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老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很鬱悶,原來發亮的毛發都沒了,就剩下腦袋上還有毛,不過也短了不少。原來威風凜凜的樣子和現在形成鮮明的對比,現在的他,就是一條掉毛的蠢狗。 “墨跡!你給我出來!我毛呢!” 沒人去管死狗的呐喊,劉美麗頭上貼了一塊創可貼,什麽事都沒有,看著挺嚇人,血擦乾淨沒啥事。 這貨還非得去醫院看一看。 但人家是老板啊,不去不好, 墨跡就陪她掛了個號。 大夫拿著個放大鏡,仔細看看劉美麗腦袋上的小口子,歎了一口氣道:“多虧你們搶救及時,送來的早啊!” 劉美麗一聽連忙問:“那我們再晚一些來,會怎麽樣?” 大夫“嘖嘖”感歎了一下:“你要是再晚送過來一會,傷口就愈合了。” 劉美麗“……” 墨跡從後邊想笑又不敢笑,憋的相當難受啊。 在甄帥氣的安排下,劉美麗的祖墳平安遷走,據甄帥氣說,這是一處兩級反轉穴,據說能保佑劉美麗生一對雙胞胎。 劉美麗很高興。又給甄帥氣加了五萬塊。 豬大仙自從戰鬥開始,就不知道跑哪去了,現在事情結束了,他又蹦出來了。 腆著臉跟大家打招呼,沒一個人搭理他,他也不尷尬。 後續的事劉美麗都交給豬大仙處理了。又給了豬大仙十萬塊。 畢竟沒有豬大仙也不能得到這筆錢。 豬大仙那叫一個樂啊,連連誇劉美麗心腸好,善有善報之類的,還對燈發誓,以後好好保佑她們一家。 回去的路上,魯老二就像是抑鬱了一樣,自從毛被剃了後,他覺得自己就像光屁股跑一樣,沒羞沒臊的。 墨跡答應他,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帶他去挑一身衣服。 一聽要給魯老二買衣服,不化骨也要買,他說自己沒有衣服不好看,都被看光了。 墨跡心想,這麽多年了你都不怕被看光,這回想起來被人看光了? 不過這次,不化骨也幫了大忙,買就買一件唄,沒多少錢的玩意,現在他可是有錢人了。 魚雷也從玉佩裡鑽了出來,也要陳辰帶她買衣服。 一看見魚雷墨跡就氣不打一處來,太完蛋了,啥也不是啊,就這選手還吹自己是鬼將後期呢,就這還腆著臉找自己買衣服呢? 甄帥氣兄妹收了錢,和墨跡留了電話,屁顛屁顛的離開了。 墨跡知道,這兄妹倆心裡一直惦記著羅盤,這塊羅盤對他們太重要了,說是風水界的神器,也不為過。 劉美麗給墨跡和秋月多加了10萬塊錢,她也明白這一趟有多驚險。而且還給墨跡放了一個星期假,讓他好好養養傷。 自從知道墨跡會道術後,劉美麗對他的態度都好了不少。 劉美麗離開後,車上就剩下他們倆人。 墨跡從懷裡摸出五個靈果,還有五棵靈草,遞給了秋月。 秋月瞪大了雙眼,這靈果和靈草她們茅山也有,但都是立大功的人才能享受得到,沒想到墨跡竟然這麽敞亮。 秋月沒有客氣,接了過來,臉上露出笑容,很好看。 這縛仙索聽說是由蛟龍筋煉製而成,實打實的上品靈器,在茅山宗,上品靈器也不多。 秋月這個人很淑女,很恬靜,他和胡咧咧完全就是兩個性格,尤其一笑,兩個小酒窩,很耐看。 在魯老二鄙視的看著墨跡,心裡想著,等狐狸精回來,一定打小報告。讓狐狸精墨跡死你。 白卡拉對這些個彎彎繞繞一點也不感興趣,相對於這些瑣事,他更傾向去去迪吧嗨一嗨。 這一路,白卡拉可是高興的不得了,上下牙齒噠噠噠響,也不知道是卡碟了,還是樂呢。 手裡抓著縛仙索,強行抹掉了裡面的印記,這可是好寶貝,連他這個級別的鬼王都能捆住,以後看誰不爽就捆誰。 墨跡對此無所謂,他白卡拉的不就是自己的麽。 回到家裡,眾人都累的半死,魯老二和不化骨兩個洗澡洗了將近三個小時。 出來後,魯老二的身上看起來就順眼多了。 夜裡,熟睡的魯老二打了個噴嚏,身為深淵獸類的他竟然流鼻涕了。 心裡不知道將墨跡罵了多少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墨跡正修煉呢,就一下被魯老二撲倒。 墨跡正運轉心法修煉呢,這一下差點經脈錯亂 墨跡怒道:“你這傻狗,不怕我走火入魔啊!” “傻狗?” 魯老二冷笑一下:“現在我是傻狗了?昨天不是還喊我二哥呢麽?” 墨跡尷尬一笑。 “我是發現了,就你這種人,真不能處,現用現交是不,用老子了就二哥長,二哥短的,然後二哥有事,你也不管!” 魯老二拿爪子蹭了蹭鼻涕,墨跡清晰的看到它拿著擦鼻子的爪子,踩在自己被子上,這把他膈應的啊。 “你有事說事,別來這一套!”墨跡一臉嫌棄,原本魯老二品相還行,自從剃毛了之後,就完全是一條傻狗。 “你不是答應我今天帶我買衣服嗎,你忘了?”魯老二呲著牙。 墨跡那叫一個氣啊,指著牆上的鍾道“我是答應你了,但你現在看看是幾點,五點,看到了嗎,哪家寵物店能開門。” 魯老二嗷嗷叫著“老子不管,昨天老子都凍僵了,你給老子醫藥費嗎。” “那你不會蓋被子嗎?你看看骨頭架,人家怎麽就知道蓋被子呢。” 魯老二沉默了,他扭頭看到白卡拉在被窩裡睡的正香,鼻涕泡都睡出來了。 於是,墨跡出了屋子,跑到了沙發上打坐,臥室裡兩個奇葩睡的正香。 “一定要換個房子,一室一廳根本不夠用。” 墨跡掏出手機,忽然想到,獎勵還沒領呢 “叮咚”您的任務已完成。 獎勵:功德點300,五帝錢一枚。 墨跡點點頭,看來今天得去一趟火葬場。 八點,太陽已經高高升起,暖暖的陽光灑在屋裡,看起來一片安靜祥和。 白卡拉和魯老二睡的正香,被墨跡一腳踹醒。 “小雞崽子,你是不是逼我發飆。” 魯老二正夢見和小母狗約會呢,都被他攪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