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捉賊提防亡劫害,尋財切慮刃刑傷,子孫旺相終尋見,官鬼休囚必捉將。玄武鬼爻家裡動,原來家賊最難防。兩重官鬼勾連至,鬼落空亡自失忘。這世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做事須防內鬼,安居須防家賊,家賊最難防了。 丘力居統帶人馬前來圍奸公孫讚,哪知道他侄子蹋頓算計上他了,蹋頓找到了馬超,把事情的原委一說,馬超想了想,這裡頭沒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蹋頓應該不是詐降來了,所以他就讓蹋頓先起來,讓他坐下,馬超就說了,俗話說的好,無利不起早,我幫你報仇與我有什麽好處啊! 蹋頓聽了站起身來,抱拳拱手,說道:“神威天將軍,假如蹋頓大仇得報,我願意帶領本部族人歸降將軍!”馬超聽了讓他坐下,說道:“蹋頓,難道你就只有如此志向嗎?”蹋頓眼中精光一閃而過,一臉泣然的說道:“只要能報卻殺父之仇,蹋頓此生別無所求!”馬超哈哈大笑,冷冷的看著蹋頓,眼光如同兩道厲箭一樣,看的蹋頓不敢正視他,低著頭臉上冷汗直流。 也就有幾秒鍾的時間,蹋頓就覺著如同過了幾十年一樣那麽漫長,等馬超把眼神兒從他身上移開的時候,蹋頓已經是汗流浹背了,馬超冷聲說道:“蹋頓 ,你想讓我幫你報仇,沒有問題!但是我要的不是你和你的族人投效於我,我要的是你整個烏丸族的歸心,只要你能做到這一點,漫說是替你報仇,這烏丸大人也可以讓你來做,將來封王封公也不是不可以!” 蹋頓聽完了精神一震,抬起頭來看著馬超,他也不傻,鑼鼓聽聲兒,聽話聽音兒,他聽出來了點兒什麽,開言問馬超:“將軍可是要…”馬超擺了擺手,說道:“你錯了,某並不是要造反,我只是要還天下百姓一個安定的天下,讓耕者有其田,牧者有其畜,人人有錢花,個個有飯吃!我還可以告訴你,以後我所治之地,民不分三六九等,地不分東西南北,眾生平等,我們漢人能做的事情你們烏丸人同樣能做,以後再沒有烏丸,漢之分…” 聽完了馬超的話,蹋頓腦瓜子急轉,最後下定決心,這次是真正的給馬超跪下了,說道:“只要您真的能讓我做上烏丸大人的位子,以後烏丸族人為將軍之命是從!”馬超點了點頭,說道:“好!你現在回去,從今天開始,丘力居有什麽動作你馬上和我聯系,我讓典韋專門負責這件事情!”蹋頓看了典韋一眼,心裡頭一哆嗦。 和馬超商量了一些細節之後,蹋頓趁著夜色又回去了,馬超把田疇找來,兩個人一合計,想出來了一個計策,暗暗的讓蹋頓給準備了三千烏丸騎兵的衣服,然後馬超讓軍兵們換好了烏丸兵的衣甲,用蹋頓給 的準確的情報把上谷大人難樓,遼東大人蘇仆延所部劫掠一空,然後又留下一個小尾巴,矛頭直指烏丸大人丘力居所部,不用說,結果就是這二位去找丘力居,結果丘力居正生氣呢,他的輜重部隊被人給劫了,劫去糧草的人馬穿的都是漢軍的衣甲,可是看行事作風,和他們‘不注意’留下來的痕跡來看,好像跟上谷烏丸的難樓有關,這讓丘力居很生氣。 他正運著氣呢,這二位到先來找他來了,兩方面全都話中帶刺兒,一來二去不歡而散,還沒等回到駐地呢,半路上就遇上馬超的伏兵了,伏兵不多,百十來號,兩個人死戰得脫,等到兩個人回到了營中一看,傻了!守營的人說小王子樓班派人來報信兒,說他老爹要殺蘇仆延和難樓,讓他們趕快帶著隊伍去救人,手底下人一聽就火了,帶著人馬就往丘力居的本部殺過去了。 兩個人一想這裡頭一定是有什麽陰謀,於是急急的趕了回去,結果,半路上又中了埋伏了,這次他們可沒那麽走運,被蹋頓帶著人一舉擒下,把他們帶到了丘力居的大營之中,剛一進營門,右北平大人烏延哭著就跑出來了:“哎呀,蹋頓!你怎麽才回來啊!丘力居大人已經被難樓和蘇仆延的手下給殺死了!嗚呵呵哈哈哈哈!”難樓和蘇仆延聽了下了一跳,可是他們看著烏延越看越別扭,這家夥哭怎麽跟笑一樣啊? 蹋頓一聽眉毛都立起來了,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嗎!”烏延捂著臉說道:“自然是真的了,大人臨死之時說樓班年幼,不足以治理烏丸諸族,因此上命你接掌烏丸大人之位!”蹋頓聽完了先是一愣,接著:“哇哈哈哈哈…呃…嗚嗚嗚嗚…伯父啊!哈哈哈哈!”不知道他是哭呢還是笑呢,尥著蹶子就跑到營裡頭了,他心裡合計著,這個招兒太損了!不過我喜歡! 功夫不大,蹋頓一臉淚水,從營裡走來來把刀拔出來不由分說就把難樓和蘇仆延給宰了,殺完了他們兩個,蹋頓對外宣稱這兩個人欲圖謀反,丘力居被他們給害死了,現在我已經把他們宰了,尊從丘力居的遺命,從現在開始,我蹋頓接任烏丸大人之位,我就是烏丸族的大酋長了。 這一切都是馬超的鬼主意,給丘力居和樓班的兩個支持著製造事端,然後再讓蹋頓趁機打著樓班的名義去給他們的族人送信兒,就說他們有生命之險,快去救人,這二們的手下真聽了,帶著大隊人馬就衝進丘力居的大營了,這時候,早有準備的烏延帶著人殺出來把他們全都殺散了,典韋這個家夥趁機隨著烏延進了丘力居的營寨把丘力居給整死了,等他死了,烏延一看成了,樂的直蹦高,急急跑出來給蹋頓送信,蹋頓聽完了也樂壞了,他正樂著呢,一抬頭看到烏延後面一個人向他打眼色,他定睛一看,嚇了一跳,那 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馬超,心說他怎麽也在這裡啊?見了馬超的眼色隨既他就明白了,改笑為哭,才會發出那陣哇哈哈,呃,嗚嗚嗚的聲音來。 整頓丘力居和難樓,蘇仆延的殘部,合烏延的人馬,蹋頓就做了烏丸大人了,這些事情公孫瓚都不知道,當時他正帶著人狂攻肥如城呢,哪知道馬超帶著人四處溜達幹了這麽大的事情啊!所以他一聽說馬超從丘力居的包圍圈兒中全身而退很不理解。 再說蹋頓,大仇得報了,把馬超請到了自己的大帳之中,把閑雜人等都轟走,蹋頓推金山倒玉柱捺頭便拜,現在他對馬超真的佩服的五體投地了,既佩服馬超的無恥,也就是計謀,又佩服他的膽量,敢孤身一人到烏丸軍營之中來,視萬馬千軍如同無物,這家夥的膽子得有西瓜那麽大個,馬超把他扶起來,兩個人坐下。 尊從前約,蹋頓說道:“主人,以後我該怎麽做?”馬超笑著說道:“蹋頓,以後你叫我主公就是了,不用叫我主人!”蹋頓聽了心裡頭相當的激動,叫主人他就是馬超的家奴,叫主公他就是馬超的下屬,這關系可是大大的不一樣!馬超能這樣對他一個異族,他非常的激動,重重的點了點頭。 想了想,馬超說道:“蹋頓,這件事情完了之後,以後明著你我互不相識,你是你我是我,你該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問我,我要你控制住幽州,最少也 要控制住右北平,漁陽,遼西三郡!”蹋頓聽了糊塗了,問道:“主公,這是為什麽?”馬超笑著說道:“這樣做自然是有道理,天師不可泄露,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天下就要真正的大亂了,到時候你給我拚命的聚攏流民,有多少要多少,有了人才會有一切!” 蹋頓看著一臉神棍狀的馬超,有點兒犯暈,這家夥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啊,有時候嬉皮笑臉的像個孩子,有時候老辣的像個千年老狐狸,有時候像個賊,有時候像個道貌岸然的學者,現在又像是個得道的仙人,真是搞不明白他!晃了晃有點兒發昏的腦袋,蹋頓領命記住了。 馬超想了想,說道:“這樣,我給你開一條財路!你如此這樣這樣這樣做,然後再這麽這麽這麽辦,保管發財!”蹋頓聽完了伸著脖子傻了:“真的行嗎?”馬超把臉一沉,說道:“哼,本將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曉人和,知陰陽曉八卦,明奇門通遁甲,熟讀兵書,透曉戰策,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載,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什麽不知道啊!”蹋頓聽了更暈了,心說業務挺熟練啊,常說吧! 給他找的什麽財路啊,教他曬鹽!天津這個地方在後世可是有名的長蘆鹽場裡溏沽鹽場的所在,是我國海鹽產量最大的鹽場,那裡海灘寬廣,泥沙布底,有利於開辟鹽田,風多雨少,日照充足,蒸發旺盛, 有利於海水濃縮,馬超把怎麽利用濕度、溫度、風速等有利氣象要素曬製海鹽和他說了一遍,蹋頓要是不暈才不正常呢。 一切都安排好了,馬超和徐庶一聯系,他那裡的人都準備好了,前隊都由徐晃帶著走了,走的是鮮卑大王檀石槐的地盤,隨然遠點兒可是安全,收著回信兒以後,馬超給徐庶帶信,讓他馬上徹出幽州,所過之處原意跟著走的全都帶走,同時把當地的錢糧府庫全都帶走,等他們走了讓蹋頓派人去接收,造成是他們打劫了的假相,同時,馬超準備著要計賺張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