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是墨跡想退回去,他是實在沒什麽辦法了,一個厲鬼就差點要了自己的命,這樓上可有幾十隻啊。 而且自己的最後一張底牌已經沒了,剩下一堆低級符籙,根本對厲鬼造不成傷害。 外面的灰土已經飄散,但樓梯已經沒了。 墨跡和魚雷大眼瞪小眼。 魚雷身子非常輕盈,輕輕一躍,平穩落地,回頭眨著卡姿蘭大眼睛看著墨跡,似乎在詢問“你怎麽不跳?” 墨跡咧了咧嘴,他可做不到魚雷這般絲滑。 “小魚雷,你在下面施展法術,弄條河出來,然後我掉河裡不就沒事了麽。” 要說這人啊,必須要有腦子,很關鍵,這麽好的主意,哪裡是別人能想出來的。 “好呀” 魚雷揮舞著小手,四周水汽彌漫,瘋狂匯聚,很快,一條小河出現在二樓的樓梯口。 墨跡樂了,看著小河裡面還有魚在遊動,沒有任何猶豫就跳了下去。 “噗通!” 塵土飛揚,墨跡躺在地上,渾身都提不上力氣,骨頭好像散架一般,煙霧彌漫,嗆的他劇烈的咳嗽,哪裡有什麽河水,只有堅硬的水泥地。 “小魚雷!” 墨跡雙手拄地,憤怒的狂吼。 小魚雷見墨跡發怒,小嘴一癟,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哭的讓人覺得心碎,仿佛墨跡犯了天大的錯誤一般。 見小魚雷哭的像個淚人一樣,瞬間他就心軟了,暗罵自己和孩子較什麽勁。 墨跡艱難的爬了起來,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我不是讓你變出一池水麽,為什麽你給我用了個幻術。” 魚雷抹了抹眼淚,十分委屈。 “人家哪裡有那麽大能耐,變出那麽大一池水,不過你非要讓我變,那我只能用幻術變咯。 墨跡咧了咧嘴角,不再理她,盤腿打坐,運轉宇宙道法,好一會才緩過來。 小魚雷癟著嘴跟著墨跡走了出去,眼淚還在眼眶打轉,仿佛墨跡在說一句話,她就又哭出來。 墨跡沒有理她,回頭看了一眼這個鬼宿舍樓,難怪這麽久都沒人鏟除,這裡面實在太凶,但更凶的,還是在自己後面的小鬼頭。 “老弟,老弟,這房子乾淨了嗎,問題解決了嗎?” 墨跡回頭一看,女主播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你怎麽還不走?” 女主播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怕你在這裡出事,我就在這守著你要不出來的話,我就報警了。” 墨跡心底一暖,心底接受了這來自陌生人的關心,再看看身後的小尾巴,墨跡嘴都要氣歪了。都被那傻狗帶壞了。 “你沒事就好,我叫祝瀟瀟,你呢?” 墨跡伸出手道:“墨跡” 祝瀟瀟臉色一變:“你這人會不會說話,我就想認識一下,你就說我墨跡?” 墨跡苦笑道“我不是說你墨跡,我是說我的名字叫墨跡!” “呵呵”祝瀟瀟尷尬的一笑,僵硬的臉上硬生生擠出一句話 “名挺好聽的!” 兩個人互相留了電話,墨跡答應他下次來還喊他,帶她長長世面。 祝瀟瀟滿臉笑意的看著墨跡二人離開,待看不到人影后,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回到家裡,墨跡二話不說,對著魯老二屁股就是一腳,似乎還不解氣,又補了一腳。 魯老二正睡的香呢,這兩腳竟然把他踹到了地上。 “你是不是有大病!踹我幹什麽?” 魯老二嗷嗷叫,歪著腦袋怒吼。 “你他麽不是說讓我歷練嗎,你不讓魚雷動手是怎回事。” “誰讓你那麽菜的,你要是厲害的話,我能讓魚雷不幫忙嗎?” 魯老二扭著屁股又爬到了床上。 墨跡心裡這個氣啊,這是什麽破邏輯。自己要是厲害的話,還用她幫什麽! 墨跡又一腳踹了出去:“坑我坑的這麽慘還好意思睡覺!” 魯老二這臉酸的很,呲牙咧嘴,一下撲到了墨跡身上,咬著墨跡的褲子好一頓撕,說什麽都不松口。 “嗷嗚~,墨跡你他麽敢咬我耳朵!” “啊!” “魯老二你他麽敢咬我屁股!” “我他麽和你拚了!” 一人一狗,齊聲吼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墨跡和魯老二癱軟在床上,魯老二的毛被咬掉一大把,墨跡的衣服褲子沒有一處好地方,屁股還被咬了一口,明天還得去打狂犬疫苗。 “幾個大仙和骨架呢?”墨跡有氣無力的。 魯老二沒好氣的道 “他們幾個湊一起,能幹啥,蹦迪唄” 墨跡想想也對,不理會這條死狗,進屋修煉去了。 經過今天的戰鬥,他發現自己有太多的不足了,就比如,自己在女鬼倒下的第一時間,就應該放大招,這麽一嘚瑟,差點把自己嘚瑟沒了。 第二天醒來,墨跡覺得魯老二說的沒錯,他起來後就發現自己體內的靈氣又渾厚了一些,戰鬥果然是讓人變強的最快途徑。 魯老二咧著大嘴嚷嚷餓了,不化骨一聽吃飯,也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給我也整一口,我都好多年沒吃飯了。” 墨跡看了一眼白卡拉,很好奇這幅骨頭架子怎麽吃飯。就衝這個,也必須投食。 墨跡看了眼時間,還來得及,趕緊下樓包子鋪,買了二十個大包子,然後抱在懷裡匆匆跑上樓。 接下來,墨跡就見到了他此生難忘的一幕。 狗吃包子,大家應該能見過,但骷髏吃包子,大家一定沒見過。 墨跡今天見世面了,不光是他,就連魯老二都一臉好奇。 就見白卡拉走到包子面前,用牙咬了一大口然後直接咽了下去。 就見這包子順著食道,進入肋骨,然後直接掉在了地上。 白卡拉兩口一個,地上掉了六半包子。 墨跡一把將包子奪了過來,強忍著笑意,讓他吃,簡直就是浪費。 墨跡將地上兩半的包子撿起來給魯老二。 “給你吃” “你自己留著吧!” 魯老二一個旋風腿,將這幾半包子都踢一邊去了。 墨跡對骨頭架道:“你看見沒,你吃完這東西,給狗,狗都不吃。” 不理會這群家夥,墨跡上班去了,現在工作,就是他的精神支柱。 只有和同事在一起時,他才會覺得自己是個正常人,和這群瘋子在一起,早晚自己也會瘋。 沒事的時候,他就在想,怎麽辦呢,樓頂那麽多鬼,自己晚上怎麽辦呢! 自己就這幾張符,驅鬼方面完全是小白啊。 “驅鬼……誒,對了,秋月不就是茅山的麽” 想到做到,立刻秋月去了電話。 秋月的聲音真的很好聽,而且接聽的很快:“找我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