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牌农女

距离本书限时免费还有:     种菜?养牛?建农场?这不是游戏,而是穿越成村姑的叶知秋的奋斗目标。     纵横天下,改写历史神马的太不现实了,她要求不高,只要吃好喝好穿好睡好,有车有房有地有存款,再招赘一个二十四孝的好老公,就齐活了。     什么?王爷您要入赘?这几位帅哥,你们也要?还有那边的那位……皇上?!您老怎么也来了?     Oh,myladygaga,农女也有春天!

作家 亦函 分類 综合其他 | 165萬字 | 549章
第八十章 情根深种?
  陪鳳康一連跑了幾家醫館,洗墨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主子,你是不是哪兒不舒坦啊?”  鳳康眼帶戾色地橫過來,“我不是讓你什麽都別問嗎?”
  洗墨感覺他的火氣比剛才還大,不敢再多嘴,心裡卻愈發納悶了。王爺這是怎麽了?府上有太醫,有藥房,病了大可以在家治,跑出來找這些土大夫幹什麽?
  自打過完中元節,這人就變得很不對勁了。脾氣暴躁,喜怒無常,據守夜的人說,他經常半夜醒來喊口渴,要喝冷水。
  這幾日更是古古怪怪的,忽然將院子裡侍奉的丫鬟都打發到別處去,進進出出的時候碰見個婆子都要發頓脾氣。不沾葷腥,三餐隻揀清淡的吃,連酒也戒掉了。
  沈公子問他是不是夜裡失眠,他矢口否認。太醫按照規矩過來請脈,也被他怒氣衝衝地趕走了。
  今天早上起來臉色格外沉鬱,大冷天非要洗冷水澡。下人們勸了好半天,才說服他換成了溫水。連早飯也沒吃,就急著出來了。
  這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鳳康一眼瞟見街對面有家醫館,便撇下發愣的洗墨,大步流星地穿街而過。
  “主子,當心車。”洗墨回過神來,一邊揚聲提醒,一邊牽著兩匹馬追上去。
  須發花白的老大夫正津津有味地翻著醫書,冷不丁聽到“咚”地一聲,有什麽東西砸到了桌上,嚇得一激靈。先是看到一錠光潤鋥亮的銀錠子,又看到一張冷峻之中染著躁怒的臉,愣了半晌,才想起來問:“你……看病?”
  “嗯。”鳳康掃量了一圈,整個醫館就是四四方方的一個屋子,沒看到隔斷和單間什麽,不由皺了眉頭,“沒有隱蔽一些的地方嗎?”
  老大夫心領神會,猜到這位可能是有隱疾,趕忙放下書站起來,“我這後頭有間臥房,小夥子,你隨我來吧。”
  鳳康緊抿著唇角點了一下頭,便跟著他向後走去。
  洗墨拴好了馬進門,見他身影在簾子後面一閃而逝,急忙喊了一聲,“主子……”
  “在外面候著。”那邊傳來的聲音頗有幾分絕然的味道。
  洗墨無奈過後,深感憂慮。連他都瞞著,王爺不會是得了什麽嚴重的病吧?
  裡間之中,老大夫診過脈,又仔仔細細地看了面色、眼睛和舌苔,沉吟了片刻,便問道:“小夥子,你可成親了?”
  “沒有。”鳳康答得很是乾脆。
  老大夫問那個問題是打算拋磚引玉的,沒想到他這個年紀居然還沒有成親,驚訝地打量了他兩眼,婉轉地問:“可有來往比較密切的女子?”
  “沒有。”鳳康答得依然乾脆。
  老大夫愈發驚訝了,這小夥子樣貌不差,看衣著打扮也不似窮人,不娶妻也就罷了,怎會連個紅顏知己都沒有?
  “那……你有多長時間沒有碰過……呃,我是說多長時間沒有與女子親近過了?”
  這些事情已經被人反覆問過好幾遍,鳳康不耐煩回答,冷著臉道:“你隻告訴我是怎麽回事,有辦法醫治沒有,其它的就免了。”
  老大夫隻當他羞於啟齒,為了照顧他的情緒,便避開這個的問題,“你脈相沉弱,面帶燥鬱,想是夜間不能安眠,欲念熾烈,卻沒能及時得到排解,而是以冷寒之物強行壓製,導致氣血不足,虛火旺盛。
  長此以往,恐怕會腎虧陽損,傷及根本,延誤子孫後代。我倒是可以給你開個調理的方子,不過只能治標,
而不治本。”  鳳康聽他說得大部分都對,感覺比前面幾家醫館的大夫要強一些,趕忙請教,“那要怎麽才能治本?”
  “這個嘛……”老大夫遲疑了一下,“你夢中出現的女子是一個人?還是幾個人?抑或者……”
  “就一個。”鳳康惱火地打斷他,一個已經把他折騰得人不人鬼不鬼了,還想幾個?
  老大夫也不在意他的態度,耐心地問:“都是同一個人?”
  “同一個。”鳳康咬牙切齒地答,這老頭到底把他想成什麽人了?每天晚上換一個自我慰藉的對象,他有那麽猥瑣嗎?
  “此女子真有其人?”
  “真有。”只要他想要,女人多得是,用得著虛構一個出來嗎?
  “那麽此女子可還在人世?”
  “廢話。”鳳康終於隱忍不住,氣急敗壞了,“你看我有那麽不知廉恥,要淪落到做那種夢去羞辱一個死人嗎?”
  被他吼了,老大夫非但不生氣,反而釋然地笑了起來,“依我看,你的病根就在那名女子身上。解鈴還須系鈴人,如果方便,你還是去見她一見為好。說不定見了她之後,相思得解,這病也就不藥而愈了。”
  “相思?”鳳康愣了愣,“你的意思……我真是得了相思病?”
  老大夫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小夥子,你已經情根深種了!”
  鳳康被“情根深種”這四個字攪得心緒大亂,呆愣愣地坐了半晌, 才站起身來,“有勞先生了。”
  老大夫微微一笑,“我就不給你開藥了,是藥三分毒,還是不服為好。難得見到你這樣的癡情人,診金就免了,銀子你拿走吧。”
  癡情人?鳳康自嘲地牽了牽嘴角,撩開簾子,一言不發地向外走。
  洗墨見他出來,趕忙迎過來,“主……”
  “不準問。”鳳康惡狠狠甩過來三個字。
  洗墨被他嚇得差點咬到舌頭,委屈地嘀咕,“我沒打算問。”
  鳳康大步流星地出了醫館,迎著冷風狠吸了兩口氣,才覺胸口的窒悶稍稍緩解了些。雖然這老大夫讓他感覺很丟臉,可也比前面那幾個出餿主意讓他去樓子裡找姑娘的庸醫靠譜多了。
  只是見一見,應該於世俗禮法無礙吧?
  正猶豫不決,就聽旁邊傳來一個嬌嬌弱弱的聲音,“爹,娘,看完病真給我買酥糖吃嗎?”
  “買,一準兒給你買。是不,妞妞她爹?”年輕婦人的聲音,滿是寵溺。
  “你娘說了算。”男人憨厚地笑道。
  鳳康拿眼掃了掃,是一對衣著粗陋的夫妻,抱著一個五六歲大的小女孩,有說有笑地走了過來,看樣子是到這家醫館看病的。
  他漠然地收回目光,面色微微一變,又霍地轉過頭去。將那男人細細端詳了一番,便勃然大怒。
  洗墨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就見他一個箭步竄到那一家三口跟前,不由分說,一把掐住了男人的脖子,“你把她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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