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呢,是跑掉了。然而,我卻低估了李婧的運動細胞。 原來,大長腿還真的有助於奔跑,嘖嘖,這種事情,我是體會不到了。 其實作為一位資深的小說讀者,對於這種的狗血劇情應該是掌握的非常清楚的。基本上,要不就是手虐白蓮,要不就是秉著自己是一個可愛善良的女主,大方將男朋友拱手相讓。 可我又轉念一想,虐待這件事情吧,我還沒怎麽做過,一般我都是坑害。至於拱手相讓這個思想,我也是否決了,畢竟可愛,善良這種形容詞和我的關聯也不甚明顯。我要真是拱手相讓了,可能只會得到一句;謝謝你的成全。 再者說了,我要不是女主怎麽辦?萬一我就是一個跑龍套的呢?所以,即使是跑龍套,我也會爭取跑長一點,做一個專業的跑龍套演員。盡量最後演變成為一位為愛而瘋魔的女子,這樣好歹自己也能留一個為愛的名分。 所以,為了我的為愛瘋魔的名號,我又來了。 站在蕭言的面前,看著他低頭認真工作的模樣,愈發覺得自己這個做法是正確的。即使目前仍不知道自己拿到的是不是女主劇本,但是,自己內心歡喜便是好的,再說了,目前我的身份還是女主! 順勢趴在蕭言的辦公桌,“蕭言,吃飯不?我覺得這個飯菜都要涼了啊。” 蕭言聽了卻並不擔心,還是低頭寫著,只不過是分神開口回答著;“不是有保溫瓶?” “那我要是說這個保溫瓶並不保溫你信不信?” 蕭言;“,,,,,,” “哈哈哈哈,我開玩笑的。”然而,我並不想笑。 擺弄著自己在來時買的仙人球,想到自己買它的原因,不由得想出了神。 為了省錢,自己一路上是走路來的,當然,也是為了順道看看為蕭言買一點什麽。原本想著是省錢的,但是為了蕭言不吃到不乾淨的某某油,為了不在吃飯的時候一不小心吃到什麽頭髮啊,鐵絲圈之類的,我還是下了血本。 路途中偶遇到一位賣盆栽的老婆婆,風呼呼的在她的臉上吹著,像極了金錢在耳邊吹動的聲音,撿起一看,丫的竟然是假鈔的這種感覺! 走到老婆婆面前,和藹詢問;“老婆婆,這麽冷的天你還出來啊?” 老婆婆抬頭看了我一眼,還將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姑娘,買花啊?” 呃呃, “我是不想買的,,,” “不想買趕緊走。” 我手裡拎著給蕭言打包的飯菜,還用保溫盒包裝著,下意識想要掐腰然而卻是沒有如意。於是只能乾瞪著眼睛,解釋;“老婆婆,我,我要是現在想買了呢?” 老婆婆懷疑的眼神又在我身上打量,“那,就歡迎美女?” 沒計較老婆婆語言中的不確定,只是看了看面前的盆栽,“老婆婆,有沒有哪一個是預示著感情的長久的?” 我要是沒有聽錯的話,我好像聽見了老婆婆不屑的嗤笑聲。還沒等我開口去確認,老婆婆便將一個盆栽拿在我的面前。 “這個,應該能夠符合你的要求。” 我睜大眼睛,不相信的確認;“老婆婆,你確定?是,仙人球?” “是的,只要你每一天都澆水,別斷水,它就能活的很長很長,就像你的感情一樣。” 我不敢相信我耳朵聽到的,後退一步看著老婆婆的周圍,看看她有沒有其他的職業;“老婆婆,你的副業不會是什麽算命的之類的吧?” 老婆婆沒有搭理我的神經質的動作,只是自言自語道;“哎,如今這社會,傻子還不少。” 這時的我,特別的想要開口向老婆婆解釋;老婆婆,我身體健康,還未出現耳聾的現象。 然而,看到老婆婆那麽傲嬌的模樣,顧忌到她的自尊,我便也沒有開口,只不過又出口向她詢問。 “老婆婆,仙人掌不是不需要那麽多水嗎?好歹也是沙漠植物,要真的需要那麽多的水,可能有了這些沙漠植物的存在,沙漠遲早要變成沙石。” 老婆婆可能是被我的問題問的發毛了,一把奪過在我手中的盆栽,瞪著我;“那你要不要?” “要!”真的,這句話是我下意識說出口的,受驚嚇時的回答。直到付了錢,開始走了之後,我還聽到老婆婆在那神神叨叨,於是,拔腿就跑。這老婆婆,脾氣很大。 ,,,,,, “啊!” 回過神來,看到自己被扎到的手指,不由得感歎,我這是買了個大神啊! 沒等看到手指上的傷,便直接被蕭言拽了過去。因著前段時間在跆拳道館的訓練,在發覺到有人拽的時候,下意識的反抗,結果反抗著反抗著,一個巴掌放在了仙人球上。霎時,我和蕭言眼神對視,然後。 “啊啊啊嗚嗚嗚嗚,,,” 挑了一個午休,還沒能把所有的刺挑出來,蕭言直接打了電話幫我請了假,而蕭言,在沙發上挑了一個午休外加半個下午。 看到蕭言認真的模樣,我忍住沒有嚎叫,即使很疼,也要忍,這是我作為淑女的本分!時間一長,便想要睡覺,但實在是太疼了,只能看著蕭言瞎瞪眼。 沒事找著話題。 “蕭言,你說,我怎麽樣?”問著的時候,還探頭看著他的表情。這時蕭言剛剛挑出一顆刺,架勢放在茶幾上那衛生紙上。 做完一切之後,這才將目光放在我的身上,歪頭像是在深深的思考,然而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無事便不見人影,一有事絕對出沒,”說完蕭言還掃視一番,“就像現在一樣。” 我在想,烏龜的殼其實還是挺有用的哈! 不過有時候我也在想,為什麽蕭言那麽聰明怎麽沒有發現王文秀的不軌心思。不過又想到蕭言那低下的情商,又覺得有情可原。只能出聲提醒;“蕭言,以後王文秀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你一定要和我商量。” 蕭言不知道在想什麽,沉默了一會兒,直到我疼的噓了一聲,他才點頭表示同意。我看著手心的血珠,為什麽那麽暴躁呢——疼的!想爆粗口但是要忍著,想出聲也要忍著。 萬事怎可一個忍字? 事後,我看著滿手的傷痕,還有已經涼透了的飯菜,用雙臂捧著對著蕭言,認真道;“蕭言,我覺得這個保溫盒絕對壞了,你覺得呢?” 蕭言聽了我的話,只是感歎了一下人生,扶著額頭便又走到了辦公桌。看到蕭言的手勢,趕緊衝上前,又用雙臂夾著仙人球,雙眼濕潤潤;“那賣仙人球的老婆婆說這東西保姻緣。” 蕭言彎下身,靠近我,“夏暖,不要告訴我,你信了?” “不信我也不買啊!” 剩下的半個下午,蕭言依舊是在認真的辦公,我原本是想著回去的,不過想到了李婧,我便卻步了。她的嘲笑,我怕我氣不過會直接暈倒在地。於是就造成了這樣的一幅安靜的畫面,蕭言在認認真真的工作,我在認認真真的澆水。 其實我也是對不停的給仙人球澆水這個事情抱有懷疑態度的,不過頂不住我對愛情的偉大幻想——好吧,我承認,我就是純粹的想要報復。因此,這已經是仙人球喝的第五杯了。並且,我還沒有想要放棄的念頭。 又將旁邊蕭言的咖啡端過來,一點一點的澆,快要結束的時候,忽然從耳邊傳來聲音;“你不說這個仙人球保姻緣?” 我抬頭看著頭頂的蕭言,寬慰道;“相信我,這個仙人球很頑強的。哦,你要不要試試?” 蕭言看了看已經變了一身皮膚的仙人球,嫌棄的搖了搖頭。“太醜了,拒絕。” 聽了蕭言的話,將視線轉向仙人球,看到它的一身咖啡色皮膚,非常的自豪。“哪一點醜了?多漂亮啊,這一出去估計人家都認不出來了。” 剛要出手撫摸,蕭言就將我的手直接拿了過來,不是拽了,所以沒有出現剛才那個悲哀的現場。 蕭言慢慢的把手上纏著的紗布解開,解開之後,自己低頭一看。 “蕭言,你快看,這像不像豬蹄?” 蕭言聽了我的話,沒忍住笑了起來,還伸手按了按,抬頭看著我;“疼不疼?” 我沉迷與他的笑臉,也不知道有沒有流出什麽哈喇子,隻記得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疼。” 之後,蕭言不停的按壓將我直接疼的有了“意識”。還不忘將手從蕭言手中掙脫。 忽然想到了一個事情,看了看蕭言,沒忍住便詢問道;“你剛剛為什麽不送我去醫院啊?”雖然我內心也是非常的不想要去醫院,我對醫院有陰影。但是,依照蕭言的脾氣,也不可能屈服與我啊。 蕭言拿起急救箱裡的膏藥,不輕不重的在我的手心抹著,好像並沒有聽見我剛剛說了什麽,忽然又傳來一陣痛感,不解的看著蕭言。發現了蕭言嘴角的壞笑,“因為,為了讓你長記性,我可以控制你的痛感。我心裡覺得你不聽話,那力道就狠一點。要是覺得你聽話了,那就輕一點。” 這個時候,我覺得我對蕭言又刷新了一個新的層次。微張的雙唇表示著我的震驚,瞳孔的睜大,也在訴說著我的詫異。 良久之後,我說出了對蕭言的評價;“蕭言,我覺得現在我還活著都是幸運!” “多謝認可。” 去他的淑女!去他的形象!我想打架,眼神向蕭言傳遞這個信息,手心忽然又是一痛,連忙賠笑。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