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帶著三千黑騎軍一路急行回到了羌地,進了羌人的地界,眾人全都松了一口氣,這時候高升來報,三百多傷號又死了五十八個,馬超聽完了暗自歎息,這回他下定決心了,回去一定要把軍醫隊建立起來,狠狠的用幾年的時間練出一隻精兵來,大隊人馬一路南行,又用了五天的時間,這一天終於回到了銀川城。 到了銀川城外馬超打量了一下這座大城,經過一冬天的建造,這座城基本上已經把主體建設完成了,城牆高八丈,不同於一般的城城門和城牆平著,這坐城四坐城門往裡凹著,易守難攻,馬超的人馬剛到銀川城外頭,徐庶、徐晃從裡面接出來了,到了近前給下馬給馬超見禮,好長時間沒見了,都很激動,把他們都攙起來,眾人進到城裡面。 城裡頭也修的有模有樣兒了,過往的羌人, 胡人,認識馬超的紛紛給馬超行禮,大部分的漢人不認識他,本來這城裡頭沒有多少漢人,現在的漢人全都是徐庶從幽州冀州拐騙回來的,隨著眾人到了城主府外甩蹬離鞍跳下馬來,高升帶著黑騎軍下去安置,眾人都進去,下人給打來洗臉水,馬超,典韋擦了擦臉,眾人都坐下。 徐庶抱拳說道:“主公鞍馬勞頓,一路之上辛苦了。”馬超擺了擺手,說道:“這些都算不上什麽,只是這一路之上不好走啊!”正說著呢,外面腳步聲響,幾個人從外面兒衝了進來,馬超抬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馬東,馬西,馬南,馬北四家將,他們後面跟著馬岱,一見馬超,四個家將跪倒在地,激動地叫著:“少爺,您回來了!”馬超急忙立起來說道:“阿東,阿西,小南,小北,你們幾個都好吧!”也是一臉的激動。 上次馬超回來的時候,他們全都在馬家馬場裡頭呢,這次到了冬天了,馬騰讓人把他們全都 接到銀川城裡頭來了,主仆見了面全都激動的不行,這還是他們幾個頭一回分開這麽長時間,馬超過去打了馬東一拳,說道:“行啊,你個臭小子,長的比我都高了!”馬東嘿嘿直樂,這一年多二年的時長這哥四個猛長,長的最快的馬東都比馬超高出半頭來了,五大三粗的,給人一副老實忠厚的印像,不過你要是真這麽想,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他心眼兒可多著呢。 馬北一拉馬岱,說道:“小少爺,還不快叫哥哥!”馬岱也長高了不少,虎頭虎腦的,睜著大眼睛看著馬超,兩年不見了有點兒生疏了,馬超看著馬岱,蹲下身來說道:“小弟,不認識哥哥了?”說著笑咪咪地看著馬岱,看了馬超兩眼,馬岱張開臂膀衝著馬超撲了過來,叫道:“哥哥,哥哥!”看到馬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馬成夫婦,馬超眼圈兒一紅,眼淚流下來了,馬東西兄弟也是眼淚汪汪的。 這裡面的事情徐庶,徐晃都知道了,也裡也 挺難過,典韋不明所以,拉著徐晃問道:“大老黑,主公怎哭了?”徐晃低聲說道:“是這麽這麽這麽回事兒!”典韋看著虎頭虎腦的馬岱,又想起自己的身世來了,他也是小孩兒沒娘啊,不由得哇哇的嚎上了,他一哭眾人全都不哭了,馬岱縮到馬超懷裡頭不感出來了都。 低低的問馬超:“哥哥,那個大狗熊是誰啊?”馬超撲哧一聲就樂出來了,說道:“小弟,不要胡說,那個哥哥不是狗熊,他叫典韋,可是個大英雄啊!”馬岱上下看了看典韋,說道:“他長的很像哥哥說的狗熊!”屋裡的人哄堂大笑,典韋張著大嘴也不嚎了,裝出一臉和善地蹲下身來,對馬岱說道:“娃娃,某家是典韋典雄飛,不是狗熊,如果你喜歡狗熊等有機會俺老典給你捉個來!”看著他的活蟹臉有點兒嚇人,不過狗熊對於馬岱的吸引比害怕要大,在馬超懷裡頭探頭問道:“你真的能打的過狗熊嗎?我哥哥說了,狗熊很厲害!” 典韋把大肚子一腆,說道:“狗熊算什麽,老虎厲害吧,有一陣子沒有糧食吃,俺天天打老虎吃!”馬岱大眼瞪的溜圓,說道:“真的啊?”典韋把脖子一耿耿:“那是自然,我告訴你啊,那老虎可厲害著呢,想當年…”馬超拍了拍馬岱站起身來,小馬岱聚精會神的聽典韋講他的打虎事跡,這時候中軍跑進來回報:“城外來了幾個人,為首的一個白袍小將說是將軍的大哥常山趙雲趙子龍,我們沒敢放進來,您快去看看吧!” 馬超一聽大喜若狂,匆匆忙忙的帶著徐庶,徐晃出來了,典韋和阿彌陀佛四童子想動,被馬超擺手製止了,讓他們和馬岱狂侃吧,幾個人上了馬飛馬出了城,到了城門口,把城門打開,馬超一馬當先就跑出去了,到了外面一看,果不其然是趙雲來了,趙雲太明顯了,白盔白甲皂羅袍,跨下白龍馬,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馬超跑出去遠遠的大叫著:“大哥!”飛馬 過去,趙雲也打馬迎了上來,到了近前馬超滾鞍落馬撲上去了,趙雲也急忙從馬上跳下來迎了過來,到了近前馬超一把就把要施禮的趙雲給抱住了,叫道:“大哥,你回來了,真是太好了,這一路之上苦了你了!”趙雲很感動,看著馬超激動的表情顫聲說道:“三弟!我來了!”兩兄弟互相凝視著,一切盡在不言中。 徐庶和徐晃過來從馬上下來,拱身施禮:“徐庶,徐晃見過子龍將軍!”趙雲急忙過去還禮:“哎呀,雲不敢當二位先生大禮,快快請起!”三人見禮已畢,趙雲身後的幾個人也過來了,馬超定睛觀瞧,這裡面,有兩個歲數大的,幾個年輕的,其中一個有四五十歲年紀,中等身材,個頭兒不算高,大喯頭高顴骨,兩隻眼睛炯炯有神,海下長髯飄擺,整個人神完氣足,穿一身青布的袍子,絹帕包頭,背著個藥箱子,不用問,這個應該就是華佗了。 在他旁邊兒,還有一個人,也就有四十來歲 ,身高八尺開外,方面長髯,面色紅潤,兩道濃眉一對大眼,鼻直口方,天庭寶滿,地格方圓,一看就是個長壽之相,穿了一身灰布的衣服,比較舊了,但是洗的很乾淨,手裡提著一把鳳嘴刀,背後斜背著一張寶雕弓,肩頭有箭壺半露出來,站在那裡不怒自威,百步的威風千分的煞氣。 他身邊兒一個年輕人,病殃殃的,小臉焦黃,看年歲和馬超差不多大小,有七尺來高,精瘦精瘦的,長的和這個提刀的中年人有七分相,看來應該是他兒子,在這個中年人另一邊兒,有一個女孩,穿了一身獵裝,扎巾箭袖,背弓提刀,往臉上看,一張鵝蛋臉,柳葉彎眉杏核眼,粉嫩嫩的小臉兒,櫻桃小口,鼻如懸膽,在那裡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馬超。 在他們身後,還有一個漢子,身高九尺掛零,細腰乍背,扇子面形的身材,古銅色的臉膛,劍眉虎目,長方臉鼻直口方,頭髮披散在腦後,用一根帶子胡亂的綁著,穿一身虎皮衣褲,腰裡 頭刹著板帶,上面掛著一串鈴當,一走路叮叮當當輕響,抬眼直視著馬超,兩隻眼睛賊亮賊亮的。 趙雲一拉馬超,說道:“主公,我給你介紹一下吧…”馬超笑了笑說道:“大哥,讓我先猜猜如何?”說著先對著背著藥箱子的老者躬身施禮:“想必這位就是華佗華元化老先生了,為了家母萬裡迢迢把您老請來,恕馬超禮數不周了。”老者急忙還禮:“驃騎將軍不必多禮,佗萬萬不敢當啊!”馬超和他客套了兩句,對他旁邊兒的中年人說道:“想必這位就是黃忠黃漢升將軍了!”說著躬身一禮,中年人急忙還禮,就要跪倒磕頭,馬超急忙把他攙住,說道:“黃將軍不要多禮,不要多禮!” 黃忠掙了兩掙沒再往下跪,心裡頭有個譜了,這個馬超果然臂力驚人,抱拳一禮,說道:“大人抬愛了,草民並不是什麽將軍。”馬超微然一笑,說道:“南陽黃漢升,弓箭天下一絕,跨 下馬掌中刀天下鮮有敵手,可稱天下英雄,區區一個將軍之位,還是委屈了你呢!”黃忠聽了眉頭一揚,大有知已之感,重重的躬身行了一禮,馬超把他扶起來。 看了看他旁邊兒的兩個人,那個女孩兒皺起鼻子衝著馬超哼了一聲,說道:“我爹爹的大名你知道算不得本事,你要是知道我們兩個是誰算你聰明!”黃忠喝道:“丫頭,不得無禮!”馬超笑道:“沒事沒事,你們兩個是誰山人一猜便種!”那個女孩不相信的看著馬超,馬超裝模作樣的掐著手指頭算了算,一臉神棍狀說道:“知道了,你是黃將軍的女公子黃舞蝶,這位嘛,就是你哥哥黃敘了!” 黃舞蝶聽了跳著說道:“錯了錯了,他是我弟弟,不是我哥哥!”馬超愣了一下,心說歷史上寫的他可是你哥哥啊!不過馬上就說道:“是嗎?我看他老實忠厚,還以為他是你哥哥呢!”黃舞蝶知道馬超說她調皮,吐了吐舌頭不說話了 ,惹的眾人哈哈大笑。 來到最後一個人身前,對方看著自己,馬超微然一笑,一臉高深地說道:“甘寧字興霸,東漢巴郡臨江人,少年有力,讀諸子之書,17歲任蜀郡丞,不滿郡守貪得無厭,輕俠殺人,藏舍亡命,大有名聲。他一出一入,威風炫赫。步行則陳列車騎,水行則連接輕舟。侍從之人,披服錦繡,走到哪裡,哪裡光彩斐然。停留時,常用錦繡維系舟船,離開時,又要割斷拋棄,以顯示其富,率眾行走江湖,人稱錦帆甘寧!但不是這位英雄可是甘興霸!”對方聽完了不由得雙眉倒豎,虎目圓睜,欲知他到底是誰,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