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西將軍:領銜二品,食祿二千石,轄雍、涼二州,屯駐長安,節製雍涼兵馬,馬超的征西將軍就相當於現在的蘭州軍區司令員,那也算是一方大員了,那年代沒有電視,沒有報紙,沒有廣播,這麽大的官上任了怎麽才能讓人知道呢,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誇官,一誇官,借百姓之口,口口相傳,現在又有一個大員產生了,叫什麽什麽,長什麽什麽樣,朝中的百官呢,也把這個消息派人傳給自己的親枝近派,就全都知道了。 靈帝給了馬超假節鉞的儀仗,馬超的征西將軍武威侯的儀杖都有什麽呢,首先就是有三千護軍,一千私軍,這是皇帝允許的,就像關老爺手下的五百校刀手一樣,那都是他的私人衛隊,馬超也一樣,漢靈帝給他派來了一千私人衛隊,當然了,以後的開銷都得他自己負責,除此以外, 就是有金瓜鉞斧朝天蹬,纓絡英帆纓罩英,儀同三司的儀仗,假節鉞的威風。 出門之時淨水潑街黃土墊道,前面淨街手二十名,後面前護軍五百,對子馬一百對,打飛龍旗,飛鳳旗,飛虎旗,飛豹旗,當中打一杆大纛旗,上面橫著一行字“征西將軍,當中一個金線繡成的馬字,兩旁鼓樂齊鳴,左有左護軍,右有右護軍,風光無限。 讓馬超誇官三日,這裡頭有兩個用意,一個是這些儀仗都是漢靈帝借給馬超的,並不是給了他的,像那一千私軍,還有這些破爛兒金瓜鉞斧朝天蹬那可都價格不菲,漢靈帝跟馬超要了足足三百萬錢,又狠狠地宰了馬超一刀,另外就是趁這個機會再籠絡一下馬超,讓他知道皇帝很看重他,趁機也讓文武百官和天下百姓們看看,我漢靈帝重用人才,禮賢下士,有古周文武二王之風,借此誇一下。 馬超的本意是不想惹事兒,樹大招風位高招 忌,現在前功盡棄,想殺十常侍沒殺了,又和士人結了怨了,這裡不是久留之地,所以馬超就想早早的離開東都洛陽,帶著張機回去給他老媽治病,可是皇命不可違,讓你誇官三日,你就得誇官三日,你如果不聽,那就是抗旨不遵,要戶滅九族。 別外郭嘉想了個主意,這可是個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要馬超趁此機會在洛陽城裡頭安插眼線,招募一些有用的人才,馬超聽了覺著也很有道理,就讓馬毛留下,安排一切,馬毛欣然領命,這回他可要放開了手腳大乾一場了,馬超把所有帶來的玻璃全都給了馬毛了,什麽樣兒的都有,讓他賣了當經費,建立一個特務機構,負責打探消息以及做一些其它的事情。 而最讓馬超煩心的就是這個張機不一定就能治好了母親的病,要知道像這種植物人就是在後世醫學相當發達的年代也不一定能治好,何況是現如今呢!最後,趙雲說了,現在我也沒什麽事 兒可做,說樣吧,由我跑一趟長沙,去請華佗,這樣兩不耽誤,馬超聽了點了點頭,這也是個辦法,馬超告訴趙雲,此去荊州,除了盡快找到華佗以外,還要順便找兩個人,一個是南陽人黃忠黃漢升,今年有四十來歲的年紀,跨下馬掌中刀有萬夫不擋之勇,另外弓箭天下一絕,另一個就是義陽人魏延,這個魏延今年應該有十五六歲,恐怕不好找,再有就是魯肅,張昭之流,馬超想說又忍住了,跟文人打交道沒戲,想來趙雲請不來他們。 甭管找不找的到,無論如何也要盡快趕回來,這天下就要大亂了,日久恐怕就要生出許多的事來,趙雲領命,帶足了錢糧打馬揚鞭直下荊州,等他走了,馬超按照漢靈帝的意思誇官三日,這三天,馬超沒得著什麽好兒,首先是以何進為首的一幫子高官看他十分的不爽,然後就是以王允,馬日,黃琬為首的一幫子士人黨人看不起他,說他和十常侍是一樣的人,最要命的就是十常 侍,這些人哪一個也不白給,馬超當天雖然沒有表露出要殺他們的意思來,但是馬超動了殺機了,他們這些人特別是趙忠還是感覺到了,不是有那麽句話嗎,要把禍根扼殺在萌芽之中,所以他們就本著能拉攏就拉攏,不能拉攏就乾掉的意思開始對馬超進行先拉攏後打壓。 頭一天,馬超穿戴好了出去誇官,什麽是誇官,就是穿的人模狗樣的到外面去顯擺,歷史上最出名的誇官就是周文王誇官了,要不是有黃飛虎救他,他誇完了官估計著老命也就該交待了,馬超這也一樣,你別看他表面上挺風光,小小年紀高官得做,駿馬得騎,打王金鞭壓定朝綱,實際上這裡面的事兒多了去了,要不是有郭嘉給他支招兒,他早就亂了套了,可就是這樣兒,馬超也手忙腳亂,累了個賊死。 到了晚上,回到了府中,馬超把身上的錦衣華服脫了去,重重的喘了口氣,屁股還沒等到沾上椅子呢,管家丁福從外面進來了,往上回稟: “侯爺,外面有兩個人要見您,一個是常侍趙忠的家丁,一個是大將軍何進的親兵,您看看要不要見他們?”馬超聽完了眉毛都擰到一塊兒去了,這兩個人的來意不言自明,郭嘉多聰明,眼珠一轉有了主意,吩咐管家你去這麽這麽辦,管家領命下去了,過了也就是有一盞茶的功夫,丁福從外面進來了,手裡頭拿著兩張請柬。 給馬超和郭嘉行了一禮,丁福說道:“侯爺,這裡有兩張請柬,分別是常侍趙忠大人和大將軍何進大人差人送來的,請您過目!”說著把請柬遞給馬超,馬超接過來看了看,隨手給了郭嘉,郭嘉看了看,放到桌子上,問道:“丁管家,那兩個送信的人都什麽反應?”丁福樂了樂,說道:“二爺,按照您的意思,我把這兩個人故意安排到一起,那兩家夥一見面兒就像鬥雞一樣互相看著,然後不用我說什麽,都丟下一張請柬急匆匆地走了。” 郭嘉點了點頭,說道:“如此就好辦了,三 弟,你分別給趙忠和何進寫一封信,就說對方也來請自己來了,但是自己不能去您那裡了,免的落人口實,但是如果他們有什麽事情,你是很樂意效勞的。”馬超聽了點了點頭,提起筆來刷刷點點寫了兩封信,讓丁福差兩個人分別給他們送去,丁福領命下去了。 把丁福打發走了,兩個人準說了幾句話,管家丁福又跑進來了,回道:“侯爺,外面又來了一個人,說是尚書令盧植差人送來請柬。”馬超愣了一下,連忙讓丁福把人帶進來,功夫不大,腳步聲響,丁福帶著一個下人進來了,來人躬身施禮,說道:“小人見過武威侯馬將軍,我家大人盧尚書命小人送來請柬一張,請馬將軍過府飲宴!”說著把一個大紅的請柬遞給了丁福,丁福接過來給了馬超,馬超打開看了看,大意是說盧植準備好了酒席供侯著他的大駕呢,馬超看罷,吩咐打賞了來人,讓他回話,自己一會兒就到,來人稱謝回去了。 郭嘉用手捊著下巴在那裡搖頭晃腦,馬超笑道:“二哥,你胎毛未退,乳臭味乾,還沒長胡子呢,別裝模作樣了!”氣的郭嘉追著他大罵,兩個人笑罵了一陣子,馬超問道:“想到了沒有,盧老頭兒到底是什麽意思啊?”郭嘉罵道:“別裝樣子了,你會猜不出來,走吧,咱們就去見見這位大儒!” 放下他們不表,咱們再說說十常侍和大將軍何進,先是趙忠派去請馬超的小太監一見何進也派了人去了,放下請柬一溜煙就跑回來報信兒來了,回到了趙忠的府裡頭,趙忠等十常侍除了服侍皇帝的張讓、夏惲以外,一個沒少都在這裡呢,小太監回來把事情添油加醋的這麽一說,當時趙忠的臉就放下來了,都說是十常侍,實際上這中常侍是十二個人,他們分別是張讓、趙忠、夏惲、郭勝、孫璋、畢嵐、段搖、高望、張恭、韓悝、宋典、粟嵩十二個,這些人裡頭,以張讓、趙忠為首,裡面的其它十個全都聽這兩個人的, 現在張讓不在,趙忠一聽怎麽著,何進也派人去請馬超了,這還了得,看來這個何進也想拉攏他啊! 正合計著呢,下人來報,武威侯派人送來書信一封,水晶明珠十二顆,讓人把信送上來,趙忠打開一看,上面寫的非常不通順,又是塗又是改的,但是意思寫的明白:您準備了豐盛的酒宴來請我,我很是感激,但是很不巧,大將軍何進也來請我來了,兩相權衡,誰也不能得罪,所以你們兩家我就誰也不去了,但是我知道你與何進不和,如果你有什麽事情要我辦的話,我一定做到,順便送上水晶明珠十二顆,聊表寸心。 這封信寫的歪歪扭扭的,上面是塗了又塗,改了又改,郭勝拿過來看了看,把嘴撇的跟瓢似的:“這個馬超一看就是個山野之人,你看看這寫的是些個什麽東西,亂七八遭的,又是塗又是改的!”其它的常侍看了也是不屑的很,趙忠看完了總覺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兒,可是仔細想想 ,又不知道哪裡有毛病,這時候兒其它的九個常侍全都兩眼放光的看著那十二顆水晶明珠,也就是玻璃球兒,這十二個玻璃球兒一顆顆滴溜圓,大如牛眼,燈光一照,晶瑩剔透,這老幾位也不客氣,一人一個拿在手裡頭可就不松手了,趙忠一看,悔的腸子都青了,急忙把剩下的兩個一手一個攥在手裡頭,觸手溫涼,亮晶晶的,越看越是喜歡,也就把信的事兒放下了,只是讓人看著馬超有沒有到何進家裡頭去。 同樣,何進也收到了一封信,內容與寫給趙忠的差不多,只不過內容很客氣,字體也很工整,表示如果有事兒用著他了,馬超一定盡力而為,他們的關系不易讓十常侍知道,還是保秘的好,何進想了想也沒往心裡頭去,本來他就看不起這個馬超,要不是手底下的吳匡、張璋勸他,他才懶得理馬超呢,見他不來也就算了。 而此時的尚書盧植也在家裡頭髮悶呢,他沒有料到這個馬超有如此的能耐,今天朝堂上所發 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頭了,凌煙閣外面的字他也看到了,當時他也驚住了,子不語怪力亂神,這些東西讓他非常的納悶,就想把馬超請來問問,把下人派出去請馬超了,盧植低著頭想事情,有人來報,皇甫嵩來了,盧植急忙接了出去,把他請進來,分賓主落坐,下人把茶水點心擺好了下去,皇甫嵩就問了:“子乾兄,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了,這個馬超鬧的滿城風雨的?”他現在被皇帝冷藏起來了,所以消息不是很靈通,聽到外面傳什麽的都有,就來問問自己的老朋友,盧植聽了長歎了一口氣,說道:“義真賢弟,此事說起來話長,是如此這般這麽回事兒!”就把昨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皇甫嵩聽完了是又驚又喜!突然間心生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