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到底要幹嘛?”崔昊想跑,被紀南卿反手按住。 紀南卿掐住了崔昊的脖子,讓他不要動。 “嘖,崔昊啊,你怎麽就這麽憔悴了呢?那天晚上,你可是那麽有精神呢,我好心疼你啊。”紀南卿說。 “對不起”崔昊說。 “噓,不要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因為禮尚往來嘛,我懂,你也懂。”紀南卿笑了笑。 “什麽?什麽禮尚往來,我只是到這裡轉一轉而已,我就要離開這個城市了,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說的了。”崔昊呼吸急促,隻想趕快離開。 “啊?要走啦?你會忘了我嗎?” “我會盡力的,我現在要回家了,你放開我。”崔昊催促著。 “不行哦,我不能讓你忘了我,你要永遠記住我,永遠。”紀南卿伸出手,在他臉上拍了拍說。 “紀南卿” “南哥,人到了。”時樂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崔昊瞳孔猛然一縮,他看見了明晃晃的刀刃,看見了兩個穿著黑衣服的壯漢。 “右手食指。”紀南卿甩下一句話就帶著時樂離開了。 那天傍晚,小巷子傳來了淒慘的嚎叫,那天傍晚,曾經那個拿手機羞辱別人的男孩兒,永遠的失去了他的右手食指。 “時樂,你說那時候我們剁了他一根手指,是不是太狠了?”紀南卿問時樂。 “那時候他失去的是食指,你失去的是一顆心啊,你知道那時候的你有多嚇人嗎?”時樂歎了口氣說。 “是嗎?”紀南卿笑了笑。 “你本來就不怎麽愛說話,崔昊來了那麽一出,你的心封的更死了,天天喝酒抽煙泡網吧,有時候我跟你說話,你都不理我,我那時候都快嚇死了,我他媽以為你就要那麽去了呢。” 時樂說的時候,滿眼淚花。 “傻樣兒?怎麽會呢?我那時候就是想一個人靜靜而已。” “你說的多輕巧啊,可我嚇死了啊,我多怕那個死命護著我的南哥不要我了,我多怕我天不怕地不怕的南哥不見了啊,嚇死我了。” 時樂哭著說,滿心委屈。 “好啦,對不起嘛,我們時樂,你南哥永遠都不會被打到的。”紀南卿安慰時樂說。 “哎,算了,都過去了,都挺過來了,不提了,喝酒吧,以後我們好好地。”時樂舉起了酒瓶。 “喝!” 時樂和紀南卿碰了碰酒杯。 “南哥,今年過年去我家嗎?”時樂喝到最後問。 紀南卿放下酒瓶,搖了搖頭:“不去了,我自己過挺好的,不去打擾你們了。” “什麽打不打擾的?我爸媽都說讓我帶你回家過年呢,你一個人有什麽好過的?”時樂說。 “樂樂,我真的不去,我看見叔叔阿姨.會難過的,替我謝謝叔叔阿姨,好不好?”紀南卿把手搭在時樂的手上說。 “哎好吧,缺什麽跟我說,我給你送過來。” “嗯,知道。” 她們喝完最後一瓶酒,已經十一點多了。 “先去洗洗睡吧,我來收拾這些。”紀南卿起身去撿地上的空瓶子。 “嗯。”時樂紅著臉起身了。 “等會兒出來,把粥喝了吧,我去熱一下。”紀南卿又把粥放進了微波爐。 “嗯。”時樂盤上了頭髮進了浴室。 “臥槽!南哥!”時樂一進去就喊了起來。 “怎麽了?”紀南卿急忙趕過來。 “你這裡有.” “有什麽?” “有個內褲。” “嗯?怎麽可能” “還是男士的。” “男士的?那更不可能艸!”紀南卿反應過來罵了一句,臉卻騰的一下紅了。 “你等下。” 紀南卿拿出了一次性手套,捏著紙巾,提著內褲的一角,丟到了門口的垃圾堆裡,準備明天扔下樓。 “那不會是.” “嗯,應該是忘了吧,惡心死了。”紀南卿嫌棄的說。 “把衣架衝一下,衝一下,熱水燙一燙。”紀南卿對時樂說。 “哦,知道了。”時樂笑了笑。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紀南卿臉紅的樣子呢。 “真是瘋了。”紀南卿又念叨了一句,收拾東西去了。 這會兒的紀南卿還不知道她的樓上就住著這個內褲的主人。 時樂進了紀南卿家門不久,歷戎和貝狄就緊跟著上了四樓,大概也是十一點多吧,他們酒不夠了,歷戎就帶著貝狄下樓去買酒。 回來的時候,碰巧電梯壞了,無奈只能爬樓。 路過三樓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被扔在門邊垃圾堆裡的ck黑色內褲。 白色的腰邊還有Calvin Klein 的字樣。 “呵,這家扔個內褲都這麽個性的嗎?怕別人看不見嗎?”歷戎笑了一聲說。 “嘶,你不覺得這個內褲很熟悉嗎?”貝狄皺了皺眉頭說。 “哎?這他媽跟殷航那條一模一樣,殷航還最喜歡那條,說穿起來舒服呢,簡直跟他媽親兒子一樣。”歷戎想了想說。 “真巧,這年頭撞衫連內褲都不放過了。”貝狄搖了搖頭。 “說不定就是殷航扔的呢,嫌不好意思,扔別人家門口了。” “哈哈哈哈哈,太野了。” “回頭一定要拉阿航過來看看,是不是他親兒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人拎著酒,嘻嘻哈哈的上樓了。 等紀南卿洗漱完畢,已經是將近十二點了,她們倆才回房準備休息。 “累死了,喝完就睡真他媽爽啊。”時樂說。 “嗯。” “空調開低點,有點熱。”時樂踢了踢紀南卿說。 “嗯。”紀南卿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摸過遙控器調了兩下溫度,就閉上了眼睛。 紀南卿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是滿臉怒火,身邊的時樂也是瞪大了眼睛,深呼吸,努力地平複自己的心情。 樓上的噪音已經響了快兩個小時了,從她們睡覺的時候就隱約的有噪聲了。 紀南卿抬了抬眼,摸過床頭的手機。 凌晨兩點二十三,真他媽要命! “南哥,我忍不下去了。”時樂把手放在了小腹上。 “我也忍不住了。”紀南卿長籲一口氣。 “走!” “穿鞋!” 她們披了件外套就上樓了,樓道裡很冷,她們裹緊了衣服,看起來就像是兩個女流氓。 紀南卿皺著眉頭,她就不明白了,四樓明明就沒人,這他媽到底是誰在作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