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跡點點頭:“這個味道和黃動霸身上的味道一樣!” 秋月卻皺起眉。 “黃大仙!這事可不好辦了。” 見墨跡還疑惑,秋月解釋道,“五大仙家裡就以黃家最睚眥必報,而且護短,只要傷了一個,後面人都得追著你咬。” “可我看黃動霸大大咧咧的,也沒啥啊” “那是因為黃動霸跟你熟了。而且他們五大仙家為一體,特別抱團,你又是胡家的姑爺,假如他要是不認識你,你看看是什麽樣!” 墨跡若有所思,順著味道聞去,在路邊找到了氣味最重的位置,然後開口道:“那怎辦。” 秋月搖頭道:“就得你出馬了,我茅山雖然不怕五大仙家,但也不能因為這些小事樹敵啊,而且你還是胡家的姑爺,出來還能好辦事一些。” 一聽到胡家的姑爺,墨跡就覺得牙疼,也不知道狐狸精現在怎麽樣了。 “咱們今天晚上就不走了,等著那小黃皮子出來!” 秋月揮舞著小拳頭。 回到王大鵬家裡後,王大鵬的婆娘做了一桌子硬菜,不是魚,就是肉,還有紅燒鯉魚呢,當墨跡吃到紅燒鯉魚時,他明顯感覺身上的玉佩抖了一下。 兩口子十分擔心兒子的病情,立即湊了過來。 “二位大師,怎麽樣了,看出什麽來了?” 秋月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並且說了,一般黃皮子是不會主動傷人的,怎麽也得問清楚怎麽回事。 兩口子嚇的臉都白了,要說農村,最怕的是啥,最怕的恐怕就是黃皮子了,黃皮子的傳說他倆都不知道聽過多少,沒想到這回輪到自己家了。 “那可怎辦啊……”兩口子急的直跺腳。 墨跡有些看不下去了,連忙開口道: “我們晚上不走,晚上我們等黃仙過來,看看有沒有緩和的余地。” 兩口子也沒什麽好辦法,等吧。 墨跡盤腿打坐,每天的事情太多了,留給他修煉的時間不多,而且每修煉一次,他都會進步一番。所以他不會放過任何時間。 也不知道修煉的多久,秋月捅了捅他的肩膀。“黃皮子來了。” 墨跡立即睜大雙眼。豎起耳朵聽著,果然外面有什麽動靜。 果然,沒一會就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 墨跡沒敢直接跑到門外,而是靜靜的看著屋門。 果然,沒有一會,外屋門被輕輕推開,屋裡沒有開燈,借著月光,墨跡看到一個小個小黃皮子,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墨跡看他那笨樣,心底都樂開花了,手中的線一拉,屋門直接被關上。 秋月猛的將燈打開,一個戴著草帽子,穿著小草裙的小黃皮子站在門口,回頭看見門被關上,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小黃皮子縮了縮脖子,往後靠了一靠,口吐人話:“你們倆想做什麽?” 張大鵬兩口子魂都嚇沒了,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墨跡看著小黃皮子滿臉緊張的樣,強憋著笑,這小玩意比黃動霸膽子還小,就這兩下子還敢害人呢。 “別激動,放心,自己人!” 小黃皮子十分疑惑啊,仔細瞅著墨跡,也沒看出啥來。 “你不是人?” 這話雖然剛開始聽,有些別扭,但你得細品,人家問的沒毛病。 墨跡咧咧嘴,露出滿嘴牙,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你們老黃家。黃動霸,是我大哥,你說是不是自己人?” 小黃皮子眼睛一亮“黃動霸是我大爺,你是我大爺的弟弟,你排行老二,原來你是我二大爺!” 墨跡心底那叫一個高興啊,強壓笑意,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道:“對,我就是你二大爺!我就說咱倆有親戚,而且我跟你說,我跟你大爺倆可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那關系,那感情,情比金堅都不為過。” 小黃皮子正了正草帽子道:“那二大爺,我討口封時候,被這小子給坑了,說了一堆嘰哩哇啦聽不懂的話。我這口風應該是失敗了,二大爺,你得幫我報仇!” 說一下這個討口封的意思,討口封呢,就是二三百年的黃皮子,在修煉的場地外,所遇見的第一個人,他要問問對方:“你瞅我像人不!” 你要說像,他這口封就算成功了,以後報答你,讓你發些小財什麽的。 你要說不像,那麽,那就是仇,他這一身修為全毀,必須重新來過。 “幫你報仇?那可不行,我幫你了,誰幫我要兩萬塊錢去。”墨跡心底暗想。 “你討口封,失敗了就是失敗了,成功就是成功,你說個應該是什麽意思?” 墨跡找到這小黃皮子話裡的漏洞,先穩住他。 小黃皮子也納悶:“我聽我爹說了,口封討失敗了,身上法力會消失,我還得重新修煉,可我身上法力還有啊。” 墨跡拍手叫道:“對嘍,我就說其中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呢,這不就對上了麽” “來,小黃,咱們上炕上說,桌子上還有菜,有酒,一起整兩口。” 黃皮子一聽有吃的,黃豆一樣的小眼睛,又轉了轉,跟著走了進去。 王大鵬兩口子都被嚇懵了,他們哪見過這場面,如果炕上的不是他們兒子,恐怕早就暈過去了。 秋月和他們站在一起,對他們使了個眼色,示意不要說話。 老兩口捂著嘴,硬是沒說一個字。 秋月的決策是正確的,現在求人小黃鼠狼,萬一說錯話,可就前功盡棄了。 桌上還剩幾樣菜沒動,就是給他留著的,吃人嘴短嘛。 “小黃啊,先整兩口,外面挺冷的,暖暖身子。冰天雪地的,修行要緊身體也要緊啊,”墨跡舉著酒杯先給黃皮子倒了一杯。 秋月看著身旁穿半袖的老兩口,沉默不語。 這小黃皮子還真不見外,兩隻小爪子,捧著杯子,上來就喝了一大口,不得不說,這小黃皮子還挺能喝,哧溜哧溜的,一會,半瓶白酒下肚,還什麽事都沒有呢。 “哎呀,小黃啊,不是大爺說你,你這事辦的不對!” 墨跡語重心長的道。 小黃皮子不解:“哪裡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