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法朝朝憂悶,強梁夜夜歡歌,損人利己騎馬騾,正值公平挨餓。修橋補路的瞎眼,殺人放火的兒多,我到西天問我佛,佛說:我也沒轍! 中國歷史上有這個時候兒嗎,有!後漢三國時期就是這樣兒,那年月,從漢靈帝開始,文武群臣沒一個有正行的,皇帝在后宮裡頭練攤兒,金殿裡賣官兒,不乾正事兒,上梁不正下梁歪,中梁不正倒下來,他手底下的那些個人也是有樣兒學樣兒,一個不如一個,有一陣子,朝廷中的大司空,大司馬,大司徒這些官就像是妓院裡的妓女一樣,這個下去了那個上。 當朝的大將軍是殺豬的出身,對殺豬很內行,對治國這項業務不是很熟練,帶兵的全都是靈帝寵信的殘疾人士,什麽人啊,也就是那些宦官!後來的董卓是個舊社會的恐怖分子,曹操應該算的上是一位偉大的政治家了,可是軍中無糧的時候讓程昱準備過人肉干兒過冬,劉備以仁義著稱於世,敗當陽奔夏口帶著十萬百姓一塊兒跑,讓老百姓死傷無數,自己還落一個好名聲,你說說那時候兒到哪兒說理去! 馬超就是想明白了這一點,所以他慢慢的從一個人人敬仰的聖僧在向著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斷的流氓進化著,前世他是一個純粹的人,一個高尚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一個連老婆都沒有的聖人,這一世他本來還想做一個那樣的人,可是一看,行不通了!天下不安,何處可以為家啊 !所以,他準備做一個有理想,有文化,有權利,有錢花的新形四有職業流氓。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陰、損、毒,辣,壞,坑,蒙,拐,騙,偷,只要能達成目的就行。 一連九天,馬超一天一變,都趕上神蠶九變了,等到了第十天頭兒上,再看馬超,變的與以前大不相同了,渾身上下透著那麽親切,滿臉的和善,讓人看著就想親近,眼睛看人那叫一個真誠,絕對可以做到他把你賣了你還幫他數錢,這些天趙雲他們幾個看在眼裡驚在心裡頭,心說他不會是很刺激傻了吧? 找了個沒人的機會,趙雲就問道:“二弟,你沒事兒吧?”馬超說道:“我很好啊?怎麽了?”趙雲說道:“到是也沒怎麽,只是我覺著你這幾天一天一個變化,變的我都快認不出你來了?”馬超看了看趙雲,眼中那中真誠的目當暗了下去,沉聲說道:“大哥,我是變了,我下定決心了,為了這大漢天下的百姓能夠有口飯吃,不在妻離子散,不在人食人,我決定不惜一切代價早日結束這亂世,還百姓一個安定的天下,為了這個目的,我會不擇手段,哪怕萬古千秋留罵名也再所不惜!”說著身上透出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來,趙雲熱血沸騰,說道:“二弟,我支持你,我鼓勵你!” 馬超說道:“光支持我鼓勵我就完了嗎?”趙雲說道:“那你還想怎麽樣啊?”馬超說道:“咱們兩個得有福同享,有了罵名一起背才對啊!”趙雲說:“是啊?我不挨罵行嗎?”馬超堅定地說道:“那哪兒行啊,兄弟不就是用來出賣的嘛!”趙雲說:“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馬超說道: “我說,這個,兄弟不就是應該相互友愛的嘛!”趙雲一聽,說道:“好,就這麽著了,有了罵名咱們哥倆兒一起背!” 放開了心懷之後,馬超變的開朗了許多,就是跟蔡琰也敢說上兩句笑話了,對於他的這個變化,蔡琰心裡頭暗暗高興,隨著馬超一路南下,就到了箕關,到了箕關這個地方,休息了兩天,他們出了箕關直奔孟津渡口,從這裡過了黃河,就離著東都洛陽不遠了,到了孟津渡口,一打聽,傻了,那年月可不像現在,有的是輪船,黃河上有黃河大橋,實在不行從橋上用步量也能過了河,那年月沒有船你只能看著河水發呆。 出什麽事兒了,今年前不久剛發了大水了,有七個郡國都被淹了,黃河水水位猛竄,沒人敢擺渡了,馬超一看,得!這下好了,想走也走不了,沒辦法,就在這孟津渡口找了座客店住下來,準備著什麽時候兒有船什麽時候兒再過河,他們想的到是不錯,哪知道這一住下,一天,兩天,三天…一連著五天都是急風怒號,時不時地還下場大雨,這下傻了,被困在了孟津渡口。 沒辦法了,等吧!白天就和趙雲練習武藝,要麽就研究兵書戰策,也還好對付,到了晚上,沒事兒了就和蔡琰趙雨盤盤道,日子過的到也逍遙,這天晚上,馬超沒事兒做了一把胡琴,拿出來拉上一拉,很有味道,這天晚上,馬超拉了一首二泉映月,那淒婉的樂聲順著窗戶飛出去了多遠,拉著拉著,哢嘣一聲,琴弦斷了,馬超一驚,心說哎呀!琴弦斷 了這是有了知音了,知音在哪兒呢,看了看,蔡琰就在他旁邊兒坐著聽呢,趙雲兄妹兩個?正在裡屋裡頭看兵書呢,他們兩個也不懂音律啊,在他們眼裡頭,拉琴和抻面估計著沒什麽太大的區別,誰知道那時候兒有沒有抻面啊!估計著是沒有。 那位說了,你別胡說八道了,胡器兒就二根弦,那還能斷嗎?是啊,可說呢,它就斷了,這可能是因為馬超碰到知音了吧,那現在那以些拉胡器兒的,怎麽一個斷的也沒有啊?那是因為他們還都沒遇到知音,比如在大劇場裡頭演出,遇上知音了,知音一多了別說弦了,連架子都能散嘍! 馬超一看,這知音可是難尋,急忙把門打開往外瞧了瞧,外面兒沒什麽人啊,從房裡頭走出來,他們住的是一個單獨的小院兒,側著耳朵聽了聽,就聽在院門之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歎息聲,馬超急忙過去把門打開,就見門外站了一個人,正在那裡長籲短歎呢,一見門開了,吃了一驚,回頭一瞧,借著月光一看,見是個年青人,愣了一下,對著馬超抱拳施了一禮,轉身就要走。 馬超急忙把他攔住,說道:“這位兄台且慢走!”對方停住身形,看著馬超,馬超抱拳一禮,說道:“在下扶風馬超,不知道剛才您為什麽在我的門前歎氣啊?”對方聽了愣了一下,喃喃道:“馬超,馬超?好像在哪裡聽過?”馬超一見人家並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也沒生氣,微然一笑,說道:“我想請您到裡面談一談,不知道您賞不賞光啊?”對方把頭一點,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請!”說了聲請, 邁步就往裡走,馬超一看,心說你還真不客氣啊! 進到院裡頭,把門帶上,引著他到了客廳,這會兒蔡琰還沒走呢,她也不知道馬超會招個人進來,這個人進來了頭一眼就看見蔡琰了,不由得眼前一亮,笑道:“好個漂亮的女子,我若多金,當築金屋以藏之!”蔡琰聽了氣壞了,心說這是個什麽人啊!一甩袖子出去了,馬超在他後面跟著呢,聽了一愣,心說我不會找了個流氓當知音吧?就見這個人轉過身來看著蔡琰出去的身影,馬超看了看他,這個人的眼睛非常清澈,都說眼是心苗,你別看他說要是有錢就如何如何的,可是他的眼裡頭並沒有欲望,有的只是讚賞,所以馬超微微一笑,沒說什麽,把他讓進來,說了聲請,對方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道了聲謝一屁股就坐下了。 馬超在他對面坐下,兩個人互相打量著,就見對面這個年輕人看年紀有個十八九歲,站起來有七尺來高,長的非常的清秀,長方臉兒,尖下頦,兩道細眉一對鳳眼,元寶耳朵,鼻子有點兒發紅,嘴上沒有胡子,一張臉帶著病色,有點兒蒼白,身上穿著一件舊袍子,光頭沒戴帽子,頭髮用一塊布包著,身上透著一股子書卷氣。 對方也打量了馬超半天,突然間一拍桌子,說道:“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什麽扶風奇童,西涼馬超啊?哎呀,嗯,長的比我好,看樣子也不飯桶,對了,你不是在羌地嗎,怎麽跑到中原來了?”聽了他的話馬超樂了,心說你還真不客氣!笑了笑,說道:“我來中原辦點兒私事。不知道這位兄台怎麽稱呼?” 對面的年輕人咳了一聲,說道:“我也很有名,人稱穎川神童,一點兒都不比你那個什麽奇童差,不過要是論起家世來我就不如你了,好歹你也是伏波將軍馬援之後,雖然現如今你父親造了反了,可是漢靈帝不是照樣兒封了你一個不小的官兒嘛,我就沒你這麽好運了,到現在還是個白身,連個孝廉都沒人舉呢!” 看著對面年輕人的這個長相,舉止談吐,特別是當他說到自己是什麽穎川神童的時候,馬超心裡頭就合計上了,穎川有名的,又這個年紀的,還沒著一臉病態的,這個人是誰呢,頭一個他就想到了,仔細看他,越看覺著越沒跑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失聲叫道:“你是穎川郭嘉郭奉孝!”對面的年輕人一激靈,看著馬超說道:“你怎麽知道我是穎川郭嘉!”這下該論到他吃驚了。 這下馬超也樂了,笑著說道:“哎呀,穎川郭嘉號稱神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曉人和,知陰陽曉八卦,明奇門通遁甲,熟讀兵書,透曉戰策,前知五百看,後知五百載,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啊!未出茅廬先知三分天下!”他把說諸葛亮的那一套詞兒用到郭嘉身上了!郭嘉聽傻了,半天才說道:“是啊?你說的這是我嗎?你說的這是神仙吧?”馬超正色道:“你不是神童嗎,和神仙有區別嗎?” 郭嘉點了點頭,眯著眼打量著馬超,說道:“嗯,雖然你說的有點兒過了,但是也差不多吧,除了不能前知五百年知知五百載以外,其它的都差不多是事實吧!”馬超聽了也 一愣,心說這位臉皮不是一般的厚,估莫著做兩雙皮鞋都有富余!兩個人對視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著用手指著對方是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