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神将马超

第十六回两失亲同病相连双雄会歃血为盟
  上回書說到馬超從刺史府裡出來,救下了一個被軍卒追的亂跑的孩子,馬超初到狄道城,軍卒們又不認識他,各拉刀槍就要開打,這時候一人一騎遠遠跑來,衝散了官軍,這個人到了進前翻身跪在那個孩子面前請罪,大聲說道:“楊會來遲請少主怒罪!”馬超看了看自稱楊會的那個人,又看看那個孩子,明白了,出聲問道:“你是傅乾?”
  那個孩子抬頭看著馬超,拱身施禮,說道:“小子正是傅乾,多謝這位兄台仗義相救,請問您尊姓大名?”馬超苦笑了一聲,看著傅乾,要說這個傅乾也不簡單,正史上記載著賊兵圍城的時候,有數千名北地郡的胡人騎兵跟隨賊軍攻打郡城,他們都懷念傅燮的恩德,一齊在城外叩頭,請求護送傅燮返回家鄉北地郡。就是這個只有十三歲的傅乾對父親說:“皇上昏庸糊塗,致使
  您在朝中無法容身。如今部下兵少,無法堅守。應該聽從羌、胡人的請求,回歸故鄉,將來等到有聖明的天子出來,再去輔佐。”傅乾的話沒有說完,傅燮十分感慨,歎息道:“你知道我必定會死嗎!只有聖人能通達權變,其次則是堅守節操。從前商紂王暴虐,忠臣伯夷仍然嚴守臣節,不吃周朝的糧食而餓死。我生逢亂世,不能居家靜養浩然之氣。已經接受了朝廷的俸祿,還想逃避危險嗎!我往哪裡走?一定要死在這裡。你有才智,要好好努力!主簿楊會就是我的程嬰,他會盡力照顧你的。”
  到後來,這個傅乾做了曹操的參軍。建安十九年,曹操欲起兵南征,傅乾讓書陳明了利害,曹操看完了認為他說的很對,於是就沒有南征,大力興設學校,積斂人才,聚斂錢糧府庫,任命他為丞相倉曹主簿,在歷史上也算的上是個人物了,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他了。
  現在由於馬超的到來,讓歷史發生了一點兒
  小小的變動,可是傅燮還是死在了這裡,馬超長吸了一口氣,還了一禮,說道:“不才扶風馬超。”聽完了這句話,傅乾當時眉頭就立起來了,哼道:“原來你就是馬超!”馬超心說乾嗎呀,我和你也沒有什麽仇恨啊,你用的著這麽大火氣嗎?馬超苦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麽,這時候楊會一拉傅乾,轉身就要走。
  馬超說道:“且慢!”楊會一拉傅乾停下身形來,看著馬超厲聲說道:“怎麽,你還要斬盡殺絕嗎?”馬超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隨我來!”說著轉身往裡走,楊會愣住了,傅乾掙脫了楊會跟著馬超就走,楊會一拉他,說道:“少主,此地不可久留!”傅乾哼道:“我到要看看他想怎樣!”楊會歎了一口氣,年輕氣盛啊!沒辦法,隻好跟著傅乾進了刺史府,進來之後,馬超指了指那口棺材,說道:“那就是你父親!”傅乾搶前兩步,跪在地上放聲大哭,傅乾早就得著信兒了,說傅燮死了!他冒死從家裡跑出來,為
  的就是要見父親一面,現在一看父親真死了,不由得嚎啕大哭,楊會也撲跪於地,淚眼模糊,但是他並沒有放松警惕,用眼睛不住地四下打量。
  等他們哭罷多時,馬超說道:“人死不能複生,你們還是節哀順便吧!”傅乾一聽這話,惡狠狠地盯著馬超,說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馬超聽完了愣了一下,就見楊會趕緊把傅士護在身後,馬超看著傅乾哈哈大笑,笑罷多時,不屑地看著他,說道:“你說這一切都因為我!好笑,真是好笑!”傅乾抗聲說道:“如果不是你的到來,怎麽會逼的我父親殉國!”馬超冷冷地說道:“如果我伯父沒有被官軍殺死,我也不會到這裡來,如果非要給你父親的死找個凶手的話,那也不是我,不是我馬家,是官軍,是耿鄙程球之流,是朝廷,是當今的天子,若不是當今聖上寵信奸佞你父親怎麽會被派到這裡來,若不是耿鄙程球之流縱兵為害四方我伯父怎麽會死,我伯父不死,我父親怎麽會殺死那兩個賊人,要怪
  的話,你就怪你父親他自己好了,怪他愚忠,怪他青紅不分,皂白不變,哈哈哈哈哈!”
  當著眾人的面馬超數落著朝廷的不是,讓這些人全都傻了眼了,說這樣的話是要誅九族的,這個馬超瘋了嗎?就見傅乾臉上時陰時陽地變換了,過了好半天,傅乾哈哈大笑了三聲,嗚嗚大哭了三聲,指了指馬超,又指了指自己,臉上淚流滿面,說道:“你我都是可憐之人,可憐之人哪!”馬超看了看他,說道:“帶著你父親的棺槨回家去吧,這天下是亂了…”說完了看了傅乾一眼,轉身出去了。
  接下來的事情與歷史上就一樣了,馬騰造了反了,與韓遂合兵一處,共同推舉狄道人王國為首領,大隊人馬開進了狄道城,整頓人馬,挑選精壯的士卒,殺豬宰羊犒賞三軍,特別是馬騰在韓遂的曲意結交之下對韓遂的好感噌噌地往上漲,最後在韓遂的要求之下,兩個人一個頭磕在地下,結成了異姓兄弟。
  派人把馬超找了來,當馬超進來的時候,馬成正和韓遂等人吃吃喝喝的正快活著呢,吹拉彈唱,載歌載舞,一派熱鬧,一見馬超進來了,馬騰招呼道:“超兒,快來見過你韓遂叔父,適方才我已經與你叔父結成生死兄弟了!”韓遂也哈哈大笑,故作親熱地說道:“賢侄,來來來,我給你引見引見,這幾位可都是天下的英雄啊!哈哈哈哈哈!”眾人胡亂地吹捧著,馬超臉色平靜地看了韓遂一臉,對於這個人,他是一點兒好感都沒有,從歷史上看,這個人心計頗深,自己進城的時候又被他算計了一道,要不然事情也不至於鬧成這樣,所以當韓遂叫他的時候,馬超只是抱拳拱了拱手,並沒有給他跪下磕頭。
  看著滿面紅光的馬騰,馬超沉聲說道:“父親,我打算明天扶陵回扶風老家,不知道您有什麽事情嗎?”說完了馬超平靜地看著馬騰,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這讓馬騰很不適應,臉上一紅,馬騰也知道自己這一陣子是有點兒過
  了,自己的堂兄還在那裡停著屍呢,妻子也一直昏迷不醒,自己卻在這裡大吃大喝,結的什麽義,認的什麽親,以漢代的禮節,像是兄長亡故這樣的大事不說守孝三年吧,最少也要齋戒百日才成。
  韓遂多聰明啊,一看就知道怎麽會事兒了,笑著說道:“賢侄啊,你得體諒你的父親啊,現在軍務煩忙,你父親可是百事纏身,實在是沒有時間啊,這樣吧,我們盡量的讓你父親空出幾日來好好的料理一下家事吧!”馬超看了看又唱又跳的歌女,桌子上羅列的杯盤,衝著馬騰深施一禮,轉身就出去了,馬超走了老半天,馬騰才反應過來,吹胡子瞪眼,罵道:“這個逆子,回去我就收拾他!”打這兒開始,這父子之間的裂痕就埋下了。
  單說馬超,回到家裡讓家丁打點行裝,一切都準備好了,到了晚上馬騰醉醺醺地回來了,酒席間馬超下了他的面子,回來了馬騰大發雷霆,
  不過這火兒不是跟馬超發的,是跟下人們發的,他可不敢對馬超發火,從小到大他就沒怎麽管過馬超,而且他這幾下子,文韜武略,馬上步下,哪方面兒也在馬超面前拿不出手去,和馬超對上他先天不足,從內心深處他很怕這個兒子,不知道歷史上的馬騰是不是這個樣子的。
  馬超見馬騰拿下人撒氣,從外邊兒進來了,淡淡地說道:“您回來了!”一見馬超,馬騰的氣焰弱了三分,用手指著馬超,說道:“你瞧瞧你這幾天都什麽德性,你伯父故去了我也難過,可是你看看你這個樣子,跟死了親爹一樣,你要知道,我才是你的親爸爸!”看來他是吃醋了,馬超點手叫過一個下人來,說道:“去給你家老爺弄點兒醒酒湯來。”
  說完了看著馬騰,說道:“我明天就走了,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想把母親和二個兄弟一起帶走。”馬騰一聽就竄了,吼道:“要走你自己走,不要帶著你兩個兄弟,我要把他們兩個留
  在身邊好好訓教,你就是因為從小就沒有受到為父的訓教,才會變的如此的忤逆!”馬超點了點頭,看了馬騰一眼,轉身出去了,就聽身後馬騰摔桌子砸盤子的又忙活上了。
  第二天天剛亮,馬超先到後面兒去給自己的母親磕了個頭,交換守著她的丫頭使女該怎麽樣照顧她,戀戀不舍地出了房門,他準備等到把伯父安葬了就到中原去找神醫華佗,看看他能不能救醒自己的母親,從母親的房間裡出來,帶著阿彌陀佛四童子壓著靈車出了府門,到了外面叫開了城門,一行人出城而去。
  馬超不知道的是,當他們出城沒多久,馬騰就跑到城牆上遠遠地看著他們,眼睛裡面不斷地變幻著光彩,昨天晚上馬騰半夜裡酒就醒了,這時候他也很後悔,你看看這幾天都幹了些什麽,特別是昨天晚上,自己太不應該了,本想著去給兒子認個錯兒,可是又拉不下那個臉來,等到馬超起來走的時候,他也偷偷地起來了,遠遠地跟
  著馬超,看著兒子出了城,馬騰知道,從此以後,這個兒子恐怕就不屬於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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