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道:漢靈帝被馬超給忽悠了,封了他一個大官,靈帝的旨意剛傳達完,文班之中一位老臣就出班跪倒,說道:“臣司徒許相有本要奏!”漢靈帝看了看他,問道:“許卿家有何奏章啊?暫且免禮平身,往上奏來!”許相口稱尊旨,站起身來,手捧朝笏,躬身說道:“啟奏陛下,自世祖高皇帝以來,封侯食邑最多不過一縣,萬歲封馬超一郡封地與禮製不符,肯請萬歲收回成命!” 漢靈帝想了想,還沒等他說話呢,身後大太監張讓尖聲說道:“大膽許相,膽敢金殿謗君,臣啟萬歲,許相其心當誅!”漢靈帝一聽愣了一下,問道:“阿父為什麽要這麽說啊,朕當我怎麽沒有聽出來啊?”他怎麽管張讓叫阿父啊?這沒錯,漢靈帝特別的寵信張讓趙忠兩個大太監,曾經當著眾位大臣的面說過,張常侍是我爸爸, 趙常侍是我媽,所以他管張讓叫阿父,張讓尖聲說道:“陛下宅心仁厚,您沒往心裡去,自然聽不出來了,可是為臣我就聽出來了,不但我聽出來了,就是武威候也聽出來了!不信您問他!” 這話可毒,馬超要是回答不上來,他這叫違抗聖命,他要是答上來,那他和這幫子士人可就成了敵對了,不管他答不答,都和士人成了對頭了,馬超不用想,一聽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心裡頭暗恨,可是表面兒上什麽也沒表露出來,漢靈帝向他問道:“馬愛卿也聽出來了嗎?”馬超往上一躬身,說道:“陛下,現在是許司徒在參奏為臣,為臣不敢在此攻擊許司徒,即使許大人言語之中有什麽冒犯之處,也是無心之過,請陛下寬恕,如果臣真的在此時說他的壞話,那臣不就成了卑鄙小人了嗎?” 許相聽了一點兒沒感激馬超,不但沒感激他,反而冷哼一聲,說道:“你本來就是個小人,到此謠言惑眾,蠱惑聖聰,其罪當誅!”要說這 個許相也是找倒霉,你閑著沒事兒出來多什麽事兒啊,而且還跟馬超較勁,他是好惹的主兒嗎?馬超聽了歎了一口氣,說道:“許大人,我與您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不知道您為什麽要針對我,我怎麽是卑鄙小人了,我怎麽蠱惑聖聽了,請您說個明白,我也好知道知道自己哪裡錯了。” 司待許相聽了冷笑了兩聲,說道:“鬼神之說本是虛無,你跑到這裡來說我見到了世祖大帝,如果世祖大帝真的在天有靈的話,又怎麽會見你這個黃口孺子呢,上有當今聖上,下有三公及眾位大臣,怎麽會見你呢!你不是胡說是什麽,一定是你為了替你父親脫罪胡說的,你不是小人誰是小人啊!”馬超暗暗讚歎,心說還真讓你給猜對了! 仰天哈哈大笑,馬超衝著許相一抱拳,說道:“許大人,有道是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學無先後,達者為師,想不到堂堂的大漢司徒如此的膚淺!黃口孺子又怎麽了,春秋戰國時 期,甘羅十二歲拜相,霍冠軍未滿十八歲遠擊匈奴,緹縈八歲救父,馬超不敢自比先賢,也曾北拒匈奴,外安羌胡,盡忠於朝廷,但不知司徒大人除了尚空談以外為我大漢做了什麽可以稱道的事情!”這幾句話說的許相啞口無言,臉色鐵青。 馬超冷哼了一聲,接著說道:“你說鬼神虛無,我想許大人家中也供有祖宗牌位,既然鬼神虛無,你祖宗已死,成了虛無,你還供個牌位做什麽?須知抬頭三尺有神明,湛湛青天不可欺,未曾起意神先知,善惡到頭終於報,隻爭早晚與來遲!鬼神之說怎是虛無,難道世祖皇帝,烈祖烈宗都成了虛無嗎!聖人雲:子不言父過,臣不言君錯,難道世祖大帝要見誰還要先通知你嗎!” 這幾句話說的太重了,把個許相嚇的臉都綠了,跪倒在地,往上叩頭:“萬歲臣並沒有指責世祖光武皇帝呀,請陛下明查!”漢靈帝臉色鐵 青,一拍龍書案:“嘟!大膽的許相,上殿謗君不說,還出此無父無君之言,免去司徒一職,亂棍打出,永不錄用!”殿前武士應了一聲,推推搡搡把許相托出去了。 這下子,有人不幹了,太仆黃琬挺身而出,捧笏奏道:“臣啟萬歲,馬超原為護羌校尉,無故離開北地,深入中原,請萬歲治其攙離職守之罪!”漢靈帝看了看馬超,問道:“愛卿有何話說啊?”馬超往上施禮,說道:“陛下,臣並非攙離職守,無故深入中原,臣也是被逼無奈啊,想我大漢以忠孝立國,我的母親被賊人所算,昏迷不醒,唯有神醫華佗能救,臣如果不來請華佗給我母親治病,是為不孝,萬歲請想,如果對生身之母都不孝,又怎麽能為陛下盡忠呢?”當靈帝聽了連連點頭,黃琬哼了一聲退回原班。 接著又有一個人竄了出來,叫道:“陛下,馬超雖有功於社稷,然馬騰反判朝廷罪不可赦,按律當誅其九族,馬超亦在九族之列,不過即然 他得到世祖大帝的青睞,馬超又是忠臣,臣請萬歲下旨,令馬超出兵剿滅反賊馬騰,以表其忠心!”漢靈帝抬頭一看,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從事中郎王允。 漢靈帝聽了看了看馬超,那意思是你怎麽說啊?馬超衝著王允施禮,說道:“但不知這位大人是誰?”王允抬著下巴說道:“從事中郎王允!”馬超一愣,說道:“你就是王允!”王允聽了斜著眼睛看了看馬超,說道:“不錯!”馬超眼神複雜的看了看他,這個人也是狂人一個,原來歷史上很出名,今天看見活的了!不過要是換成了貂蟬那就更好了! 馬超行了一禮,說道:“馬超聽聞王中郎少好大節,有志於立功,常習誦經傳,朝夕試馳射,也算得是一位少有的人才,不想今日一見大失所望!想我馬家自先祖伏波將軍馬援起就為江山社稷亡命於江湖,東擋西殺南征北戰,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就算沒有苦勞也有疲勞吧,黃 金無足色,白璧有微瑕,金無足赤,人無完人,人生在世哪有不犯錯誤的時候呢,我主萬歲有商湯之仁,周武之姿,網開一面,屢次大赦天下,萬民感戴,難道就不能給我馬家一個機會嗎?”接著又低低的說道:“況且,我聽說王中郎乃是逆新王莽之後,不也是在朝中任職從事中郎嘛!” 王允聽了差一點兒跳起來,這個馬超太損了,說自己是王莽的後代,這可得說清楚了,要不然九族都得給誅了!急忙跪倒在地,說道:“哎呀,陛下!您可萬萬不能聽馬超胡言亂語啊!”馬超用手指著王允,喝道:“大膽王允,我說萬歲有商湯之仁,周武之姿,怎麽會是胡言亂語呢!”然後衝著漢靈帝一抱拳,說道:“陛下,臣方才所言,句句出於肺胕,絕無虛言啊!”漢靈帝沒聽見馬超後面說的那句王允是王莽的後代的話,因為他離著馬超他們比較遠,馬超聲音又低,所以他只聽到馬超誇他了。 馬超一曲解王允的意思,漢靈帝這個氣,用手一拍龍書案,喝道:“嘟!大膽的王允,馬愛卿說朕仁義布於天下,可比商湯周武,朕實實的不敢當,但是朕也曾屢次大赦天下,這也是有目共睹的,你怎麽能夠說他是胡言亂語呢,難道在你眼裡朕是個無道的昏君嗎!”王允聽了嚇的汗都出來了,連忙說道:“為臣該死,為臣該死!但是臣不是說這個啊?”他還想掙辨幾句,可是張了半天嘴,沒說出來,為什麽呀?臣伴君王羊伴虎,皇帝大多二百五,王允怎麽說啊,對皇上說馬超說我是王莽的後代,我不是,才急的胡說,皇上再說既然不是你急什麽呀,一定是讓馬超給說中了,既然你是新莽的後人,得了,誅了你的九族,連祖墳一塊兒刨了吧,就算皇帝不這麽想,他和十常侍可是仇深似海,十常侍一定會借機會把他乾掉的,所以就沒話說了,只是連連的認罪,讓漢靈帝把他斥退了。 這一來,眾文官全都不敢出頭了,武將裡頭 ,大將軍何進一看,氣壞了,心說這個小白臉子,真是能白話啊,出班奏道:“萬歲!馬超小小年紀,就開府議事,儀比三司是不是太過了,而且他剛剛十四歲就封為列侯,是不是太過了,如果將來再立新功,萬歲還如何封賞啊?” 東漢異性不封王,最大只能是侯,一級公士,二上造,三簪嫋,四不更,五大夫,六官大夫,七公大夫,八公乘,九五大夫,十左庶長,十一右庶長,十二左更,十三中更,十四右更,十五少上造,十六大上造,十七駟車庶長,十八大庶長,十九關內侯,二十列侯。列侯以一縣為食邑,並得以自置吏於封地;關內侯有食邑、封戶,但只能衣租食稅而已,不能自置官吏;大庶長以下十八等,只有歲俸。 漢靈帝聽了把臉一沉,心說太高了?高什麽啊,能賣一千萬錢呢!降一級就一半兒錢沒了,那可都是我的錢,你是不心疼,我可心疼呢!要不是你佔著大將軍的位子,關著親戚的面子,我 連大將軍都賣給他!沉聲說道:“眾位愛卿不必多言,朕辦事自有分寸!馬超聽旨!朕封你征西將軍領涼州牧,武威侯,另外賜你旨意一道,赦你父親無罪,加封偏將軍,漢壽亭侯!命你前去宣旨招安!另外王國部眾,隻誅首惡,從犯不究!” 馬超聽了眼直了,心說開什麽玩笑啊,漢壽亭侯?漢壽亭候不是關老二嗎,怎麽變成我爸爸了?靈帝一看,皺了皺眉頭,問道:“馬愛卿,你有意見嗎?”馬超一激靈,連忙說道:“沒有沒有,回陛下,臣謝恩領旨!”漢靈帝點了點頭,說道:“馬愛卿,你父親的亭侯之位在五十萬錢,偏將軍之位要五十萬錢,你的征西將軍朕就不要錢了,但是你的武威侯可是要一千萬錢,都算起來,就一千一百萬錢,你要早早的給朕送來!”馬超聽完了差點兒一屁股坐地下,心說我上哪裡去給你弄如此多的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