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晚高峰,打個車特別費勁,魯老二有氣無力的趴在地上: “你能不能買台車,你看看秋月,弄了一台小汽車,多好,我跟你混腿都累細了。” 墨跡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怎麽這麽多事,買車不得花錢啊。” 魯老二卻固執的搖搖頭:“你買車還真就是為了方便,你想想,如果胡咧咧他們回來了,你帶他們出門,還要坐火車,多麻煩,但擁有一台屬於自己的小汽車就不一樣了,胡咧咧也能高看你一眼。” 還真別說,魯老二真的把他說動了,魯老二說的沒錯,其他幾個貨不管,但胡咧咧不行啊,這個女人自己不能辜負,得讓她過上好日子啊。 “行,明天就買,反正有錢了。” 魯老二頓時眉開眼笑。 終於,半個小時後,他終於攔了一台出租車,真心不容易。 火葬場門口,墨跡帶著魯老二並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在門口扒著門縫往裡看,門裡面除了老崔頭,竟然還有一個老太太的聲音,倆人不知道聊的什麽,可以聽的出來老崔頭笑的很開心啊。 “你們兩個偷聽夠了沒有,欺負我老頭子耳朵不靈敏麽。” 墨跡推開門走了進去,也不尷尬。 嘿嘿一笑道:“崔爺,小子過來看望您來了。” 老崔頭掛上一抹冷笑:“呦呵,現在是崔爺了?當初不是叫我老逼登麽。” “哪裡的話,崔爺你就是我心底最偉岸的人,沒有之一” 老崔頭在煙灰缸旁,敲了敲煙袋鍋子。 “別說那些沒用的了,感情淡了就是淡了,說那些幹嘛!” 墨跡看了一眼旁邊的老太太穿著一身灰色西裝,頭上戴著一頂破草帽,看起來神神秘秘的,墨跡看了她的腳一眼,發現這老太太竟然是當年纏的小腳。 墨跡神秘兮兮的從懷裡掏出個u盤,然後湊到老崔頭耳邊低語。 老崔頭眼神越來越亮,最後竟然咧嘴笑了起來。 老崔頭站起身來,拍了拍墨跡的肩膀道:“你小子很不錯,打你過來我就覺得你有大出息,是個懂事的好孩子,行,這禮物我收下了,你快回去吧。” 墨跡磨磨蹭蹭的沒有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什麽事,你就說,老爺們怎麽磨磨唧唧的呢。” 老崔頭滿臉不耐。 墨跡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問道:“崔爺,為什麽我的功德值沒到,而是負了多少也看不到呢。” “這是因為你欠的功德太多了,系統一時間沒統計出來,別著急啊,早死晚死都是死,加油吧,騷年!” 墨跡咧了咧嘴角,老崔頭這貨實在不會說話,說兩句好話好像能死。 老崔頭不耐的擺了擺手。 “行了,帶著你的狗走吧,沒看見我這有人呢麽。” 推推搡搡,很快墨跡和魯老二就被趕到了門口。 墨跡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他送老崔頭的東西,可是他珍藏多年的小電影,平時都舍不得看。 果然,沒白等,大概十多分鍾後,屋子裡的電腦傳出了少兒不宜的聲響。 魯老二瞪大了狗眼,對墨跡不要臉的下線再次刷新了一遍。 “我發現你越來越不要臉了,人家老胳膊老腿的,你送人家這玩意,這不是要人命呢麽。” 墨跡毫不在意:“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你沒看到老崔頭笑的很開心嗎?” 屋子裡繼續傳出少兒不宜的叫喊聲,看來老崔頭也真能忍得住啊,旁邊的老太太應該就是他的老伴了。 時間再次過來半個小時,魯老二趴在地上打著瞌睡,差點就睡著了。 屋子裡忽然傳出二人的說話聲。 老崔頭一邊看,一邊嘴裡發出“嘖嘖”的感歎聲,嘴裡輕輕的說道:“老太婆,我活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知道,這玩意竟然有這麽多姿勢。” 老太太砸吧砸吧嘴點頭同意:“是啊,我活了這麽多年,也是第一次知道,這玩意竟然還踏馬能吃,你看看人家姑娘,吃的多香。” 墨跡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這倆老人也是沒個正事,都一把年紀了,竟然還好這口。 魯老二覺得鼻子很癢,憋了半天,最終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吱呀——” 緊閉的房門被推開,墨跡和魯老二不等說話,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到飛。 隱隱約約的還能聽見老崔頭的罵聲“兩個小兔崽子,非得扒門偷聽,趕緊滾犢子吧。” 墨跡掉頭就跑,暗罵老頭不講究,就不能開口說一聲?非得用攆的嗎? 魯老二抖了抖身上的沾著的草葉,同樣十分不滿。 魯老二哼唧哼唧道:“要不要咱倆報復回來,我找幾個女人過去,讓他老太太收拾他。” 墨跡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渾身打了個激靈,真要這麽做的話,恐怕真就結大仇了,到時候恐怕十個u盤都不頂用了。 “先讓他蹦躂蹦躂,等以後有機會再收拾他,現在還能用到人家,往死裡得罪,犯不上。” 魯老二“切”了一聲,扭身向山下走去。 山底下,足足一個小時,倆人在風中凌亂了好久,可愣是攔不到一台車。 無奈之下,只能求助秋月,最終在秋月的帶領下,這才回了家。 土小樣依舊愣愣的坐在床頭,位置還是和之前一樣,絲毫沒有動過,沒有靈力的它,現在就是一隻普通的大老鼠。 “二哥,這土撥鼠不會是傻了吧。” 墨跡指著土撥鼠,問道。 魯老二搖搖頭:“應該不至於,雖然靈力被吞噬了一部分,但應該不會傷到腦子,估計就是抑鬱了。” 墨跡點了點頭。 今天墨跡很高興,這次憑借自己的實力和運氣,竟然打爆了這麽強的Boss,實在讓人開心。 飯桌上,墨跡和魯老二推杯換盞,喝了足足一箱啤酒。 把魯老二喝的很開心,嘴裡還在吹著白天的牛逼。 秋月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一份花生米,整個氣質那真是一個淑女,挑不出任何毛病。 這一頓酒,足足喝到後半夜,還好現在不上班,不然都得累死。 最可悲的莫過於土小樣了,這貨就像石頭一樣,傻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一動不動。 要不是身上的糯米粉沒洗,恐怕別人都還找不到他 第二天一早,墨跡就被魯老二一屁股坐在了肚子上。 “別踏馬睡了,走啊,去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