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點點啊哥倆好,三星照啊四喜財,五魁首啊六六順,七個巧八匹馬,九龍盤柱滿堂紅。” 紀南卿和季舟嘴裡喊著,殷航在旁邊看著紀南卿笑。 白白淨淨的一個姑娘,劃起拳來,喊得號子倒挺順。 “七個巧啊。”紀南卿飛速的伸出三個手指嘴裡喊。 “六”季舟伸出了四個手指,接著就歎了口氣。 “啊舟喝吧。” “呵~” 殷航坐在沙發上看著紀南卿笑,紀南卿得意的對季舟挑了挑眉毛。 “再來再來。”季舟仰頭喝下一杯酒,嚷嚷著還要再來。 紀南卿搖搖頭歎了口氣,隻得再陪他玩一把。 “一點點啊,哥倆好啊,三星照” “四喜財。” “三星照。” 紀南卿伸出了一根手指,季舟伸出四根手指,沒有勝負。 紀南卿反應過來,立刻又喊:“哥倆好啊。”伸出了三根手指。 季舟還在算,沒反應過來,聽見紀南卿的聲音跟著喊了一句:“八匹馬啊,八.” 季舟伸出了一個手指,他尷尬的看了看自己不爭氣的手指,歎了口氣。 “臭拳!臭拳!季舟,喝吧你!哈哈哈哈哈哈。”時樂在一旁笑的歡喜。 劃拳並不難,規則也很簡單,兩個人同時伸出一隻手,用攥起的拳頭和伸出的一到五個手指,表示從零到五這幾個數字。 與此同時,嘴裡要喊出從零到十的數字,如果兩個人伸出的手指表示的數字相加後與其中一個人嘴裡喊出的數字相同,那麽這個人就贏了。 可是季舟喊的是八匹馬,隻伸出了一個手指頭,哪怕紀南卿伸出五個手指,也不可能湊成八,這就叫臭拳。 季舟又喝了一杯。 再後來他還不服氣又來了兩把,隻贏了紀南卿一把,紀南卿嫌沒意思,不跟季舟玩兒了,一個人抱著抱枕坐沙發上看電影去了。 “學妹,你這樣,他們很快就會發現你.不是個小淑女哦。”殷航用手撐著腦袋跟紀南卿說。 “怎麽了?”紀南卿沒在意。 “哈!你看哪個淑女哥倆好喊得比男孩子還猛的?” “隨便,我天賦極高,這種東西,我裝不來,遙控器。”紀南卿對殷航伸伸手。 殷航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遞給了紀南卿。 紀南卿把聲音調大了看電影,殷航就看著紀南卿,偶爾紀南卿被電影逗得大笑,殷航看著她笑,他也跟著笑。 他看著偌大的房間,要是他們都不在,紀南卿一個人也是這麽縮成小小的一團,關上燈看電影吧。 他好想好想拚了命的保護她啊。 “樂樂,你會劃拳嗎?”季舟喝的暈頭轉向問時樂。 “不會。”時樂笑笑。 劃拳這種東西時樂確實不會,她小腦袋不太聰明,應付不來這些東西,那些口訣她聽的倒是起勁,自己一劃就完了。 劃拳這種東西,還得紀南卿來,她腦子轉得快,酒量也比她好,劃拳這一塊兒,紀南卿還就沒怎麽輸過。 “不是,你們倆一起的,怎麽南卿就劃得那麽厲害?”季舟紅著臉問。 “這東西是分人的,主要看腦子,比如說你的就不行。”時樂笑笑去找紀南卿了。 季舟他們很快也跟過來了。 “南卿,來,你教教我這個劃拳的秘訣,來,你教好了,我給你好處。”季舟說。 “哦?什麽好處?”紀南卿轉過頭來問。 “嘖,你季舟哥哥又不會騙你,你就說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買。”季舟拍拍胸脯說。 遠處一道幽幽的目光正在盯著季舟。 “哥哥,我不缺東西。”紀南卿說。 “你這話說的,實在不行,哥哥以身相許。”季舟略帶嬌羞的說。 “我許你媽!” “我許你媽!” 殷航和時樂同時喊了起來。 殷航跳起來給了季舟一拳,還沒反應過來,肩膀上就又落了重重一拳,是時樂給的。 時樂和殷航對視一眼笑了笑,剩下季舟一個人無奈的哀嚎。 紀南卿看了殷航一眼,垂眸,沒有說話,殷航余光瞟到了紀南卿得小表情,笑了笑。 “不是,你們倆至於嗎?我不就開個玩笑嗎?怎麽說我也喝了酒,你們也不知道下手輕一點,絕交絕交。” “南卿~你看他們,他們都向著你。”季舟去找紀南卿撒嬌。 紀南卿抖了個機靈,怪惡心的:“與我無關。” “我都被揍了,你就告訴我秘訣吧。”季舟晃著紀南卿的衣角。 “沒技巧,有腦子就行。”紀南卿說。 “南” “好了,別纏著我們家南卿了,去睡覺吧你。”時樂說著,拽著季舟的衣領,往臥室拖。 季舟不願意,時樂一臉嫌棄,最後跟季舟又喝了幾杯,把季舟灌趴下了,時樂是不會劃拳,可是自從跟紀南卿混久了,輪喝酒還沒幾個能喝的過她的,男的也不行。 時樂從紀南卿衣櫃裡翻出來一個舊床單鋪著,把季舟整個人扔到了床上,季舟順帶著把時樂拉了下來,時樂一個沒站穩整個人趴在了季舟的身上。 季舟摟著時樂揚了揚嘴角,心滿意足。 “放開。”時樂掙扎著想站起來。 “哎呀,喝醉了,聽不見呐,頭好暈啊,只能看的見一個美女啊。”季舟歪過頭去不看時樂。 時樂深呼一口氣:“撒開!” “嗯?” “別跟我耍酒瘋,給我撒開。”時樂又說了一句。 “我要是不呢?”季舟不要臉的說。 “好。”時樂點點頭。 季舟笑了笑,好像自己的陰謀得逞了。 “啊!!!!!”臥室傳來了季舟的哀嚎,眾人被嚇了一跳。 時樂起身拍拍手,理了理衣服,甩甩頭髮,一臉從容的走了出來。 “沒事兒!你們接著玩兒,他真沒事兒。”時樂看著眾人懵逼的表情解釋說,又伸手撫平了褲子膝蓋處的褶皺。 紀南卿看了時樂一眼,沒吱聲,招呼他們去玩兒牌了。 臥室裡的季舟一隻手捂著襠,另一隻手拚命砸床,他恨自己沒事兒非得作死。 “下手不重吧。”玩兒牌的時候紀南卿小聲的問。 “死不了。”時樂笑著說。 紀南卿也笑了笑,時樂會那點功夫,還都是紀南卿教的呢,因為時樂長得好看,紀南卿教給她自衛的,沒想到在自己人這兒用上了。 “你們說什麽呢?”貝狄發著牌笑著問。 “沒事兒,接著來牌。”時樂說。 幾個人又接著笑著打牌了,沒人管季舟到底怎麽樣了。 玩兒到了將近凌晨三點多,眾人才四仰八叉的睡下,貝狄和歷戎直接睡在了長沙發上,殷航坐在他們旁邊,靠在沙發上,時樂一個人睡在了小沙發上。 紀南卿把臥室門打開,空調溫度調高,怕凍著他們,又去臥室拿了兩件衣服毯子,給他們都蓋上,才一個人縮在時樂旁邊睡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