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坐在了墨跡的身旁,兩個人坐在樓梯口。 “我在想,為什麽都是二世祖,我他麽就沒紅牌子,而是白牌子。” “……” “你就不怕麽?”秋月歪著腦袋。 墨跡輕輕搖頭。 “我怕她幹嘛,她敢來,我就敢揍她。” “萬一人家比你背景更牛呢?” 墨跡沒有說話,冷哼一聲,心底早就有了打算。 “相公!” 胡咧咧又找過來了,自從墨跡落單後,她的眼睛就沒離開過,死死的盯著秋月和白切雞,仿佛這兩個人是她此生的宿敵一般,不,應該這麽說,除了她之外的所有女人,都是她的宿敵。 秋月很有眼力的離開,留下了他們一對。 “相公,你猜猜我現在什麽修為了?”胡咧咧一臉獻寶般湊了上來。 “妖王!” “討厭!竟然猜的這麽準!” 墨跡嘴角抽搐,眼睛瞟過她胸口所做的木質牌子,上面清晰的寫著: “胡家,胡咧咧,妖王初期。” 似乎只要不瞎,都能看到。 “能和我說說,小灰灰的事麽?” 墨跡不想扯皮,他的心裡始終憋著一團火,從他接到電話後,心底就沒靜下來過,腦海中一直浮現出小灰灰一身傷的樣子。 胡咧咧歎了口氣: “小灰灰是族長的孫子,只不過是他們灰家的庶出。” “你們仙家也興這套?” 胡咧咧白了他一眼,繼續道: “他還有個哥哥,他的哥哥是我們五族第一個返祖的噬金鼠,在家裡有很高的地位,小灰灰雖然返祖成了吞天鼠,但修為太弱,家裡根基太薄弱了,這次拋棄他,也不免有他哥哥的意思。” 墨跡沉默了,原來他們仙家裡,也有小說裡的經典情節,庶出,逐出家門,就此起飛。 “灰家生育能力特別強,而且內部爭鬥也特別狠,我們這群人,上次被派出去,也是有被放逐的意思,當然,我除外,托你的福,我成了九尾,地位也水漲船高,因為普天之下,九尾妖狐,只能存在一隻,比如之前的妲己……” “你說跑題了,說重點。” 墨跡提醒道。 胡咧咧撇撇嘴: “因為噬金鼠也是鼠中的異類,又是族長直系,所以,吞天鼠哪怕潛力再大,也沒用了。” 墨跡點點頭,剛才沒有捋順的事情,重要想通了。 一夜無話 這群二貨整整打了一夜撲克,賭貼紙條的,魯老二被貼了一臉,唾沫星子都快幹了。 這貨沒有手,用爪子一張一張掀,被人家看個精光,自己還不知道呢,小魚雷臉上一張都沒有被貼,眼睛就沒離開過魯老二的牌。 白卡拉和魅魔一把牌,時不時的將腦袋飛起來看別人牌,倆人還挺黏糊。 胡咧咧就這麽靠在墨跡身上睡著了,睡的特別香甜。 墨跡在鎮上重新找了一家乾淨的旅店,又將靈果和靈草給小灰灰恢復身體。 小灰灰有了靈果和靈草的滋潤,身體好了許多,不似昨天那般虛弱了。 明天就是那個瘋女人找上門的日子,自己還需要研究好對策。 怨種歌舞團第一次人齊,倒也十分熱鬧,小灰灰嘀咕著以後再也不回家了,就在外面住。 墨跡掏出五柄匕首,原名叫索龍匕,使用起來需要靠陣法實施,這是當初五位邪靈教長老控制鬼母的手段,威力非常大,只不過現在姓墨了。 墨跡給五大仙家每人發了一把,手裡攥著一張白色的陣圖,上面寫著:“陣法,送鬼入地。” 這張陣法是從鷹眼身上摸出來的,而且除了這些,還剩下許多陰陽追魂膽,不得不說,這鷹眼簡直就是送財童子。 並且,他安排每位仙家都需要做的事,和明天需要穿的團服。 這一切都安排妥當,墨跡才安心的睡下。 第二天,時間已到,所有人都提起十二分精神,準備復仇。 可等到晚上,那個瘋女人並沒有出現,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第四天的晚上,女瘋子終於出現了。 魯老二趴在屋子裡看著韓劇,爪子裡面抱著一大袋薯片,吃的正香。 忽然,他神色一凜,耳朵動了動,猛的將頭扭向窗外。 窗外一隻灰色的木製小鳥眼睛泛著紅光,仿佛監控器一般,死死的盯著屋子裡的眾人。 魯老二站起身子: “她們來了” 因為這些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來,所以墨跡並沒有讓大家分開住,避免被逐個擊破。 所有人抬起頭看著窗外。 窗外的木製小鳥發出呆板又機械的聲音。 “小老鼠,這就是你找來的人嗎?可惜了,誰來都保不住你,我說的。” “所以,準備好受死了嗎?” 墨跡站在前面,冷聲問道: “你到底是誰?” “你們不配知道,讓你們多活這幾天已經是我對你們最大的恩賜。” 話音剛落,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所有玻璃悄無聲息的全部碎裂。 緊接著一股濃鬱的陰風猛的灌入房門,無數淒厲的哀嚎聲響徹整個旅店。 “這是什麽?” 小灰灰從床上猛的躍起,而他腳下本來站著的地方卻猛的鑽出一隻乾枯且腐爛又很像雞爪子的手。 這隻雞爪子般的手抓空後,一柄匕首直接切斷了它。 白晶晶一腳將斷臂踢出了窗外。 小灰灰躍到空中後,他的頭頂,背後的牆壁,瞬間又鑽出來七八隻手臂。直接將他掐住。 一道白光閃過,白卡拉一記掌刀將七隻手臂瞬間切斷。 “都跳出去” 墨跡面色冰冷,沒想到這人竟然直接下狠手。 眾人點頭,先後飛出窗外,灰家附近的鎮上沒有什麽好旅店,人也稀少,以至於這邊這麽大動靜,外面都沒人知道。 可跳了出去之後,眾人紛紛停下了腳步。 窗外熟悉的街道,變得一片血紅,天空是紅的,房屋是紅的,花草是紅的,甚至連漂浮的灰塵都是紅色。 “是幻境麽?” 魅魔走到前面,皺著眉。 胡咧咧晃著尾巴站在魅魔身旁: “這麽拙劣的幻術你看不出來?看我破掉它。” 胡咧咧眼中紅光乍現,她本就是胡家的人,胡家的幻術不能說天下第一,但在整個東北,還是能稱王稱霸的。 胡咧咧眯著眼,體內靈力外放,感受著幻術的節點位置。 這種幻術都會有節點所在,這個節點,就是幻術和現實中連接的位置,找到節點,隨手可破。 墨跡不敢有絲毫大意: “大家注意警戒,為胡咧咧爭取時間。” 眾人迅速將胡咧咧圍了一圈,對方既然肯先釋放幻術,那麽就絕對不會僅僅只有這一招。 胡咧咧臉色一喜:“找到了!” 眾人還沒等高興,卻見地下猛的伸出幾十隻手,每一隻手腐爛的讓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