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門雖然是仿製的,但這木頭,卻是實實在在金絲楠木。”秋月到底是見多識廣,一語就道破了大門的材質,至於石獅子,簡單的裝飾品,沒什麽可探討的。 “金絲楠木?” 墨跡對木製品不算懂,也知道這木頭應該價格不菲,但還是第一次見過。 秋月點點頭,纖細白皙的手指在門上輕輕撫摸著。 “這金絲楠木,在古代是帝王的專屬,金絲楠木中的金絲條紋,剛好顯示帝王的尊貴,這韓昊莫不是想當皇帝?” 墨跡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皇帝?這都什麽年代了,我們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所有妖魔鬼怪都要往後稍一稍。” 魯老二卻打了個響鼻,他用狗爪子揉了揉鼻子道: “這木頭有點怪” 墨跡低頭看向魯老二,一直以來,他對魯老二的豐富經驗還是深表敬佩的,不論遇見什麽,都能說出個一二三來,就連秋月,遇見不懂的,也會問他。 “哪裡怪啊?” 魯老二沉思片刻道:“怪好看的!” “我去你二大爺的!” 秋月掩嘴輕笑,對於他倆這幅樣子早就見怪不怪了,打第一次見魯老二,他倆就在互相坑,最後誰也沒落下好。 就在魯老二要還嘴時,大門緩緩被拉來。 一個神采奕奕的老人走了出來,老人身穿一身深藍色的中山裝,一雙眼睛沒有渾濁竟然還有些明亮,他戴了一副金邊眼鏡,看起來有五六十歲的樣子。 “你們,就是小昊所說來治病的古小姐吧。” 秋月走上前,簡單整理了一下儀容,點點頭。 “我們之前約好的,今天來給韓董事長看病。” 老人點點頭,不過在看向魯老二時,稍稍停頓了一下。 墨跡敏銳的察覺到老人的目光。 兩個人目光短暫的交匯一起,老人卻仿佛沒有看到一般,側身讓出路。 兩人一狗走進大門後,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莊園內綠意滿滿,竟然人工挖出一條小湖來,湖中盤結著一朵朵荷花,湖旁的垂柳更為這座莊園增添了幾分安逸。 院內建築都是仿製清朝的建築而成,就連院內的傭人,身穿的都是輕紗古裝。 三人走進來,竟然與這個院子有些格格不入。 “老爺子,請問怎麽稱呼?” 墨跡覺得這老人應該不是一般人。 老人臉上擠出一抹禮貌的笑意: “你們叫我福伯就好,我是這裡的管家。” 福伯指著不遠處的主院。 “順著前面,拐個彎就到了,韓總已經等候多時了。” 秋月和墨跡沒有亂看,唯獨魯老二看著旁邊的碎石,有些把持不住,早上水喝的有點多,以至於看見石頭就想尿尿。 墨跡連連對他使眼色,生怕他在人家莊園裡來上一潑尿,這要是尿了,那可就尷尬死了。 畢竟人家這是天性,天性難為啊。 秋月湊到墨跡的身旁輕聲道: “這裡的所有擺設,都應出自一位風水名師之手,每一個位置的擺放,都是有講究的。” 墨跡對此並不覺得意外,這麽有實力的大老板,要是請不來哪位風水先生,那才怪呢,他只是好奇的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並沒有注意到這些,看來女人的細心程度,還真不是男人能比擬的。 很快,眾人便來到了主院,在福伯的帶領下,走到了正中屋子的門口。 “韓總,人帶過來了。” 福伯站在門口,微微傾身,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聽清楚,而又不會讓人覺得吵的慌。 “請進!” 屋子裡傳出一個渾厚的男聲。 福伯輕輕推開屋門,示意進屋。 墨跡隨手打量著屋子裡的擺設,所有家具都很古樸,令墨跡沒想到的是,這個莊園內,竟然連一處電子器具都沒有,哪怕一個路燈。 “茅山第七十七代弟子,見過韓董事。” 站在秋月面前的,竟然是一位比福伯還要蒼老的老人,都快要趕上老崔頭了,花白的頭髮,乾瘦的身體,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古怪。 墨跡一臉震驚,因為剛才稱呼他為“韓董事長”,難道這位就是韓昊?可資料上不是寫著他今年才五十歲嗎,而且和照片上僅僅是五官上有七八分相似,可怎麽看起來像八九十歲一般。 韓昊擺了擺手,示意眾人落座。 不過墨跡和秋月卻沒有任何動作,這些有錢人就是這樣,有時候只是客套一下,你若是當真了,那麽你就輸了。 果然,韓昊見二人沒動,也沒說什麽。 “韓董事長,能否和我們說說,具體的細節,比如您如何變成這樣的。” 秋月言簡意賅,直奔主題。 韓昊找了個凳子,坐在一張方桌旁,這張方桌是那種雙層長桌,如果墨跡沒有看錯的話,這張桌面是可以拿下來的,內部蘊含玄機,從這張桌子的顏色來看,應該算的上一件文物。 “事情要從三個月前說起,三個月前,我做了一個夢,夢裡有隻青面獠牙的妖怪,要讓他還債。起初第一天,我還沒有太過於在意,以為是自己沒有休息好,可是往後的每一天,我都會夢到這隻青面獠牙的怪物。” 韓昊顫抖的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他手抖的厲害,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身體的緣故,壺中茶水灑出來不少,福伯想要幫忙,卻被他揮手製止。 “這怪物長的什麽樣子?”秋月問。 韓昊歎了口氣,搖頭道: “夢裡,它身上環繞著一層迷霧,像是一種神話中的怪獸一般,我看不清,也不認識!” “神話中?”墨跡仔細咀嚼著韓昊的話。 “而這三個月裡,我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渾身乏力,犯困,總想去睡覺,去了好多家醫院,大夫卻絲毫看不出些什麽,而也是從這一個月開始,我的百貨大樓,也會發生各種各樣的怪事,就像簡歷裡寫著的一樣。” “但是,我有一件事情沒寫,請你們原諒我的隱瞞。” 韓昊很有誠意,道了個歉,又繼續道: “我們前段時間,每天都會有人消失,消失的人都是我們百貨大樓的職工,從監控中看,這些人消失之前,都仿佛失去了意識一般,行屍走肉般在樓裡遊蕩,而這幾位保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忽然消失,因為,他們消失之前,監控都出現了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