似乎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 “難道是有人想盜取摩拉?” “不好,先祖法蛻。” 派蒙還在那咬著指頭推理,長空卻和熒對視一眼後,同時向前跑去。 “你們…等等我呀!”派蒙從後面趕了過來。 看到岩王帝君的法身完整的被供奉在一處高台之上,立時拍著胸脯道:“呼,還好沒有被愚人眾給找到。” “哈哈哈,是嗎?” 這聲音… 是公子? “沒錯就是我。作為引路人,你們明明可以置身事外了,為什麽還要來這裡?” 公子從後面的台階上緩步走來,依舊是那麽的帥氣無比。 “如果你們是愚人眾,一定會拿到女皇的豐厚獎賞。但現在….就只是三個無用的礙事者。” 熒擺好架勢,毫不退縮的說道:“有用沒用,試過才知。” “哈,真是嘴硬。”公子嗤笑道,“你們想要阻止我,只是白費力氣罷了。至於七星….不惜停止摩拉的鑄造,也要隱藏先祖法蛻,還真是肯下血本。” “原來你真是為了神之心而來。” 到了此時,公子的目的已經昭然若揭。 “作為愚人眾第十一執行官,我當然要遵循冰之女皇的意志,女皇想要,我們就要想方設法送給她。” “哼,我不會讓你得逞的。”熒拿出利劍擋在身前。 “哈哈哈,這才對嗎?” 公子似乎一點都不緊張。 “為了這一刻,我可是等了好久了,前面都是交易和算計,那些小手段如果不是為了女皇,我早就忍不住了,接下來,就讓我們享受些快樂的事吧!” “對了。”公子忽然看向長空。 “這位小….小道長,我這人雖然喜歡刺激的戰鬥,但是卻不喜歡不確定的因素,所以就先委屈你一下了。” “起。” 隨著公子一聲令下,長空腳下忽然生出千萬條細絲出來,瞬間就結成蟬繭般的一個圓球,將他包入其中。 “道長!”熒驚呼一聲,可哪裡來的急。 她用劍劃了幾下,竟然堅硬無比。 “不要擔心,此物不會致命,只會將他困上幾千年而已。本來是給璃月的仙人們準備的,現在只有給他用了。” 幾千年! 熒心頭一怒:“放了道長,要不然我絕不會饒過你。” “呵呵”公子饒有興趣的打量起她來。 片刻後,高興的說道:“好,保持住這種狀態,女士那人喜好盤算,所以在蒙德得手後就即刻離去,沒有與你出手,但我就不同了,和強者挑戰才是我喜好…..” “放了道長。”熒此時心中只有這個念頭。 公子的廢話她已經沒有心情去聽了。 “別著急嘛,戰鬥是快樂的事,我們…..” “嗖嗖” 公子話還沒說完,熒就急速的上前刺出兩劍。 招招都照著公子的要害而來。 “竟然你這麽有興致,那咱們就開始吧。” 公子連續跳開之後,手中拿出一把弓來,凌空就是三連射。 上次見他是用匕首來著,怎麽這次換弓了。 熒一時不查,頓時陷入被動之中。 被公子的弓箭壓製的不能近前。 如此下去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僵持了片刻後,趁公子停頓的間歇,熒忽然把牙一咬,直衝了上去。 公子射來的箭簇,她竟然不管不顧。 “想要用受一箭的方法接近我嗎?那戰鬥可就要結束了。” 公子看到熒的做法,臉上露出失望之色。 可是,就當他以為一切要結束了之時。 熒身上青光一閃,他的箭簇竟然被彈到了一旁。 “是金光咒。” 派蒙一下就認了出來,原來這一切都是熒的計劃。 用金光咒躲過這一箭後,熒順利的接近了公子。 這番動作打亂了公子的節奏,劍客近身,作為弓手的公子一時狼狽起來。 長劍劃過他的衣領,派蒙看到有血濺了起來。 眼看熒的下一劍就將建功之時,她卻一個後翻拉開了距離。 派蒙仔細看去,原來公子手上的弓早已變成了兩把匕首。 而他身上亦起了變化。 原來使用水元素的他,溫潤爾雅,讓人不由覺得親近。 但此刻,他身上黑氣纏繞,俊朗的面容不見。 黑氣縈繞間,仿佛一名邪惡的凶犯。 “他這是….使用了邪眼。” 派蒙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