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跡走到胡咧咧和小灰灰旁邊,每人給了一枚靈果: “先恢復點靈力。”二人點頭,將靈果放入口中。 邋遢女看著她倆吃著靈果,更生氣了:“靈果被你們這麽吃,簡直暴殄天物!” 小灰灰聳聳肩,滿口牙露出兩個縫子,看起來特別滑稽。 “之前你搶我肉包子,現在靈果被我吃了,你只有看著的份,沒吃過吧,略略略,饞死你!” “你這隻死老鼠,別以為我們殺不了你!” “敢問二位姑娘芳名!” 墨跡準備拖一拖時間,剛才的打鬥確實消耗了很多實力,大家的靈力都消耗不少。 “是姓名,不是芳名!” 胡咧咧不滿的糾正,狠狠白了墨跡一眼,她發現這家夥總能吸引女人注意力。 邋遢女剛要說話,不料卻被假胡咧咧攔住,對她輕輕搖頭。 “我叫哭泣的鳥,她叫哭泣的豬,不要以為你們吃定我了,我們的背景比你們想的還要強,小心惹火上身。” 墨跡滿頭黑線:“我踏馬又沒問你們網名,你們背景如何又能怎麽樣,背景牛就可以隨便殺人了嗎,背景牛就可以蔑視法律了嗎?” 話音剛落,墨跡看到兩個女人身後,黃動霸對著自己比劃了一個“耶”的手勢,他瞬間秒懂,應該是可以進攻了。 墨跡不著痕跡的點點頭,心底已經把兩個女人怎麽折磨的後續都想了好多遍。 哭泣的鳥面露譏諷: “要發動總攻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的意圖?剛才我們兩個再也恢復靈力,如果剛才你們就動手的話,我們一個都跑不了,現在嘛,晚了!” 墨跡不禁對這女人高看了一眼,他忽然對面具下的這張臉很好奇,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子,甚至可能這張人皮面具下是一張滿是皺紋的臉。 “動手!” 墨跡面色一變,知道在不動手就來不及了,本來想穩一些套套話,看看這兩個女人的目的,但卻小看了這個假胡咧咧的智商。 可是已經晚了,墨跡這句話喊出的時候,哭泣的鳥對他邪魅一笑。 一張紅符出現在她的手裡,符紙無火自燃,很快就要燒盡。 魯老二的狗腿跑的最快,第一個撲了過來,咬在哭泣的豬衣服上,扯下來一塊布,但二人手拉手已經消失不見。 眾人來到兩個女人消失的地方,臉色均十分難看。 “竟然是傳送符,這種稀奇的符紙,現在越來越少,可以隨機將她們傳送到五公裡的地方,至於在哪裡,就沒辦法確定了。” 魯老二將碎布吐出,又呸呸呸連吐了好幾口。 “這女人也太髒了,衣服上都一股怪味兒” 光聽魯老二說,就能想象出來那個味道,能讓狗都嫌棄的味道,得有多味兒。 “她們跑不遠的,剛才那個邋遢女人被我拍了一掌。以她的修為怎麽也得一天才能恢復,絕對跑不遠。” 胡咧咧走到墨跡身旁,很自然的挽上了他的手臂。 墨跡挑了挑眉,沒敢拒絕,挽一會就挽一會吧,也不掉塊肉。 “大家分散找吧,找到立即打電話。這樣效率更高。” 墨跡身為團長。此時也要拿出力度,這兩個女人,不搞定她倆,以後一定是個禍害。 “這倆狡猾的小娘們,別讓老子抓到,不然非得把她扔到馬蜂窩裡去不可。” “找到了,我們怎麽聯系,信號還是電話。”秋月問到了點子上。 “打電話吧,穩妥一些,避免被她們發現。” 眾人點頭,一人一個方向跑了出去。 長白山山脈特別大,這裡的原始氣息高,保留了不少的原始物種,比如東北虎,比如墨跡旁邊的狐狸精。 狐狸精整個人都掛在墨跡身上,都說小別勝新婚,但墨跡現在只有足足的尷尬。 胳膊被蹭的心猿意馬,這哪裡像是找人的,分明是小兩口旅遊的。 “相公~” “剛才那兩個女人,打我打的好痛啊,一會你要幫我報仇,你看看,我的手都受傷了。” 墨跡順勢低頭一看,卻見胡咧咧白皙的手上,有一道黃豆大的擦傷,不細看都看不出來,這要不細看,都看不出來。 “呵呵,傷口確實挺大的” 墨跡乾笑了兩聲。 “相公等下!” 胡咧咧叫住了墨跡。 “你臉上有點東西。” 墨跡連忙伸手在臉上蹭了兩下,發現什麽也沒有。 胡咧咧小臉通紅通紅的道:“你臉上有點好看。” 突如其來的土味情話,差點沒讓墨跡的暈過去。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扯淡?這倆女人的事情不解決,下次卷土重來,必定更加難對付。 不過心底不爽歸不爽,但也不能把火撒在胡咧咧身上,只能乾笑道: “咧咧啊,我知道你剛才在戰鬥中受了些傷,你看咱們能不能把心思放在找人上面。” 胡咧咧一臉不滿的撒開手,別過頭去,快步走到前面。 得!這是生氣了。 墨跡就算再傻也能看的出來啊,不過現在也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他只能在這冰天雪地裡尋找兩個女人的身影。 “哎呦!” 正在前面生悶氣的胡咧咧忽然驚呼一聲。 墨跡心頭一緊,快步走上前去,拉著胡咧咧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出什麽事了?” “哎呀,人家腳扭了,好痛!” 胡咧咧捂著腳踝蹲了下來,臉色異常的難看,小模樣那叫一個我見猶憐啊。 你他麽可是妖王,妖王什麽時候這麽脆弱了?哪個妖王會扭到腳,而且她後面的幾條大尾巴是吃乾飯的嗎?就不能扶一把。 “相公~疼~” 墨跡心又軟了,暗歎一口氣,妖王也是女人啊,能不管麽。 隨即彎下腰蹲在地上抬起胡咧咧的右腳,檢查起來。 說是檢查,實際就是圖個心理安慰,他能看出啥來,又不是學醫的,就算看一眼,又能怎麽樣?自己還能治好嗎? 但是! 這個時候就必須說一句“但是” 但是人家女人就吃這一套啊,明知道沒啥事,緩一會就好,但就非得讓你看看,這個時候如果你拒絕,那麽這就是原則問題,比如說什麽不再愛了,什麽不關心了。 之類的廢話。 墨跡嘖嘖感歎一聲 “你這腳動一動,看看能動不。” 硬扭動了一下腳腕,把胡咧咧疼的哇哇大叫。 墨跡長歎一聲:“我背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