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等等.”紀南卿忽然拉住了時樂的手。 時樂轉過身來:“怎麽了?” “酒杯給我。”紀南卿冷著臉說。 “你幹嘛?”時樂問。 “給我吧。”紀南卿抬起臉來,用紙巾擦了擦衣服。 時樂沒有再問,把酒杯裡加滿了酒遞給紀南卿,她知道那個小野貓又要出現了。 “讓我過去!”紀南卿對身邊的殷航說。 殷航往一邊挪了挪步子,可還是跟在她的身後,他怕冉染再對她做什麽。 她繞過所有人一步一步的走到冉染面前,微微一笑。 “你還敢過來?我”冉染高傲的看著她。 “啊!!!” 冉染話還沒說完,紀南卿就猛地揚起酒杯,潑了她一臉的酒水。 “你瘋了?”冉染氣的大喊,妝都花了。 紀南卿晃了晃手裡的空酒杯,猛地砸向了地上,亂七八糟的玻璃碎片到處都是。 縱使是在酒吧,那聲音也足以引來眾人的目光,紀南卿深呼一口氣,隻當沒看見,她想著自己的身後還有時樂,還有殷航,她可以撐下去的。 “唔?”葉安被玻璃破碎的聲音驚醒。 她被嚇了一跳,起身抓住了身邊的歷戎,趴在歷戎的懷裡,眼睛裡還有紅血絲。 歷戎耳尖微紅,撿起外套蓋在了她的頭上用手輕輕拍打她的背部,安撫著她。 “還不過來給我擦?你是不是.”一邊的冉染氣的不行。 “啪!”一個漂亮的巴掌印落在了冉染的臉上,紅紅的五指印就那麽落在了冉染的臉上。 眾人都蒙了,冉染也蒙了,她伸出手懵逼的捂著臉,她從沒想到那個落在小舒臉上的巴掌,也會落到自己身上。 她怎麽也想不到紀南卿有這個膽量來打她。 可紀南卿不懵逼,她這一巴掌已經忍了好久了,從冉染第一次找她麻煩的時候,這個巴掌就已經在醞釀了,算上這次,冉染找過她的茬兒,已經不止三次了。 都說事不過三,她已經忍了好久了,她已經足夠有耐心了,她說了不想打架,可冉染偏偏就就是要逼她,往死裡逼她。 那第一個巴掌就要打得漂亮,打出這段時間以來她的所有隱忍,打出她紀南卿該有的樣子。 “喔~” 不遠處傳來了看熱鬧的聲音。 紀南卿咽了咽口水,捏緊了拳頭。 “混帳!”冉染反應過來想打回去。 剛抬起的手被時樂衝上來抓住了手腕。 “啪!”紀南卿伸出手又打了一巴掌。 她不能讓時樂白費苦心。 冉染是徹底凌亂了,自始至終紀南卿沒說過一句話,兩個巴掌就落到了她的臉上。 “你打了我兩巴掌?” “啪!”第三個巴掌落了下去。 “學姐,你搞錯了喔,是三個巴掌。”紀南卿甩了甩手說。 “你怎麽敢?” “我怎麽不敢?你真以為我怕你?”紀南卿直勾勾的盯著冉染的眼睛,笑了笑。 當她打了第一個巴掌之後,她就做好了準備,不管一會兒多少人看著她,不管多少人議論她,她都會忍住,殷航說了,他在這兒呢,不怕的。 “放開!”冉染掙脫了時樂的手。 “不裝了?不裝淑女了?不做作的去勾引殷航了?”冉染不怕死的說。 “呵,他媽的,來,你去問問,看看我這個biao子有沒有勾引過他?來!”紀南卿猛地拉住冉染的衣服,將她拖到了殷航面前。 冉染抬起頭皺著眉看著殷航。 “她是不是.你真的.” “求之不得!”殷航說。 “你說什麽?” “她要是能來勾引我,我求之不得!”殷航說。 聽見殷航的這句話,冉染感覺她心裡的什麽東西徹底破碎了,碎的滿地都是,怎麽也拚不回來了。 “你混蛋!殷航!”冉染撕心裂肺的吼道。 “嗯。”殷航應了一聲,並不想再跟她多說什麽。 “看見了嗎?他不喜歡你,你他媽能不能有點骨氣?也給你自己留點尊嚴?”紀南卿看著冉染無奈地說。 這時候的冉染就是想當年被戲弄的自己,雖然冉染人品不行,可作為女孩子從愛情上來看,她還是替冉染覺得不值得。 “滾開,你知道什麽?”冉染一把推開紀南卿。 “嗯~”紀南卿悶哼一聲。 她的腰被推的撞到了桌角,眼裡立刻閃出了淚花。 “南卿!!!” 眾人一驚,齊聲叫了起來,想湊上前去扶著紀南卿。 可冉染第一個衝了上去,衝上去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看不慣那些人那麽關心紀南卿的樣子。 殷航喜歡紀南卿就罷了,為什麽他的朋友也喜歡她?憑什麽她被打的時候,他們都是配合著紀南卿看自己的笑話,紀南卿被打的時候,他們就那麽擔心? 她看不慣,她心煩,她嫉妒,她不想讓紀南卿好過。 她伸出手緊緊地捏住紀南卿纖細的脖子。 紀南卿腰被抵在桌子上,被鉗住了脖子,臉憋得通紅。 “冉染!”殷航喊道。 “找死!”時樂跑了過來。 殷航一把拽開了冉染,將她推到了沙發上,自己伸手抱住了紀南卿。 冉染一臉狼狽的倒在沙發上,摸著自己濕漉漉的衣服,看著眾人去關心紀南卿。 “你們都該死!”她吼著。 “你先死去吧!”時樂走到她身邊,捏緊了她的脖子。 不一會兒,冉染的臉就紅了。 “放手!”她死命的拍打著時樂的手背。 “放開”她艱難的從嗓子裡擠出兩個字。 “時樂,快放手!”貝狄見情況不妙,喊道。 “樂樂,放手。”季舟焦急的喊道。 冉染都快翻白眼了,可時樂就像是聽不見一樣,手上的力氣一點也沒有減小。 紀南卿看見了時樂鐵青的面色,就好像看到了當年因為時樂衝上去打架的自己。 那時候的她是沒有理智的,只是想給時樂報仇,只是覺得傷害過時樂的人都該去死。 現在的時樂也是這樣。 “快拉開她。”紀南卿呼吸不暢,說話都艱難。 最後還是她扶著腰,跑到了時樂身邊,用力的扒開了時樂的手。 “時樂!不可以!”紀南卿費勁的說。 時樂這才冷靜下來,看著眼前痛苦的呼吸的冉染,心裡一驚,再來一會兒,她可能就去了。 “對不起,南哥。”時樂低著頭。 “你好點了嗎?”時樂問紀南卿。 “沒事兒。”紀南卿長呼一口氣說。 靠在沙發上的冉染過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 “你們真行啊,都想殺我了?”冉染坐直了身體,揉著脖子說。 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他媽快走吧。”紀南卿說。 紀南卿本來是想罵她的,可看到她一個女生臉上的手指印,脖子上的手指印,她內心驚了一下,還是選擇了放棄。 她不該這樣的,她不該染上這些壞習慣的,她不該那麽打她的,就像殷航說的,再怎麽樣,那也是個女生。 她現在這樣帶著一幫人圍著冉染,就好像是當年那麽多人圍著她自己一樣,而她自己就是當年自己最恨得那個人。 她渾身一抖,她不該變成這樣的。 她抬頭猛地對上了殷航複雜的眸子,渾身一顫,就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孩兒。 “對不起,你快走吧。”紀南卿對冉染說。 “別他媽裝好人了,紀南卿!你他媽給我等著,你給我記著,你給我的,我都會分毫不差的討回來。”冉染站了起來惡狠狠地說。 “冉染!”隔了老遠,張辰看見了顫巍巍的冉染喊道。 冉染看了殷航一眼,就往張辰那邊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