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旁的女人就不一樣了,和她妥妥的鮮明對比,腳下踩著一雙高沿兒的馬丁靴,上身隨意套著一件羽絨服,裡面穿著件蕾絲的連衣裙,皮膚很白,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樣。 墨跡心底暗笑,這瘦女人名字就是故意站在胖女人身邊的,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絕對就是故意的。 果然,相對胖女人,瘦女人的話就委婉多了。 “小哥哥,店裡新上的碧螺春,大紅袍,要不要進來品一品。” 看看,這就是語言的魅力,上來哢哢哢直接談價,被別人看到影響多不好。 風雨夜和沐子晴兩個人人臉色十分難看,秋月看向墨跡的神色也有些古怪。其他人包括魅魔都變幻成靈體了,這倆女人看不見,而魯老二這條死狗,更沒人理他了,他隻配吃狗糧。 墨跡嘿嘿一笑,向前走了一步。 “二位姐姐,實不相瞞,我帶她倆是過來見父母的,下次再過來品茶,姐姐在門口有沒有看到一個老人進去啊” 說話間,手裡塞了二百塊錢到胖女人手裡,通過剛才兩個人的說話,明顯胖女人,更好說話一些,套話更方便,這是墨跡在劉美麗下面摸爬滾打這麽多年總結出的經驗。 果然,胖女人也不知道是跟錢樂,還是對著墨跡樂,總之就是笑的很開心。 她大手在墨跡肩膀上拍了一下,力氣之大讓墨跡身體猛的下沉幾分。 “老弟啊,有眼光,知道找姐,姐可是白山鎮最出名的,一姐,下次找姐來,姐給你打個9.99折” 墨跡老臉一黑,先不談長相,單說這9.99折,誰踏馬還過來找你。 “姐姐,咱們先談正事,家裡老爹沒帶電話,我心裡著急啊。” “哎呀,告訴你吧,這老頭就住在二零一房間,不過你老爹一看就混跡江湖多年啊,把姐姐心裡撩的癢癢的,還讓姐姐晚上過去找他呢。” 墨跡乾笑兩聲:“嘿嘿,是嗎?那可要多謝姐姐照料了。” 胖女人擺了擺手,招呼墨跡三人一狗上樓,瘦女人臉色十分難看,她竟然沒比過這個胖女人,她特意站在胖女人旁邊,就是為了顯示出自己的魅力,這小子莫不是個傻子不成,可她身後的倆女孩,長的也是可以啊。 告別二位門神,墨跡一群人來到了201房間門口,白卡拉和白切雞兩個人守在一樓窗戶邊上。 門前,柳下惠絲絲吐著信子,目光冰冷的盯著裡面,低聲道: “呦呦~小雞,咱們破門吧,呦呦” 要說這柳下惠也不容易,低配版的rap,自從小灰灰出事後,就沒唱過,小灰灰的事情剛解決完,那個會唱rap的大黑蛇,又回來了。 “先不…!” “咣當” 房門直接被撞開,熊霸霸高大的身影直接將門堵住了。 “熊霸霸,你大爺的!” 墨跡罵罵咧咧的,心底別提多無奈了。 原本他的想法是,分布人手,將旅店團團圍住,誰知道這個熊玩意直接把門撞開了。 “咦?沒人?” 熊霸霸走進屋子裡四處看著。 杯子裡的水還沒涼,窗戶開著。 墨跡暗道一聲不好。 果然,很快樓下就傳出打鬥聲。 “下去幫忙!” 墨跡大喊,一群仙家連忙向屋外擠。 “都跳窗戶!走門多慢啊,能來得及嗎?誒呀,氣死我了。” 墨跡捂著胸口,覺得快被氣死了,這才一步一步跑了下去,他只是個普通人,跳窗戶估計腿得摔斷。 外面亂糟糟聲音,摔盆的,砸玻璃的,還有樓下兩個站台女驚恐的叫喊聲。 “誒嘛壓,沙人了。” 外面一個老頭子疼的嗷嗷叫。 墨跡走到門口,就看見一個穿著西裝的老頭捂著腦袋倒在地上打滾。 小魚雷站在旁邊拉架,可所有仙家都不管她,大家都很生氣,決定先揍他一頓再說。 只有白卡拉連扯帶拽的,連問小魚雷:“那塊小骨頭在哪?” 小魚雷不理他,他還不樂意,死皮賴臉的粘著小魚雷。 “白大哥,我沒見到你那塊小骨頭。” 小魚雷一見到墨跡,仿佛見到救星一般,連忙屁顛屁顛跑了過來,小臉哭的梨花帶雨的。 “老大救命啊,快讓大家別打了,這是我爺爺的朋友。” 墨跡一愣,那個老河豚竟然還有朋友? “都別打了,收一收。” “魯老二,收嘴了,別啃了,還有白卡拉,你那爪子往哪抓呢,熊霸霸,你把屁股抬起來,一會老頭讓你坐死了。” 即便墨跡喊完,大家也足足等了幾分鍾才收手。 邊上兩個站台女早就跑沒影子了,大街上也沒什麽人,就剩下老頭一個,鼻青臉腫的,一身乾淨的中山裝,被撕的破破爛爛的,後屁股上還有兩個窟窿,一頭白發,成了雞窩一般。 老頭從地上爬了起來,哭的心都有了。晚節不保啊。 墨跡掏了掏耳朵,連忙攔住還要動手的熊霸霸。 小魚雷衝了過來,扶著老頭子,一臉擔憂的問道: “徐爺爺,你沒事吧!” 老頭子神情激動:“你們這群家夥,實在有辱斯文,簡直不是人!” 幾位仙家擼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去揍老頭。 墨跡擺擺手,“行了,行了,小魚雷,你把事情說一下。” 小魚雷癟著嘴,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原來,小魚雷原本就是一條被抓的鯉魚,後來被老頭買回家,老頭叫徐建國,那時還是個小夥子,後來搬家,沒地方養了,就將她放生了,而被放生後,小魚雷才發現,老河豚也是被他放生的。 老河豚當時已經成精,對老頭子十分感激,給老頭子托夢,讓老頭子有事情可以找他,給了老頭子一塊陰陽子母玉,並且小魚雷在外面,有機會就幫老頭子一把。 這次也是事發突然,老頭現在是交通局長,遇見些情況,無法解決,老頭子無奈這才順著玉佩,才找到了小魚雷,可沒想到誤入到幻境裡面,沒辦法,小魚雷只能帶他去山下開個房間,暫時住下。 所有人都沉默了,這是一個多麽多麽平平無奇的故事啊。 平淡的沒有一絲想評價的衝動。 “那他怎麽跳的窗戶呢?”秋月問道。 小魚雷吐了吐舌頭:“是我幫他的,我以為那兩個醜女人又追過來了。” 墨跡明顯看到,風雨夜和沐子晴兩個女人笑容一僵。 他理都沒理,小魚雷說滴對。 “對了雞哥,這倆女人怎麽跟你回來了,咧咧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