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變化
  人是個很奇怪的動物，因為人是有思想的。
  多年前的一件小事，王曉明早已忘記，而丁遠航卻依然記得，三個喝酒喝到高興處，丁遠航又複述了一遍，李磊笑著說丁遠航每次吃飯喝酒必說這事。
  王曉明覺得丁遠航記住的不是自己的那一頓飯，而是記住了當他又累又困的時候，沒有人幫他的那種心情和別人的冷漠。所以自己很隨意的一頓飯，就讓丁遠航記了這麽久。
  人們最感謝的永遠是雪中送炭的人，而不是錦上添花的人。
  三人吃完飯後出門打了車，因為喝酒沒辦法開車，只能把車放在飯店門口了。
  丁遠航說了地址，司機開車。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就到了。
  “走，咱們去唱會歌，娛樂娛樂。”丁遠航笑著說。
  “要不算了吧，明天我還報道。這次來要參加高考研討會，明天十二點在教育學院報名。”王曉明說，他怕這一去唱歌，耽誤了明天的報道。
  “沒事，明天我安排公司人送你，走走，難得來一趟，玩開心點。”丁遠航不由分說地拉著王曉明就進了KTV。
  KTV的招牌大的王曉明都看不清楚。光看這招牌，王曉明就知道裡面的消費絕對不會低。
  三人坐上電梯，上了八樓，剛出電梯，就有迎賓歡迎。
  丁遠航輕車熟路地定了包廂，在服務員的帶領下進了包廂。
  王曉明以前在縣上也跟同事經常唱歌，也熟悉裡面的環境，就隨便點了幾首謝霆鋒的歌曲，八零後的出生的他，也就會謝霆鋒劉德華那些老牌歌手的歌曲。
  三人唱著歌聊天，一位成熟嫵媚的領班走了進來，身後的服務員抱著酒水和果盤。
  服務員放好酒水就出了包廂，但那個領班卻沒有。
  “丁總，李總，今天怎麽有空來玩啊。這位也不給介紹一下。”女子笑著說。
  王曉明從話語中就感受到一股風塵味。
  “哈哈！你啊，見個人就想拉關系。這是我老同學，不在這邊工作，你就算了。”丁遠航笑著說。
  “好吧。今天來了幾個新的小妹，要不要過來陪陪。”女子轉入正題說。
  “好，叫三個漂亮點的來。”丁遠航說著摸出一張鈔票塞進女子胸口。
  那女子笑著說了一聲好，就退出包廂。
  沒一會兒，那女子就帶著三個年輕漂亮的女孩進來，留下三個女孩自己走了。
  那三個女孩也是這種場合的老手，自然大方地坐在三人邊上。
  王曉明以前老聽別人說唱歌叫小妹，但自己從沒見識過，這次真碰上了，顯得手足無措了。
  丁遠航和李磊倆人明顯是老手了，一邊調戲著小妹，一邊喝酒。
  這些小妹的工作主要就是賣酒水，所以也不拒絕，四人你來我往喝著。
  王曉明尷尬地不知道如何辦，就在那邊唱歌。陪他的小妹獨自喝酒。
  “曉明唱什麽歌啊。又沒有歌星唱的好聽。來來，搖塞子玩。”李磊叫著說。
  “你們玩，你們玩。”王曉明拒絕說。
  “哈哈，他還害羞呢，別為難我們的教師了。我們玩。曉明你隨意啊。”丁遠航笑著說，一邊還佔陪酒小妹的便宜。
  王曉明坐下休息，陪酒小妹遞給他一瓶酒，示意喝一個。
  王曉明喝了一口，那個小妹已經一口氣吹了一瓶酒。
  “你怎麽不喝完？”小妹笑著問。她也是這種場合的老手，自然能看得出王曉明的窘迫，故意問。
  “喝不了，明天還有事。”王曉明回答。
  “第一次來玩嗎?”小妹問，她笑起來有一對小酒窩，咱們暫且叫她小酒窩。
  “不是，以前也喜歡唱歌啊！”王曉明笑著說，聊天他最擅長。
  “我意思叫陪酒的玩，是第一次吧。”小酒窩笑著說。
  “這倒是第一次。以前就是跟朋友同事一起唱歌玩而已。”王曉明如實地說。
  “看得出來，男人也就只有第一次才會像你這麽老實。”小酒窩笑著說。
  “這麽說，你也是總結出經驗的人了。”王曉明笑著說。
  “出來混飯吃，總的有點眼色的，要不怎麽混這口飯。”小酒窩喝了一口酒自然地說。
  “你怎麽會做這一行，你沒有其他工作嗎？”王曉明好奇地問。
  “我還上學呢，大三了，沒畢業呢。”小酒窩說。
  “父母給的錢不夠花嗎？那你怎麽出來陪酒。”王曉明奇怪她在上大學，卻還要出來做陪酒小妹。
  “也不是，尋求刺激吧。”小酒窩思考了一下說。
  “真實不懂你們了。”王曉明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其實以前也沒想過做這個，就是有一次和男朋友吵架，分手了，出來唱歌喝酒，沒想到就做上了陪酒。”小酒窩簡單解釋說。
  “這個不適合你，上大學還是要好好學習的，以後畢竟要靠那個吃飯。”王曉明不由自主勸說了一句。
  “哈哈，大叔你真逗。”小酒窩笑著說。
  “現在做這個正常的很，你看你朋友邊上那位，白天在超市上班收銀，晚上出來陪酒，人家活著還很滋融的很。”對於王曉明的勸說，小酒窩不以為然地說。
  王曉明從事教育事業，深深明白榜樣的作用，看來自己對於這個小酒窩的勸說是沒什麽效果的。隨後也就不再說什麽了，倆人偶爾聊上兩句，大多時間都是喝酒喝唱歌。
  三人折騰到三四點了，才搖搖晃晃從KTV出門。出門一股涼風吹來，腦袋一下清醒了很多。
  相對於裡面的酒氣濃烈，外面的空氣太清新了。王曉明覺得自己還是不適應這種生活，自己在消磁按成待久了，很已經嚴重脫離了這個大城市的節奏了。完全適應不了這個節奏。
  “曉明，看你沒怎麽玩啊，不習慣嗎？”丁遠航搖頭晃腦地問。
  “有點，哈哈。”王曉明笑著說。也不知道是夜深光線暗淡的原因，還是什麽，丁遠航在他的眼裡已經變化的好像不太一樣了。
  “還是羨慕你們小地方的人，簡單點，你別看我們這燈紅酒綠的，其實都是沒意思，經常談客戶，不陪著沒辦法。我還是比較羨慕你們一塊錢就能打到出租車的生活。”丁遠航有點醉意地說。
  出租車來，王曉明先扶著李磊先上車，隨後又和丁遠航打了另外一輛。
  躺在丁遠航家的大床上，牆頭掛著丁遠航和女朋友的照片，王曉明覺得腦袋好疼，今天的事情讓他覺的思想都發生混亂了。
  關燈前，王曉明看了一眼手機，依然沒有王冬的信息，看來這個老同學是徹底忘記了自己的存在。王曉明失落地關機睡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