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神将马超

第四十五回袁绍曹操
  人要倒霉了喝口水都塞牙縫,放屁砸腳後跟,幾個老頭子前腳剛走,馬超還沒來的急坐穩呢,管家丁福跑進來報,中軍校尉袁紹,典軍校尉曹操,城門校尉淳於導來訪!馬超一聽想了想,吩咐管家,你下去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快去準備,管家領命下去了,馬超坐在那裡足足有半個時辰,估計著差不多了,這才親自出去迎接,袁紹和曹操那個都是大人物啊,到了洛陽馬超一直想見見這兩個人,沒得著機會,今天他們兩個送上門來了,自然要接待。把三個人迎進中廳,分賓主落坐,讓他們手底下的家奴也都下去有人招呼著,馬超細細的打量這三位,首先是袁紹,此人生得英俊威武,頭戴錦緞彩帶束發,上鑲著一塊美玉,身高有八尺左右,劍眉細目,挺直的鼻子,長圓臉兒,微微的胡子茬,就是這嘴張的不好,兩片薄嘴唇,一
看就是個刻薄之人,身穿團花袍,腰掛寶劍,鑲滿了金珠寶玩,珠光閃耀,中看不中用,坐在那裡人前顯貴,傲裡多尊,目空一切。
再看曹操,此人身高使勁的說有六尺左右,個頭兒不高,用現在來說,也就一米六幾,到不了一米七,方面大耳,兩道長眉,一對細目,鼻直口方,一把黑黑的胡子飄灑在前胸,肋下跨著寶劍,穿了一身錦袍,兩眼炯炯有神,看這個曹操,不象京劇裡頭是白臉的大奸臣樣,也不象魏武帝相那樣長的沉穩大度,也就是個一般人,唯一不同的就是此人身上透著一股英氣,顯得沉穩達練,行動坐臥有大家之風度,比袁紹強不少。
回頭看淳於導,這位一看就不怎地,長的五大三粗,一身青緞子軟甲,棗核腦袋,一對小圓眼睛,兩個耳朵支愣著,嘴上兩撇狗油胡兒,下巴上一撮山羊胡子,七根朝上八根朝下,肋下斜掛著腰刀,腰裡頭扎著板帶,寬大的袍子垂到地下,頭戴簪纓盔,橫著眼睛看人,七個不服八個
不忿,在那裡耀武揚威。
在外邊兒等了大半個時辰,憋了一肚子氣!這三位也打量馬超,三個人感覺各不相同,淳於導一看,什麽征西將軍,這不就是個小白臉子嗎,有什麽呀讓皇帝這麽器重他!袁紹看著馬超,心說這家夥長的比我漂亮,不過只是個毛孩子,胎毛未褪乳臭未乾,也就是能說會道,拍馬的本事不錯,讓他鑽了空子了,混了個高官,不見得就有真才實學。
唯獨曹操,細細的一打量馬超,暗暗點頭,這個年輕人不簡單,不驕不躁,沉穩大度,身上隱隱有一股迫人的威嚴,身上長著糝人毛呢!但是除了威嚴之外,更多的時候是透出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親和力來,兩個眼睛平視著三人,但是被他看上一眼,就覺著全身不自在,仿佛那對眼睛能夠看透你心裡頭想什麽,曹操心說勝名之下,果無虛士啊!
下人把茶點擺好了,馬超端起茶碗來束手讓
客,曹操趕忙拱手為禮,論官位人家比自己大著好幾級呢,袁紹和淳於瓊這二位到是老實不客氣地端起茶來喝了一口,袁紹還算好的,抱了抱拳,說道:“馬征西,某討擾了!”淳於導喝完了茶把碗放下,說道:“喝的甚鳥東西,苦絲絲的,一點未道都沒有,我們來了連頓酒食都沒有嗎?”
曹操聽了眉頭微皺,看了看馬超,就見馬超哈哈大笑,說道:“淳於兄果然快人快語,說的好,來人!備酒宴伺候!”心說這個淳於導果然是個草包一個,淳於導是誰啊,他是右校尉淳於瓊的弟弟,您看三國演義裡面趙雲大戰長阪坡,頭一個宰的就是他!
看了馬超的反應,曹操心裡頭暗暗佩服,這個馬超果然深藏不露!時間不大,外面酒宴準備好了,馬超請三個人入了席,馬超座了主位,等三個人都坐好了,把酒端起來,說道:“馬某在西涼之地,聽聞袁門四世三公,本初兄當世豪傑
,有古豪俠之風,仗劍江湖快意恩仇,名動天下,早就有心前去拜訪,只是俗事纏身,沒有時間,今日一見,真乃三生有幸,來來來,本初兄請滿飲此杯!”
袁紹聽了舒服!此時覺著這個馬超還是不錯的,很會說話,連連謙遜,端起酒來說道:“馬征西也不錯嘛,小小年紀就言詞犀利,深得陛下寵愛,爵至列侯,讓某羨慕的很哪,啊,呼哈哈哈哈!”這話連捧帶壓,你也就是嘴皮子好使,馬超也不以為意,和袁紹對幹了一碗,下人把酒給滿上。
馬超二次把酒端起來,說道:“孟德兄,弟在羌地,曾聽人言,南陽許子將讚兄治世之能臣,聞兄於洛陽設五色棒盡誅不法之徒,拜騎都尉與盧公合軍攻潁川黃巾軍,斬首數萬余,治濟南數月間使政教大行,一郡清平,兄之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足慰平生,馬超先乾為淨了!”說著一飲而盡。
這時候的曹操也才二十多歲,正是風華年少,意氣風發的年紀,讓馬超這一說一捧,也不禁飄飄然了,再加上馬超這話都說的恰到好處,讓曹操就像三伏天吃了冰榔順氣丸一樣那麽舒服,把酒端起來一飲而盡,說道:“操不敢承將軍厚讚,這些都上托我主洪福,下賴將士用命,操只是略盡人事而已!”
旁邊兒的淳於導見馬超誇了袁紹誇曹操,為獨沒有誇誇自己,心裡頭很不是滋味兒,開言說道:“馬征西,你怎麽不讚讚咱的生平啊!”馬超微然一笑,說道:“某遠在雍涼,對於淳於校尉不是很熟知,淳於兄不要生氣。”這話說完了淳於導更生氣了,剛想口出不遜,曹操喝道:“淳於校尉,我等今天是來拜會征西將軍的,你休要無理取鬧!”淳於導哼了一聲,閉上了嘴,曹操的話他是要聽的,曹操的爺爺曹騰那可是費亭侯,當朝的大長秋,俸祿權利僅在丞相、太尉之下,作為宦官也算是位極人臣了。不是他惹的起
的。
旁邊兒袁紹看不下去了,這是怎麽個話說的,這個淳於導可是我的人,你當著我的面兒這麽說他,這不是變相的說我呢嘛,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再說了,讓淳於導鬧上一鬧,給馬超這個小毛孩子一個下馬威不是很好嗎,咱們來幹什麽來了,不就是想看看這個馬超到底是個什麽樣兒的人來了嗎!
所以袁紹當時就把臉拉下來了,重重地把手裡的酒往桌子上一放,沒有說話,馬超還是一臉的平靜,端著酒的手連顫都沒顫一下,曹操一見不說話了,心說你要找倒霉可別怨我不提醒你了,再看淳於導,一見袁紹給自己撐腰,當時就硬氣起來了,把嘴一歪歪,撇的跟個瓢一樣,馬超把手裡的酒一飲而盡,把酒盞放下,下人給滿上酒來,馬超把酒端起來向著曹操一舉,說道:“孟德兄請酒!”
曹操也把酒端了起來一飲而盡,說道:“操
聽聞馬將軍人稱七巧奇童,詩詞歌賦無一不精,琴棋書畫無一不曉,今日我等相談甚歡,敢請將軍賦詩一首如何呀!”馬超臉上帶著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心裡頭早就把曹操罵翻了,屁的相談甚歡,你們幾個這是來找茬羞辱我來了,看來今天我要是不打死一個這事兒完不了!
心裡頭想著,嘴上答應著,連想都不想,張嘴說道:“春有百花夏有月,秋有涼風冬有雪,若無閑事掛心頭,便是人生好時節!”說完了杯中酒一飲而盡,那時候還沒有七言詩呢,馬超這也算是開了先河了,曹操聽了一愣,喃喃道:“好詩,好詩,七言也成詩,真是好詩!”說著給袁紹使了一個眼色。
他是什麽意思啊?聽馬超的詩曹操就明白了,他們來幹什麽來了人家心裡頭清楚著呢,這是告訴自己少惹閑事,要不然征西將軍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袁紹一看,領會了錯了曹操的意思了,還以為曹操讓他來呢,於是冷笑了兩聲,說道
:“什麽七巧奇童,不過如此嘛!我看也只不過是個欺世盜名的無能之輩,再說了,你父親馬騰那廝不思為國出力,反而做了賊了,你老馬家的臉都讓你們父子丟盡了!”曹操一聽心說得!這回要完!
他們三個到底是幹什麽來了?真是來找事兒來了嗎?正是!這個袁紹現在是大將軍何進身邊兒的紅人,昨天大將軍何聽了手底下人的話要拉攏馬超,結果馬超沒來,讓人送來了幾個玻璃球兒,何進見財起意,也就把這事兒放下了,派了個人看著馬超有沒有去十常侍那裡,結果回來的人說馬超去了盧植那裡,何進一聽氣壞了,他最看不上的三個人就是盧植,皇甫嵩和荀爽,而這三個家夥又是好朋友,一聽怎麽著,跑到盧老頭那裡去了,氣不打一處來,正這時候袁紹來了,一聽這話,當時就表了態了,得了,我去給他點兒顏色看看,所以他就來了,同時拉了曹操和淳於導來壯聲勢。
  馬超聽了哈哈大笑,說道:“本初兄所言甚善,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我自己是什麽,只不過是個跳梁小醜兒爾,多年來闖蕩四方,怎耐知音難尋啊,沒想到本初兄才是我輩中人啊,啊?哈哈哈哈哈!”袁紹見馬超不動氣,還以為他怕了自己了呢,在那裡洋洋得意,淳於導是個粗人,也沒聽出什麽來,曹操可聽出來了,他本來就是報著看熱鬧的態度來的,見馬超罵人不帶髒字兒的,心裡頭都樂翻了,心說袁本初啊袁本初,恐怕你今天來的容易想走,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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