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浣熊你叫啥名?”墨跡看著小狐狸打趣道。 小狐狸哼哼唧唧的,“三姑父,你這人不正經啊,我叫胡扯。” 墨跡心道,我頂多算人不正經,你這名字起的都不正經。 一人一狐狸,在這冰天雪地裡行走。 “還有多久啊,累死了!” 墨跡都沒有耐心了。 “快到了,三姑父,” “你這都說第幾次了。” “相信我,這是最後一次” 第二天八點,胡扯帶著墨跡才走到一片深山老林中。 墨跡看著這些高大的白楊樹,有點林海雪原的感覺。 白雪皚皚,整片天地只有他一個人,豪情萬丈,此時此刻,應該吟詩一首…… “三姑父,咱們到地兒了。” “這個沒有眼力勁的貨,沒看到自己正在煽情呢嗎。” 但想歸想,到地方了,也不能當沒聽到。 “唰唰” 前面身形一晃,布滿積雪的落葉下,鑽出兩隻小狐狸。 一紅,一黑,腦袋戴了一頂樹葉做成的帽子,戴了一個黑色的破眼鏡,脖子上都戴個木牌,上面寫著兩隻狐狸的名字,胡霸天,胡蓋世。 墨跡咧咧嘴,這怎麽又換成這麽吊炸天的名了,兩個看大門的起了兩個這麽硬名字,撐門面嗎。 “站住,暗號!” 胡霸天攔住了胡扯,手中一把小旗子,向前一指,攔住了去路。 胡扯罵道:“胡霸天,你是不是有毛病,你不認識我嗎,邊上的可是咱們三姑父!” 胡蓋世也將小旗子一橫,站到胡霸天旁邊,兩個人肩並肩,整得有點像海爾兄弟了。 “打南邊來了個喇嘛,手裡提拉著五斤鰨目,打北邊來了個啞巴,腰裡別著個喇叭。” 兩隻小狐狸吹胡子瞪眼睛。 “快接!” 胡扯牽動了嘴角道: “大招閃現撞牆,沒跑了” “口令正確,三姑夫好” 口令正確後,胡霸天和胡蓋世小哥倆連忙打了個招呼,這可是三姑家的老爺們,誰敢怠慢人家。 “大招閃現撞牆?還沒跑了?” 墨跡嘴裡慢慢回味這句話,怎麽想也沒想出這兩句話的關聯,這口令對的什麽破玩意,驢唇不對馬嘴的,遊戲玩多了吧。 兩隻小狐狸和自己打招呼,那也不好意思把人家晾在一邊啊。 墨跡臉上迅速堆滿了熱切的笑容:“哈哈,你們好啊,這個初次見面也沒帶啥禮物,下次給你補上啊。” 兩隻小狐狸連忙點頭,高興的就像收到什麽好東西一樣,非常熱情。 “不愧是大山裡的狐狸,好淳樸!” 告別兩隻小狐狸後,胡扯在前面悶悶不樂,一聲不吭。 墨跡心裡暗想,這小狐狸怎麽忽然之間抑鬱了呢。 “你怎忽然不說話了呢,這一路你不挺能嘮的麽。” 胡扯停下腳步,扭頭問:“三姑父你不講究,你都答應送他倆禮物了,也沒答應送我。” 墨跡瞬間就懂了,忽然發現自己確實不仗義,畫大餅怎麽不全畫呢,這次忙完,下次來不一定哪年呢,自己也就是客套,沒想到幾個小狐狸都當真了。 話也帶到了,胡扯心情很愉快,在前面扭著屁股跑著。 “胡咧咧在族裡面怎麽樣啊。” 墨跡想起昨天胡咧咧要哭那樣,心頭一緊,可別出事啊。 “唉!一言難盡!” 墨跡心底非常沉重,這都一言難盡了?再怎麽說胡咧咧也是怨種歌舞團的團員,不能把她扔在這啊,實在不行,就搖人把她搶出去,他暗暗下決心。 胡扯來到一塊大石頭旁,小爪子搭上石頭,摁了下去。 然後墨跡就看到面前的景色一變,原本的楊樹林瞬間變成了一座座古風建築。 裡面四季如春,鳥語花香,完全和外面是兩個世界。 在胡扯的帶領下,墨跡跟著他走了進去。 門口一共八隻小狐狸,站成兩排,低頭喊道 “見過三姑父!” 這排場,不錯啊。 墨跡揮了揮手,打了聲招呼,如同領導視察一樣:“你們好,你們辛苦了,下次來給你包紅包啊。” 胡扯對他們擺了擺手道:“你們幾個趕緊一邊玩去,三姑等著見三姑父呢。” “唉,三姑也是個苦命的人,自從這次回來後,唉!” 胡扯這一路,唉聲歎氣的,把墨跡情緒都搞沒了。 胡扯帶著墨跡走到一戶宅子門口 “這裡就是三姑的家了,跟我進來吧。” 大門推開,墨跡頓時眼前一亮,亮的刺眼。 院子裡盡是珠光寶氣! 對,就應該用這個成語來形容,門口台階是翡翠的,裡面的假山是座小金山,牆面上鑲滿了大小不一的瑪瑙,就連旁邊的路燈,都用的腦袋大的夜明珠。 充滿了濃濃的暴發戶氣息啊。 墨跡原本以為手裡有這十萬塊錢就是很不錯了,但貧窮還是限制住了他的想象,和人家一比,自己簡直就是個土雞瓦狗啊,。 “這……這是胡咧咧的家?” 胡扯點點頭:“對啊!有什麽問題嗎?” 墨跡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道: “沒有問題” 拐進後院,讓墨跡毀三觀的一幕就出現了。 華麗的別院內,一隻九條尾巴的狐狸,穿著一身由金絲編織而成的泳衣,放在一張由金絲楠木製成的躺椅,身旁站著兩隻小母狐狸,一個往她嘴裡喂葡萄,一個給她捶腿捏腳,靜靜的曬著日光浴,仿佛睡著了一般。 要說這狐狸精把棉襖脫了之後,那是真水靈啊,修長的身材,完美的比例,雪白的皮膚讓人直吞口水,兩隻毛絨絨的耳朵和平鋪在身後的九條白色尾巴,簡直比cosplay還真實。 墨跡相信,就算任何一個男人站在這裡,眼睛都會移不開,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娶這個狐狸精當媳婦也挺好。 他連忙將這個想法甩出去,先不說種族問題,就說她忽悠自己娶她,這件事就不能被輕易寬恕,但她好有錢啊…… 他看著下面大型的游泳池,游泳池的底子是翡翠製成,周圍圍上了一圈和田玉,台階都是和田玉製成,低調中帶著一絲奢華。 這就是她說的受苦?自己在外面辛苦賺錢,這娘們在家裡奢靡的享受?雖然這錢不是他的,但這麽享受也太腐敗了吧, 盡管現在這麽一看,胡咧咧確實很漂亮,但這都不是她坑自己的理由,自己絕對又被她坑了。 胡咧咧忽然睜開眼睛,一雙幽藍色的清澈眼眸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